來了來了,該來的終於來了!
看清麵板上跳動的數字,江禾完全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
「加點!修為給我加滿!」
「任務?給我來個任務?」
「係統...」
摸索了半天,麵板完全冇有迴應,翻來覆去隻有眼前的幾行字跡。
開啟關閉,關閉開啟。
經過一番研究,這是一個熟練度麵板,隻要不停的練習法術或者技能,積累足夠的熟練度就能升級,中間冇有任何瓶頸,貨真價實的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不過,提升熟練度的過程也有一定要求,必須是全心全意認真投入纔會有收穫,如果是隨隨便便練一下,根本就不會有進度。
說白了,金手指不養懶人!
搞明白了麵板的作用,江禾調整好精氣神,重新來到桌前坐下。
他這一刻的心情不再沉穩,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十八歲生日這天覺醒了金手指,這是他收到過的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不就是肝麼,這幾年,他不都一直在這麼做嗎?
老子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桌上放著符筆符紙符墨等一應製符工具,收拾的整整齊齊,他比較喜歡乾淨整潔的製符環境。
畫符這件事做了好幾年,流程信手拈來,靜心凝神,開啟墨瓶,手持符筆蘸了蘸符墨,瓶口刮掉多餘的符墨。
片刻後,在麵前符紙上畫下了第一筆,神識牽引著靈力,透過符筆,均勻的傳輸至筆尖。
「呲!」
畫到一半,符紙無火自燃,一簇火焰升騰而起。
江禾卻不慌,彷彿司空見慣了般,隨手拿起桌角早就準備好的濕抹布蓋了上去,撲滅火焰。
按照他平時的水平,火舌符的成功率大概有三成半左右,有時候失敗也實屬正常。
收拾好桌麵,同時也收拾好心情,鋪開第二張符紙,繼續畫符。
【火舌符 1】
這一次發揮穩定了些,不僅繪製出一張火舌符,熟練度也增加了。
與此同時,一絲感悟如同溫風細雨般滋潤心靈,讓江禾對火舌符的理解更深了些許。
這便是麵板最大的作用,一份耕耘必定有一份收穫!
江禾心中一驚,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在他三年的畫符生涯中,貌似在第二年某天發生過一次。
當時他還以為是頓悟,高興的一晚上冇有睡著。
現在才明白,原來所謂庸才的頓悟,隻不過是天才的日常練習感悟罷了。
以前畫符隻是為了生存,現如今,江禾的心態都年輕了,彷彿回到了十五歲,那個朝氣蓬勃,意氣風發的年紀。
大乾一場,成仙做祖!
「不過,這些都太遙遠,還是先賺點靈石,搬到坊市裡麵吧。」江禾心中嘀咕。
千裡之行始於足下,江禾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先掙他十靈石,離開靈田聚集區。
外麵的劫修實在太猖狂了,坊市內有陣法防護,巡邏隊維護治安,安全性比外麵要高很多。
就是居住條件有點高,最便宜的房子都要兩塊靈石一個月,如果住上一年,江禾一年的地白種。
放到以前肯定連想都不敢想,不過如今的他已經脫胎換骨,努努力倒也不是冇有可能。
「開肝!」
...
【火舌符 1】
【火舌符(熟練:301/500)】
短短三天,火舌符的熟練度增長了一截,看進度離進階還有一段距離。
由於小感悟接連不斷,雖然冇有質的提升,但江禾對於火舌符也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繼續這麼肝下去,升級不是問題,可問題是冇有符紙和符墨了。
原本是放的五六天的用量,冇想到三天就肝完。
有心去坊市補貨,外麵天色已暗,隻能等明天了。
上了床冇有倒頭就睡,盤膝而坐,運轉功法恢復靈力。
青芽功乃是一位善於農事的先輩,於田埂間靜觀無數靈藥靈草破土生芽有感而創。
雖是大路貨的功法,修煉速度不快,修煉出來的靈力偏弱不適合打鬥,但流傳了不知多少年,經過諸多先賢改進,卻是極為中正平和,幾乎冇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除此之外,最大的優點便是壽元增加的比較多,練氣初期還不怎麼看得出來,修為越高越明顯。
...
翌日。
一大早,江禾收拾好這幾日所畫的火舌符,打算拿到坊市賣掉,補充符紙符墨。
走到門口,腳步卻頓住了,回頭看了眼米缸,咬了咬牙,從屋裡找了個裝米的袋子。
作為靈植夫,家裡的靈米還是有不少的。
他隻留下足夠一個月吃的靈米,剩下的全都裝進了米袋子。
『男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
背著幾十斤靈米,揣著十幾張火舌符,一路直奔坊市。
拐了幾個路口,快要出聚集區的時候,水溝邊的一條斷臂極為惹人注目。
斷口處露出黑色的筋,觸目驚心,看樣子不像是割斷,更像是硬生生扯斷。
這也太兇殘了。
昨天江禾回來的時候,還冇有這條斷臂,看樣子應該是昨晚發生的慘案。
江禾打了個寒顫,根本不敢多待,裹緊衣服趕緊離開了。
「這些都賣了?你是日子不過了,還是要回凡俗。」珍寶樓黃掌櫃調侃道,靈植夫最值錢的多半就是那一缸靈米了。
江禾頷首道:「都賣了吧,換成符紙和火屬性符墨。」
三年來江禾經常光顧珍寶樓,兩人也算是老相識了。
黃掌櫃看了看手中的火舌符,輕嘆道:「江小子,咱們也相識三年了,我勸你一句,但凡能靠畫符謀生的修士多少都有點天賦,你這...還是趁年輕乾點別的吧,蹉跎了歲月,年紀大了隻會留下悔恨。」
見對方心有慼慼,江禾輕笑道:「您這話說的,我不已經在種田了嗎,還能怎麼改行。」
黃掌櫃啞然失笑:「這倒也是。」
都已經種地了,生活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呢?除非死了。
江禾瞅了一眼櫃檯上的物價表,看到一碎靈四張火舌符,不由撇了撇嘴。
符紙一碎靈才十張,這意味著必須有四成以上的成符率纔有的賺,就這還冇算上符墨的消耗和符筆的磨損。
太特麼捲了。
等著吧,過幾天小爺卷死你們!
「黃掌櫃,護身符怎麼貴了這麼多?」
「最近坊市外的劫修猖狂,防禦類符籙就漲了唄...」
江禾撇了撇嘴,取過二百張符紙和兩瓶一階下品火屬性符墨,離開了珍寶樓,直奔靈田聚集區而去。
一路上心驚肉跳,尤其是路過那條斷手的時候,更是繞的遠遠的,還好有驚無險安全到家。
天還不到中午,時間很充裕,又是肝符的一天。
...
夕陽西下。
幾名老農坐在地頭,聊著今日發生的趣事。
誰家媳婦在地裡跟別的男人滾草堆。
哪塊地耕田的時候耕出來一整塊靈石。
哪隻大公雞讓人燉了,隻留下一地雞毛,主人冇日冇夜的罵街,搞得整個聚集區都不安生。
以往聊到這些事的時候大家興致都很高,今日雖然也很儘興,但總覺得差點意思。
「最近怎麼不見江小子?」
「以前每天下午去坊市賣符,差不多都是這個點回來,今日卻...難道去春風樓快活了?「
「這小子學壞了。」
「走,咱們找他去。」
「你個老不羞,就是想開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