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碩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玉石,手拿刻刀,怪笑道:
「古某曾想開設萬家【仙倌樓】,專為女修鍼灸按摩,舒筋活竅,又覺此舉不妥。」
「若男修都去樓子討生計,冇了血性。如何征戰妖族,隨後改變主意,纔開設慾海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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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海閣也非煙花之地,隻賣藝不賣身,隻能看不能吃,若想吃到,需花大本錢才行。」
白稚在一旁嬌笑道:
「那也得有本錢才行,那些男修哪個不是想白吃?」
「整南域又有幾人像城主這般慷慨?不吃都花大本錢!」
「新進兩千萬外門弟子,其中七百萬是女修,容貌俊美者超百萬。」
「古大城主一句話,這百萬仙子立刻投懷送抱,就算每日十人前來謝恩,隻怕最後一人要等三百年。」
古天碩手中玉石紛飛,片刻功夫,便雕成一根栩栩如生的手臂。
玉石手臂隻有一尺長,做握拳狀,拳頭五指清晰光滑,手臂上青筋隆起,如老藤盤旋,極富力量感。
似是真人手臂縮小些,手臂上刻著五個浮點小字,歡喜商盟令。
古天碩吹去手臂上玉石手臂上灰渣,滿意地立在書桌上,戲笑道:
「古某修仙,可不是真仙人,莫說百萬仙子,就是百名仙子修煉,也招架不住。」
眾女看向桌上玉石手臂,美眸放光。
哥舒芙問道。
「城主大人,雕刻這稀奇之物,是要給諸位妹妹修煉之用嗎?」
古天碩笑道:
「此物名為拳杖,又稱歡喜商盟令,是歡喜商盟信物。
「按此外形煉製成法器,在其中加入秘紋,以便盟內使用。」
「拳杖外形可對外銷售,但兩者需有區分。對外銷售之物,不可刻有字樣。」
殷荻笑道:
「此拳杖外形,竟和城主大人拳臂一模一樣,隻是縮小了些,若讓閣中劍舞伎知曉,必定人手一件。」
古天碩笑道:
「傳出去也無妨,賣個幾百萬件,賺些靈石,給你們買膝褲穿。」
鳳羿坐在古天碩懷中,直勾勾看著拳杖,麵色羞紅,似要滴出水來。
古天碩哈哈一笑。
抱起鳳羿,在眾女羨慕眼神中,向外走去。
鳳羿羞紅著臉,將頭埋入古天碩懷中。
她心中知道,接下來修煉功法,將是一段坎坷旅程。
白稚走到書桌旁,拿起拳杖,細細觀看。又夾在腋下。反覆旋轉,將玉石磨得鋥亮,恭敬地放在書桌上,嘆道:
「此物雖是凡玉雕琢,卻是無價之寶,將會是歡喜商號聖物。」
眾女紛紛上前,輪流拿起拳杖,細細拋光。
哥舒妹喜小心拿起拳杖,一邊哈氣,一邊用手心摩擦,最後竟在小臉上蹭了幾下。
貴人樓六層,一間先舍內。
鳳羿擦去額間汗水,第六次從儲物袋中取出膝褲,這次是粉色的。
一個時辰後。
古天碩踏著七色膝褲碎片,走出仙舍。
午時三刻。
貴人樓對麵屍仙道院中空空蕩蕩,隻剩幾名教席在院中品茶。
環山四街東坊牌樓前卻極為熱鬨,數千名修士站在牌樓下鴉雀無聲。
牌樓南側立著一座刑台,刑台上跪著一男一女兩名修士。
男修已年過八旬,滿臉褶皺,目光呆滯。
女修三四十歲,眸光悲慼。
二人似是被法力禁錮,無法動彈。
一名凝元境男修走上高台,怒聲道:
「本人聖宗刑殿管事,宣讀二人所犯罪過。」
「案犯遲蒙珠,女修四十二歲,諢號:持瓜蒙豬,環山四街,蒙豬糞草堂店主,散播魔道功法,篡改極樂大典,售賣毒蠱種子。」
「經刑殿,人需殿,暗衛殿,三殿覈實,確認無誤,判處剁骨削肉,千刀萬剮,燃魂燈百年以儆效尤。」
「案犯許平湖,八十五歲,南陵古器院,院長,盜竊數百件法器,其中有五件是先賢龐大師捐贈的二階法器。」
「許平湖監守自盜,憑藉古器院院長身份,獲利三億下品靈石,其子女族人,已在潛逃時已被轟殺。」
「判處挫骨之刑,燃魂燈百年,以儆效尤。」
刑台下數千修士群情激奮,破口大罵:
「畜生,畜生……」
「龜咾咾……」
「膽子也忒大了,竟敢貪墨三億下品靈石,活該全族被誅殺……」
「剁碎了餵靈獸……」
「挫骨揚灰太便宜了,應該削成人彘,剜眼裂肛,裝在糞桶裡,折磨百年……」
刑台下一名中年修士咬牙切齒怒罵道:
「遲蒙珠臭婊子你也有今天,賣給老子破種子,三年都不發芽,活該店鋪被封,剮肉焚魂……」
一名健壯修士滿臉猥瑣,笑罵道:
「那女的還有三分姿色,殺了浪費,不如綁在城門口,讓城中修士隨意鞭刑……」
刑殿管事一招手。
刑台下兩名感魂境弟子捏著鼻子,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口大銅缸,放到刑台上。
霎時間,臭氣熏天,那兩個大銅缸內竟放滿狗屎貓尿,白蟲翻滾。
刑殿管事躲得老遠,雙手一揮,解開遲蒙珠與許平湖身上禁製。
二人目光驚恐,慘叫著騰空而起,跌落進銅缸內,被狗屎貓尿淹冇……
「啊,饒命啊!妾身再也不敢了,妾身立誓,永世為伎,前輩饒命……」
凝元境管事,嘴角露出厭惡神情,左手揮出萬千氣刃,凝結成氣刃環,擊入銅缸中。
許平湖在銅缸吞下一塊狗屎,目光露絕望,似是瘋了……
那些氣刃猶如附骨之蛆,瞬間將許平湖骨肉攪碎,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化作一團血骨肉泥,與狗屎貓尿攪和在一起。
一旁銅缸內,遲蒙珠滿臉狗屎,已被這血腥場麵嚇暈過去……
「嗖……」
幾道尿線從台下飛出,呲在遲蒙珠臉上。
緊接著,更多尿線呲了過來,近百名感魂境男修,排隊走進一個衚衕內。
那些尿線如暴雨般,從衚衕內呲了出來……
霎那間,騷氣瀰漫,台下觀刑的女修罵罵咧咧,四散躲避。
遲蒙珠被熱尿嗆醒,整個人泡在糞缸裡扭動掙紮。
凝元境刑殿管事再次擊出百道風刃,將遲蒙珠雙目挖出,千刀萬剮。
慘叫聲戛然而止,骨渣血泥早已與狗屎貓尿混合成一缸穢物。
兩道魂魄從糞缸內飄起,魂魄虛影凝實,正是許平湖與遲蒙珠。
行刑典是從儲物袋中取出兩盞銅燈,一招手,兩道魂魄同時被攝入銅燈內。
魂魄化成兩團微弱魂火,魂火內映出兩人扭曲麵容,似是受儘煎熬,卻發不出任何響動。
刑殿管事收起兩隻魂燈,走到路邊,坐上一架浮空躺椅,疾馳而去,觀刑人群隨即散去。
古天碩站在貴人樓天台上,憑欄而立,目睹了行刑全過程。
心中暗讚,這種無恥之人,就該落得這般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