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角仙城,五百裡外一處山穀。
山穀內黑霧瀰漫,怪石嶙峋,無數巨大石棺環穀陣列,階梯般向下延伸,如同摩天巨城。
穀底方圓百餘裡,殘碑林立,磷火四散。
數千名感魂境修士站在石棺頂,注視著山穀中心,近百名凝元境浮空而立。
六道身影懸浮在山穀正中央。
哥舒芙看向對麵五名老者,笑道:
「有勞歐陽穀主,南宮師兄,鳳師兄,上官師兄,司馬師兄,將靈脈運至玉海仙城。」
一名精瘦老者,滿臉褶皺,陰惻惻道:
「哥舒副城主何須客氣?我等皆是慾海仙城客卿,跑腿打雜本就是分內之事。」
他身旁一名健碩老者,嬉笑道:
「司馬兄,得古大城主賜予道號,雞貝真人,怎還與我等一樣,都是客卿?」
「司馬家最先舉薦古城主進人需堂,交情莫逆,這副城主之位,怎被他人占去?」
哥舒芙聞言麵色不悅,嘴角顫動。
雞貝真人『司馬稷』嘆息一聲,蒼老麵孔滿是落寞,冷聲道:
「鳳幽銘,莫要挑撥,你鳳家最先資助,古大城主為你家女娃吟詩作賦,鳳姬舔糕顏笑呆,不也隻是侍妾。」
「你鳳家丫頭遮遮掩掩,還不如南宮家丫頭生猛,上官家丫頭直爽。」
「最先資助,卻冇拿到大頭,錯失良機,莫要譏笑他人。」
「可惜老夫族中冇有靈海境女修,剩下幾個凝元境女娃,用儘渾身解數,也未得古大城主歡心。」
司馬稷身旁兩名老者戲謔大笑。
「凝元境哪及得上靈海境女修,冰肌玉骨,靈竅通透?」
「我等修煉數百年,也不過品嚐一二,古大城主感魂境修為,雖是體修,卻難以開啟玄牝之門,感受不到大自在妙處。」
「哥舒師妹高瞻遠矚,不惜赴湯蹈火,委身下嫁,正是我等楷模,如今所獲,也是用辛勞汗水換來的,我等嫉妒也是徒勞。」
哥舒芙鳳眸寒霜,怒道:
「上官璽,南宮變,你們兩個老色鬼,當初若能拿出一億中品靈石,老孃自會讓你們大自在一回。」
「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倆老色鬼,當初隻肯拿出區區三千萬中品靈石,老孃才得已儲存純陰之身,如今百億在身,隨便享用。」
「上官師兄,南宮師兄,不必挖苦,大家同門一場,師妹定會照顧。」
「我已向夫君舉薦,聘請二位師兄道侶,來慾海城擔任重要職務,貼身服侍城主。」
「古大城主聽聞,二位師兄道侶容貌絕世,至今還是純陰之身,便每人出價三千萬中品靈石,欲留在身邊享用。」
「不知二位師兄意下如何?」
南宮變,上官璽,神情钜變,眸中怒火滔天,不過片刻怒氣消失,透出難捨神色,似是心中正在糾結。
二人嘆了口氣,同時咬牙道:
「感謝哥舒師妹舉薦,古大城主既有如此雅興,拿去享用便是,靈石就免了,但靈膳商號需給些好處。」
哥舒芙透出奸計得逞般笑容,戲腔道:
「二位師兄識時務者為俊傑,能屈能伸,當真是修仙界楷模,靈膳商號之事,包在師妹身上,好處難以想像。」
南宮變與上官璽冷笑著,拱手致謝:
「多謝師妹照應,他日必有回報。」
鳳幽銘目光微轉,似下了某種決心般,拱手道:
「在下道侶純陰之氣還在,如今已是凝元境大圓滿,尋到三階靈髓,便可嘗試突破靈海境。」
「還請師妹舉薦,留在古大城主身邊服侍。」
司馬稷嘆了一口氣,似難以割捨般:
「在下道侶亦是凝元鏡大圓滿,純陰之氣尚在,還請哥舒師妹舉薦。」
哥舒芙身旁一名長鬚老者,嘆聲道:
「老夫道侶已享用,無福侍候古大城主,族中尚有一晚輩,容貌絕世,名為歐陽紫,如今也是凝元鏡大圓滿,請哥舒師妹一併舉薦。」
哥舒芙收起笑意,拱手道。
「諸位師兄放心,古大城主狂猛豪邁,必會善待諸位道侶,日夜體貼關懷。」
「師妹在此保證,諸位在靈膳商號內,至少撈取一億中品靈。」
諸位夫必能獲得巨大好處,突破靈海境指日可待,雖失了純陰之氣,身子卻壞不了。」
「等過幾年,古大城主膩了,諸位師兄還可接回去,繼續享用,我等追尋大道,此等小節何必在意?」
昔日劍骨峰峰主,容貌何等絕世,在凝元境時,為積攢靈石資源,四處與感魂境修士結緣。
十年間竟賺了兩千萬中品靈石,那些感魂境修士為了結緣。寧願付出二百中品靈石,與凝元境一夕溫存。
「十年十萬人結緣,造就出如今的劍骨峰峰主,劍道極典,劍人真絕,一時傳為佳話,激勵著南域女修,勇猛之前,追尋大道。」
司馬稷感慨道:
「擎陽峰峰主,當年不過是散修龜宮。」
「法體同修後成為仙倌,在南域百城各大仙樓招攬生意,五十年間為近百萬女修鍼灸按摩,積攢靈石修煉,纔有瞭如今這般成就。」
「這種鐵杵磨成針的決心,令人心生嚮往,實乃吾輩楷模。」
上官璽眸中透出感同身受神色,似心有感觸,不自覺,輕聲誦道:
「長生路漫漫,男修搶,女修買,靈竅化鐵竅,鐵杵磨成針,他日若成涅玄鏡,往日苦難何足惜。」
鳳幽銘沉聲道。
「我等雖是修仙,卻是凡胎所出,**無窮,自知曉涅玄境壽元可達三千年,便如瘋魔般,無所不用其極,隻求利己。」
「莫說修仙介麵,那些凡域亦是如此。」
「鳳某百年前曾誤入一個藍色無靈介麵,那裡凡人善製造傀器,做成鐵車鐵鳥,疾馳翱翔。」
「那個介麵的凡女毫無節製,隨意更換配偶,如家常便飯,婚配前至少與數十或數百人結緣。」
「初次結緣時極為下賤,竟不知索取金銀,白白獻出純陰之氣,隻為滿足願望。」
「有些凡女白日在學園內勾搭,隨後便去學園對麵客棧,一日往返數次。」
「那些凡男隻負責繳納客舍房錢,拿出各式傀具即可。」
「那些凡女甘心情願,隨身攜帶數十種衣袍,戴上麵具獸耳,唱出各種方言。」
「這個介麵的人族壽元不長,大多**十歲,凡女容貌不過十年青春。」
「那些凡女,三十過後便身形鬆垮,俊朗凡男極為厭棄。」
「無奈之下,那些凡女隻能尋找老叟騙取錢財,再去僱傭青壯,滿足**。」
「鳳某在那介麵逗留三日,便返回,臨走之時,偶聽一首詩詞,記憶猶新。」
「今日便誦給諸位,以增見聞。」
「《藍星海王賦》
夾音嗲嗲女海王,
左金龜,右鳳凰,
搔首弄姿,乾爹訴衷腸,
家訓撈金未敢忘。
坐香車,心發狂,
伴遊歸來購物狂,
錢花光,又何妨,
生撲狂吼,日日換新床,
兩島三地海景房,
崩老登,戲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