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
看了眼封皮上的「日符」二字,江禾輕輕翻開符書,陣陣腐朽的氣息鋪麵而來,而江禾對這一切渾然未覺,仔仔細細讀取每一個字,每一道符紋。
冇有傳承的他,對於這本殘破符書格外的珍惜,每一次翻頁都小心翼翼,生怕將本就殘破的符書,弄得更加慘不忍睹。
書不算太厚,內容也不多,大概隻有百來頁,江禾很快就翻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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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內容殘缺太多,很多都串聯不起來。
明明前麵還在講符紋,後麵又串到「陽氣」「方位」「丹田」上麵去了,看的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就連那張最寶貴的符紋圖也損毀了近半,別說參悟了,都看不出來畫的是個什麼。
哪怕如此,隻看剩下的那一半符文圖的話,江禾覺得此符頗為複雜,不像是一階符,至少得是二階。
拿到吃不到,讓江禾甚是無奈。
不過也不是全無用處,裡麵對於符紋的隻言片語,對江禾也很是有啟發,讓他對符道也多了幾分理解。
正在糾結靈石是不是白花了,眼前一行閃動的字跡,吸引了江禾的注意力。
【秘術:青陽符印・殘(未入門:0/100)】
江禾瞪大了眼睛,看了一遍這就錄入麵板了?
青陽符印?
未入門?
覺醒麵板以來,他都冇有機會學習新的法術或者符籙,也是頭一次知道麵板那還能這麼用。
平復了下心中的激動情緒,江禾注意力放到了麵板新出現的秘術一欄。
青陽符印,單單從名字上麵就知道,這不是符籙,而是一種秘術,或者說秘法。
秘術與法術不一樣,法術有嚴格的等級劃分,什麼修為適合什麼等級的法術。
而秘術不一樣,秘術冇有統一的等級,或者說等級比較模糊。
有些秘法可能隻適用於練氣期,築基期就跟不上修為了,但也有的能一直修煉到築基期,乃至金丹期也有不小的作用。
至於眼前這部,江禾瞭解太少,就不太清楚了。
又看了幾遍符書,盤膝坐在了蒲團上。
腦海中一遍遍回憶著符書的內容,「陽氣」「方位」「丹田」「符紋」,苦苦思索著這幾個詞之間的聯絡。
這還不夠,那副殘缺的符紋圖也開始一個符紋一個符紋的出現在腦海之中。
江禾鑽研著符書,一遍又一遍,樂此不疲。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
東方一點金芒刺破黑暗的夜空,如同金水般,灑滿了整個大地。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窗戶,照射在江禾身上。
此時的江禾,隻覺體內忽然升起一道暖流,從四肢百骸流入經脈,轉而進入丹田。
這道暖流如同融化的金子,在丹田內緩緩流動,每流動一分金光便減弱一分,待徹底停滯下來,江禾仔細一瞧,這不是那半部符紋圖嗎?!
【青陽符印・殘 1】
在丹田之中勾勒了一遍殘缺符紋圖,青陽符印的熟練度增加了一點。
江禾心中一喜,睜開了雙眼,看著初升的太陽,心底漸漸明悟。
青陽符印並非一般秘法,而是一種體內凝符之術。
東方為木之本位,日出東方,陽氣初動,是為青陽。
修煉方式就是以自身靈力為墨,陽氣為材,神識為筆,在丹田勾勒一道符印。
采東來紫氣,煉青陽真符,可破世間一切陰邪之物。
青陽符印引初升太陽之少陽之氣入體,勾勒符印,隻有日出後半個時辰是有效修煉時間。
再往後,陽氣灼熱,貿然引入體輕則燒傷靜脈,重則焚燒五臟六腑。
驚喜過後,江禾本著不浪費的原則,繼續修煉秘術。
陽光灑在身上,如同鍍了一層金身,陽氣流淌在體內經脈之中,還很舒服。
初昇陽氣雖純淨,但結構鬆散,難以儲存,極易逸散。
殘篇中記載了一種微型符籙結構,就是那半幅符紋圖,可將陽氣暫時「封印」於丹田,形成一枚臨時符印。
此符印非外畫之符,而是內煉之符,故稱符印。
此秘術非同一般,江禾自是勤加練習,每天起得比太陽還早,還未黎明便早早等候著第一縷陽光向他奔來。
如此練了多日,由於每日隻能修煉不到半個時辰,進度實在感人。
【秘術:青陽符印・殘(未入門:3/100)】
修煉之餘,江禾也偶爾出門觀察坊市形勢,可除了知道人越來越多,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這讓一直埋頭苦修的他,產生了一絲焦慮。
這日上午,江禾出了門。
來到坊市中最大的家樓,大廳一片嘈雜,最近坊市的人越來越多,還不到中午位置都快滿了。
他要了幾樣靈菜,半斤妖獸肉,一壺靈酒,一邊享受,一邊注意著大廳中的一舉一動。
「哥幾個,聽說了嗎,紫雲宗的黑金礦已經開採,這才挖了幾天,都已經出現邪祟了!」
「可不,現在驅邪符價格已經翻一番,就這還供不應求呢。」
「真羨慕那些符師,前段時間護身符、神行符,現在又是驅邪符。」
「鄭、宋兩家不是說,他們囤了很多驅邪符,過兩天就放出來嗎。」
「切,大勢力的話你也信?前一句估計是真的,後一句純屬騙鬼!」
「你們說,邪祟它分公母嗎...」
江禾在旁聽的認真,心中一喜,果然壓對了,一回頭二十靈石變四十,這玩意兒來錢可真快。
不過,若是有可能,他寧願不賺這錢。
他更喜歡一個物價穩定,生活安定的環境,這樣就可以一直苟著修練下去。
這時,就聽隔壁桌忽然壓低了聲音。
「最近多囤點驅邪符,鄭、宋兩家都已經在招外聘符師了,說明他們極缺驅邪符。」
「真的?那我得去試試!」
「就你?畫一張賠一張人家能要你嗎,最低都得是畫出精品符的符師纔有報名資格!」
「狗眼看人低,都不用報名,就往那一站,宋家二小姐說不定就看上我了。」
「你如果要這麼聊天的話,我還不如去那桌,聊聊邪祟到底分不分公母...」
江禾一聽兩修仙家族正在招收外聘符師,心中一喜,這可是天大的好訊息。
青禾坊市除了紫雲宗,最大的勢力就數鄭、宋兩家。
他們這個時候招符師,十有**是為了驅邪符,既然要畫驅邪符,肯定會提供對應的符書。
雖說可能會付出一定的代價,但這已經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了!
江禾匆匆吃完酒菜,便離開了酒樓。
走到岔路口,嘴角掀起一絲冷笑,轉頭朝著宋家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