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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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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生死死攥著樹乾,指節泛白,半點不敢挪動。

白日的陽光穿透樹冠,毫無遮擋地灑在林間,他藏身的大樹雖枝葉茂密,可一旦稍有動作,便極易暴露身形。此刻下樹,無異於自尋死路,智獸既然打算活捉,必然在四周佈下天羅地網,連紅外蹤跡都能遮掩,可見指揮者心思縝密到極致。

他心裡清楚,若自己的猜測無誤,獸族要的是活口,那埃隆老爹一行人即便被生擒,極大可能會被押回這座營地,用來引出其他漏網之魚。這是他唯一能窺探轉機、尋找生機的機會,哪怕要承受極致的煎熬,也必須等下去。

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蟄伏在樹上,整整三天三夜。

他未曾進食一口,喉嚨乾得冒火,也隻敢在天降暴雨時,微微仰頭接幾滴雨水潤喉,多一口都不敢喝。他怕飲水過多產生排泄行為,哪怕一丁點人類氣息,都可能成為催命符,讓這三天的隱忍付諸東流。在生死存亡麵前,飢餓、乾渴、渾身痠痛僵硬,所有的磨難都不值一提,活下去,纔是唯一的執念。

這三天裡,他一刻不敢鬆懈,持續開啟係統資訊儲備功能,目光死死鎖定下方營地,反覆燒錄下那三個人類的樣貌、身形、一舉一動,將所有特徵刻進腦海。樹上視野有限,看不清細節,他便耐著性子,一點點捕捉、完善資訊。

這是他窮儘思緒,找到的唯一活路。

往東走,原路返回49號堡壘,沿線必定佈滿智獸埋伏,是必死之局;往西走,孤身闖入無邊無際的原始雨林,三天過去,非但追不上大部隊,還極有可能撞上智獸追兵,終究是死路一條。

唯有第三條路——翻越眼前這座高山,前往七環城設立的山頂瞭望塔,傳送求救訊號,祈求城內派出具備飛行能力的S級天神機甲救援。

可空口無憑,根本冇人會信他的一麵之詞,想要換來救援,必須有足夠分量的籌碼。而他反覆記錄的那幾個人類蹤跡,就是籌碼的核心——人族內奸勾結獸族,背後藏著不為人知的圖謀,這條情報,足以讓城內高層重視,賭一把人類內部尚未徹底腐爛。

熬到第四天,小白生在胸包裡反覆蹭著他的肌膚,小鼻子不停抽動,再三確認周邊百米內冇有星獸氣息後,堅生纔敢順著樹乾,一點點往下挪動。

雙腳落地的瞬間,雙腿早已麻木,痠軟得幾乎站立不住,他扶著樹乾緩了許久,纔看清地麵景象——滿地都是節肢長蟲的透明外殼,這種形似藍星蜈蚣、體長足有二十米的食草星獸,外殼竟能遮蔽紅外訊號,難怪他的夜視儀毫無察覺。智獸的算計,遠比他想像的更周全。

他立刻伏地而行,借著灌木叢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向廢棄營地,想要翻越高山,必須補充些許物資,哪怕隻有一點點,都能增加幾分活下去的概率。

可眼前的景象讓他心底一沉,營地早已被洗劫一空,但凡人類的物品,無論是裝備、食物、工具,全都被智獸席捲一空,彷彿這些凶獸對人類的一切都充滿探究與覬覦。他隻能從破損倒地的帳篷上,割下一塊破舊布料裹住身體,又在角落縫隙裡,翻找到幾塊智獸不屑一顧的壓縮乾糧,不敢多做停留,立刻按照老狗此前提及的路線,朝著大山深處進發。

常言道,看山跑死馬。明明看著近在眼前的山峰,真正攀爬起來,卻彷彿冇有儘頭,山路崎嶇難行,密林遮天蔽日,山間還瀰漫著無色無味的瘴氣,潛藏著無數劇毒蟲獸,每一步都暗藏凶險。

可堅生爬得卻比預想中順利,體內充盈的能量源源不斷地供給著身體,讓他即便數日未曾好好進食,也冇有出現過度疲憊的狀態,體力恢復的速度遠超常人。攀爬途中,他甚至有些後悔,為了減輕負重,拋下了不少關鍵裝備,如今想來,倒是有些多慮了。

山裡的黑夜依舊難熬,他不敢生起半點明火,生怕引來凶獸與智獸,每晚隻能爬上高大的樹木,蜷縮在樹枝上休息。好在有小白生守夜,小傢夥夜間警惕性極強,稍有風吹草動便會發出輕叫預警,讓他能安心睡上幾個小時;白天則窩在胸包裡,呼呼大睡補充體力,一人一獸,形成了無聲的默契。

隨著不斷攀爬,周遭的植被漸漸變得稀疏,堅生知道,自己已經接近山頂雪線。七環城南部山穀地處母巢星低緯度地區,山頂並無積雪,可植被的變化,已然昭示著終點將近。

又耗時三天,他終於踏上山頂區域,抬眼望去,不遠處,一座孤零零的瞭望塔赫然矗立在視野中。

連日來的疲憊、煎熬、恐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堅生忍不住勾起嘴角,抬手輕輕摸了摸小白生的小腦袋,緊繃多日的心神終於有了一絲鬆懈,抬腳便準備沿著山頂小路,朝著瞭望塔走去。

可下一秒,小白生猛地從他肩頭站起,渾身細小的絨毛炸開,長長的鼻子瘋狂地在空中嗅探,發出急促而不安的輕叫,小身子不停顫抖,傳遞出極致的警惕。

堅生心頭瞬間一緊,警鈴大作。前兩次小白生的預警,次次都救了他的性命,如今小傢夥的感官愈發敏銳,絕不會無故躁動。

他立刻俯身,躲在山坡後方的草叢中,不敢有絲毫大意,迅速架起收割者重狙,透過倍鏡,死死盯著瞭望塔。

下一刻,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八倍鏡裡牢牢鎖住塔下兩道身影,胸腔裡的心臟狂跳如擂鼓,指尖扣著狙擊扳機,卻穩如磐石,冇有半分顫動。

就是他們——營地中那三個舉止詭異的「人類」,此刻竟出現在這山頂瞭望塔。兩人步伐僵硬刻板,脖頸轉動的弧度毫無人類的自然感,裸露的手腕下,青黑色脈絡在麵板下詭異蠕動,分明是被智獸侵染、徹底背叛人族的內奸。

殺意自他眼底翻湧,卻被死死壓製。他冇有貿然開槍,隻是將狙擊支架深深嵌入岩石縫隙,整個人蟄伏在荒草之中,如同潛伏的獵手,一趴便是整整三日。

他精準摸清兩人作息:高瘦內奸負責除錯訊號儀器,每小時繞塔巡視一圈;矮壯內奸持槍守在塔下,寸步不離,兩人偶爾仰頭,朝著密林發出怪異嘶鳴,與暗處智獸傳遞訊息。堅生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心底冇有絲毫波瀾,隻有冰冷的算計,對叛徒,他從不會有半分仁慈,心中隻剩極致的殘酷與決絕。

第四日清晨,天光微亮,矮壯內奸終於轉身鑽進窩棚,去取禦寒衣物,高瘦內奸背對他,低頭擺弄訊號器,周身毫無防備。

就是此刻。

堅生呼吸驟停,眼神驟然銳利如刀,指尖緩緩發力。

砰——

沉悶的狙擊聲撕破山頂寂靜,特製穿甲彈破空而出,精準洞穿高瘦內奸後心,那人連悶哼都未曾發出,直挺挺倒地,傷口湧出墨綠色粘稠汁液,腥臭刺鼻,再無生機。

矮壯內奸聞聲衝出,見同伴慘死,當即摸向腰間訊號器,妄圖求援。堅生早已扛槍衝下山坡,身形快如鬼魅,轉瞬便至近前,槍托狠狠砸向對方手腕,骨裂聲清脆響起。內奸慘叫著抬嘴欲咬,堅生單手扼住其脖頸,狠狠按在地麵,膝蓋死死頂住胸口,力道之大,幾乎要碾碎他的肋骨。

「聯絡七環城,點名找溫莎家族帕西瓦爾,敢耍花樣,我讓你生不如死。」

他的聲音冇有半分溫度,眼底的冷酷讓內奸瞬間膽寒,那是漠視生命的狠厲,冇有絲毫猶豫。內奸瑟瑟發抖,在絕對的暴力與殺意麪前,不敢有半分違抗,顫抖著啟用通訊手環,發出絕密求救訊號。

塔外很快傳來智獸的嘶吼,利爪抓撓塔身的聲音刺耳至極,獸群轉瞬即至,將瞭望塔團團圍住。堅生靠在鐵門後,冷靜檢查彈藥,眼神始終平靜,他在賭,賭溫莎家族的實力與野心,這是他唯一的生路。

就在鐵門即將被攻破的剎那,天際傳來震徹雲霄的轟鳴,金光破開雲層,碾壓一切聲響。

一架通體鎏金的機甲,如天神般俯衝而下,穩穩落在山頂,氣浪掀飛周遭無數智獸。

這是S級鎏金機甲,通體由流動活性鎏金金屬鑄造,機甲表層的金色金屬液如同活物,緩緩流轉,光影變幻間,流光溢彩,自帶尊貴威壓。機身線條流暢而淩厲,肩甲鐫刻著溫莎家族標誌性的金獅紋章,紋路間縈繞著淡金色能量光暈,核心能源艙閃爍著璀璨金光,每一處稜角都透著極致的力量感與貴族式的精緻,絕非普通機甲可比。活性金屬隨機甲姿態微微流動,自帶無形的能量屏障,周遭智獸的攻擊觸及便瞬間化為飛灰。

機甲駕駛艙緩緩開啟,一道身影邁步而出。

帕西瓦爾·溫莎,金髮如陽光般耀眼,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碧眼深邃如寒潭,眼神高傲睥睨,自帶貴族與生俱來的矜貴與疏離。他身著剪裁得體的黑色作戰禮服,肩披鎏金鑲邊披風,身姿挺拔如鬆,周身散發著居高臨下的威壓,彷彿俯瞰世間螻蟻,連看一眼滿地智獸,都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甚至未曾動用武器,隻是抬手輕揮,掌心凝聚起金色能量光束,隨手一掃,圍攻的智獸群便轟然炸裂,化為一地灰燼。S級機甲的恐怖戰力、溫莎家族的頂尖實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帕西瓦爾的目光落在堅生身上,帶著貴族的審視與高傲,語氣淡漠而威嚴:「你,就是發出求救訊號的人?」

堅生站起身,拍去身上塵土,臉上依舊冇有半分慌亂,隻是冷冷拽過瑟瑟發抖的內奸,迎上那道高傲的視線,不卑不亢。

這一場孤注一擲的賭局,他贏了。

瞭望塔外的獸潮被頃刻清剿,滿地智獸殘骸散發著腥臭,帕西瓦爾連餘光都未曾落在上麵,指尖輕撚,鎏金機甲便化作一道流動的金芒,縮回他腕間的微型儲物器,儘顯S級機甲的超凡精妙。

他碧眼淡漠地掃過堅生,又瞥了眼癱軟在地的內奸,薄唇輕啟,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跟我走,溫莎家族會接手後續,至於你,回七環城再說。」

不等堅生迴應,兩名身著黑金製式護衛服的溫莎家族武士便上前,周身氣息沉穩,皆是C級以上戰力,一左一右將他夾持,冇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帕西瓦爾轉身踏上專屬飛行器,鎏金紋路在機身流轉,與他的氣質渾然一體,儘顯頂級貴族的排場。

飛行器破空而起,徑直駛向七環城核心區域——溫莎家族私邸。這座盤踞七環城數百年的頂級貴族家族,私邸占地麵積極廣,高牆巍峨,守衛森嚴,尋常人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而堅生並未被帶入地上宅邸,而是直接被押往家族地底,那是溫莎家族專屬的秘密審訊基地,亦是家族核心機密所在。

基地內燈火通明,卻冷寂得冇有一絲聲響,牆壁由隔絕一切能量與訊號的暗金合金鑄造,廊道兩側站著麵無表情的護衛,腳下的地麵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一路延伸至深處的審訊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與能量殘留的氣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這裡是溫莎家族處置叛逆、審訊機密的禁地,踏入此地,生死便再由不得自己。

堅生被按在冰冷的審訊椅上,手腕、腳踝被特製的能量鎖死死固定,鎖身縈繞著淡藍色的壓製光環,徹底封住體內微弱的晶能,讓他動彈不得。正前方,一麵單向透光的玻璃牆後,帕西瓦爾慵懶地靠在鎏金扶手椅上,金髮垂落肩頭,碧眼帶著審視的冷意,周身貴族氣質不減,眼神卻透著看透一切的銳利。

幾名身著白大褂的家族研究員,手持精密儀器,在堅生身上來回掃描,檢測體內是否有智獸寄生、是否被精神侵染,儀器的微光在他臉上閃爍,全程無人開口,隻有儀器運轉的細微聲響。

片刻後,一名研究員躬身向玻璃牆後的帕西瓦爾匯報:「少爺,體內無智獸寄生痕跡,精神力純淨,無被操控跡象,身體資料異常,腦域活躍度遠超常人。」

帕西瓦爾緩緩起身,邁步走進審訊室,皮鞋踩在金屬地麵,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他站在堅生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你是誰,為何能精準狙殺海德拉,又為何能識破人族內奸,你的目的是什麼。」

堅生抬眸,迎上他高傲的視線,冇有絲毫慌亂,也冇有刻意求饒,語氣平靜地陳述事實:「我叫堅生,隻是六環的普通人,狙殺智獸、識破內奸,不過是為了活下去。」

他冇有隱瞞叢林中的經歷,從加入探險隊、夜戰智獸、被隊友拋棄,到山頂發現內奸、孤注一擲發出求救,一字一句,條理清晰,全程麵色淡然,哪怕身處絕境,也冇有半分卑微。對於體內的係統,他則閉口不談,隻歸於自身的觀察力與槍法。

帕西瓦爾碧眼微眯,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顯然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假。堅生的冷靜、狠厲,以及遠超常人的狙擊天賦、絕境求生的心智,都讓他頗為看重——這樣一個無依無靠、有實力、夠狠絕,又握有智獸內姦情報的人,正是溫莎家族需要的人。

良久,帕西瓦爾停下動作,開口道出溫莎家族的條件,聲音清冷,冇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你握有智獸與人族內奸勾結的核心情報,對家族有用。此次我救你,並非無償。」

「溫莎家族可以給你身份、資源、修煉途徑、庇護,讓你擺脫六環底層的命運,給你活下去、變強的一切條件。」

「但你,自此之後,此生皆為溫莎家族效力,終身不得背叛,家族有令,你必須無條件遵從,成為家族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他頓了頓,碧眼閃過一絲淩厲,補充道:「要麼,答應這份契約,留在溫莎家族,獲得你想要的一切;要麼,繼續留在這審訊基地,永遠不見天日。你自己選。」

堅生看著眼前這位頂級貴族的高傲與強勢,心中瞭然,這是一場不容拒絕的交易,更是他唯一的生路。他冇有絲毫猶豫,眼底閃過一絲決絕,聲音沉穩而清晰:

「我答應。」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再任人拋棄,為了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這份效力契約,他別無選擇,也心甘情願。

帕西瓦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掌控意味的笑意,抬手示意,禁錮堅生的能量鎖瞬間解開。

「很好。從今日起,你歸我直管,記住你的選擇,背叛溫莎家族的代價,你承擔不起。」

第十章審訊與契約

瞭望塔外的獸潮被頃刻清剿,滿地智獸殘骸散發著刺鼻腥臭,帕西瓦爾連餘光都未曾施捨,指尖輕撚,那具通體由流動活性鎏金金屬打造的S級機甲,便化作一道璀璨金芒,儘數縮回他腕間的微型儲物器,儘顯頂級機甲的超凡精妙,也彰顯著溫莎家族無與倫比的實力。

他碧眼淡漠地掃過堅生,又瞥了眼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的內奸,薄唇輕啟,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不容置喙:「跟我走,溫莎家族接手後續,你的事,回七環城再論。」

不等堅生迴應,兩名身著黑金製式護衛服的溫莎家族武士便快步上前,兩人周身氣息沉穩內斂,皆是C級以上戰力,一左一右輕輕夾持住他,動作利落卻帶著絕對的壓製,冇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帕西瓦爾轉身踏上專屬飛行器,機身鐫刻著溫莎家族金獅族徽,鎏金紋路隨能量運轉緩緩流動,與他的貴族氣質渾然一體,飛行器破空而起,徑直駛向七環城核心區域。

作為盤踞七環城頂級貴族,溫莎家族私邸高牆巍峨,守衛密佈,尋常人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而堅生並未被帶入地上富麗堂皇的宅邸,而是直接被押往家族地底深處——溫莎家族絕密審訊基地。

這裡是家族處置叛逆、審訊核心機密的禁地,整座基地由隔絕一切能量與訊號的暗金合金鑄造,廊道兩側燈火慘白,站著麵無表情、全副武裝的護衛,腳步落地隻有冰冷的金屬迴響,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能量殘留的冷冽氣息,壓抑的氛圍讓人心臟發緊,彷彿踏入了與世隔絕的囚籠。

堅生被粗暴地按在中央的審訊椅上,手腕、腳踝瞬間被特製能量鎖死死固定,讓他動彈不得。正前方,一麵單向透光的玻璃牆後,帕西瓦爾慵懶地靠在鎏金雕花扶手椅上,金髮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碧眼深邃冷冽,帶著貴族與生俱來的審視與高傲,如同俯瞰籠中困獸,靜靜等待著審訊結果。

幾名身著白大褂的家族專屬研究員,手持精密精神探測儀與身體檢測儀,在堅生身上來回掃描,儀器微光在他臉上明暗交錯,全程無人言語,隻有儀器運轉的細微嗡鳴,每一項資料都實時傳輸至玻璃牆後的終端,毫無遺漏。

片刻後,一名研究員躬身快步走到玻璃牆前,低聲匯報:「少爺,此人無智獸寄生痕跡,精神力純淨未被侵染,身體資料異常,腦域活躍度遠超常人,狙擊天賦評級極高。」

帕西瓦爾緩緩起身,皮鞋踩在冰冷的金屬地麵,發出清脆而富有壓迫感的聲響,一步步走進審訊室。他身姿挺拔,身著鎏金鑲邊的黑色家族禮服,周身散發著頂級貴族的威壓,目光落在堅生身上,冇有絲毫情緒起伏,卻帶著看透一切的銳利。

「報上你的身份,叢林狙殺海德拉、山頂識破內奸,絕非普通六環平民能做到,你的目的,是什麼。」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冇有逼問,冇有恐嚇,可那份居高臨下的氣場,足以讓絕大多數人潰不成軍。

堅生抬眸,迎上他高傲的視線,周身冇有絲毫慌亂,麵色始終平靜。他冇有隱瞞叢林中的經歷,從身無分文加入探險隊、夜戰六腳狗狙殺指揮智獸、被隊友無情拋棄,到山頂蟄伏識破叛徒、孤注一擲求救,一字一句條理清晰,全程語氣淡然,哪怕身處絕境、受製於人,也冇有半分卑微與怯懦。關於體內的係統秘密,他則不動聲色地歸於自身的觀察力與槍法,不多說一字。

帕西瓦爾碧眼微眯,指尖輕輕敲擊著椅把,沉默地審視著他。堅生的冷靜、狠絕,絕境中不慌不亂的心智,遠超常人的狙擊天賦,以及無依無靠的底層身份,都完全契合溫莎家族的需求——這樣一把無牽無掛、鋒利且聽話的刀,正是家族最需要的力量。

良久,他停下動作,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審訊室中響起,字字清晰,冇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你握有智獸與人族內奸勾結的核心情報,對溫莎家族有用。我救你,並非無償。」

「溫莎家族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正式的城內身份、頂級的修煉資源、機甲與槍械的培養、足夠的生存庇護,讓你徹底擺脫六環底層的螻蟻命運。」

「但代價是——你自此之後,終身為溫莎家族效力,家族有令,你必須無條件遵從,此生不得背叛,成為家族專屬的利刃。」

他頓了頓,碧眼閃過一絲淩厲的威壓,語氣加重:「答應,你便能走出這裡,擁有變強的資格;拒絕,你將永遠留在這地底,永不見天日。」

堅生看著眼前這位頂級貴族的強勢與高傲,心中冇有半分波瀾。他很清楚,這不是商量,而是唯一的生路。為了不再任人拋棄,為了擁有掌控自己命運的力量,為了活下去,他冇有選擇。

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他迎上帕西瓦爾的視線,聲音沉穩而清晰,冇有絲毫猶豫:

「我答應。」

帕西瓦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絕對掌控意味的笑意,抬手輕揮,禁錮堅生的能量鎖瞬間消散。

「很好。從今日起,你歸我直管,牢記今日的契約,背叛溫莎家族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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