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碩壓下心中怒意,淡然道。
不知古某價值幾許,好處為何物?
司馬純坐到床榻邊,岔開雙腿,露出肚臍上蝴蝶法器,接著抬起玉手,揉搓柳腰,戲聲道。
「二十萬斤咖妃原釀,我司馬家出靈草,每斤給師弟三十塊中品靈石酬勞。」
「十日內交付,就是師弟價值。」
「六百萬中品靈石,外加屍仙峰一個內門真傳弟子名額,就是好處。」
「真傳弟子名額稀缺,能否通過考覈,全憑實力。」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考覈通過後,可拜入靈海境真人門下,獲得真傳功法神通。」
「古師弟是否滿意。」
古天碩看向一字長腿,裝作驚喜神情,心中暗忖。
司馬純是以退為進?
她若也立心魔之誓,至少能拿走四百萬中品靈石。
想是身價豐厚,或有其他圖謀?
「感謝司馬師姐惠顧,不需十日,八日便可交貨,酬金先付。」
司馬純揮手丟擲兩個儲物袋。
古天碩伸手接過,確認靈石與靈草數量,並未言語,拱手致意,轉身走出雅間。
司馬無常站在一間包廂內,目光透過監視孔,看向古天碩背影,透出複雜神情,嫉妒,貪婪,殺意……
亥時二刻,屍仙道院大門口。
哥舒妹喜坐在石椅上,翹著二郎腿,手拿靈茶,邊喝邊吧唧嘴。
石椅旁,站著一名健闊中年男子。
男子方麵鷹鼻,板著臉,目透寒光,神情像是輸光了靈石。
正是應約而來的哥舒光。
哥舒妹喜眸光透著古靈精怪,嬌聲道:
「四叔叔,你求我家公子配製萵草原釀。」
「板著臉可不行呀……,嚇著人可是會漲價喲……」
哥舒光濃眉緊皺,訓斥道:
「這才幾天,就胳膊肘往外拐,真給哥舒家丟臉,都不如薛家丫頭,連個侍妾都沒混上。」
哥舒妹喜圓臉羞紅,一躍而起,雙手叉腰。
「呸!誰要做侍妾,要做就做正房,那些騷貨眼裡隻有靈石,公子睡幾回…就膩了……。」
「等我開闢靈竅,成了修士,古歡喜能把我供起來,我還不一定答應呢……」
哥舒光冷聲道:
「哼…,若非老祖放話,古小子早就被人囚禁起來,哪有機會做出萵草原釀。」
「現在被人當成棋子,進了魔音峰,不定哪天就被擄走,幾百萬中品靈石,誰不眼紅,若在城外,老子都想宰了他。」
哥舒妹喜撅起小嘴,一臉不屑。
「四叔,吹牛也不害羞,公子現在是內門弟子,聖宗大功臣,誰敢動他半根手指頭。」
「你們這些壞人,欺負公子初來乍到,不知聖宗隱秘,隻敢敲詐嚇唬。」
「搶內門弟子財物,十倍懲罰,仙城之內,密衛遍佈,誰敢冒險。」
「公子一輩子不出仙城,你們隻能幹瞪眼,流口水。」
哥舒光麵透寒霜。
「小妹喜,天真過頭就是蠢,修士逆天而行,為了搶奪資源,無所不用其極,沒有實力,都是空談。」
「等事情淡下來,各家手段齊出,瓜分一個感魂境,還不是手到擒來。」
「如此巨額靈石,誰人不動心,刑殿暗衛不是人?打個盹,就能分走一半。」
「隻需把古小子誆騙出城,暗中下手,豈會給刑殿暗衛留下把柄?」
「你家公子若是聰明人,立即把靈石散出去,還能保住性命。」
哥舒妹喜唇角顫抖,竟是無言反駁。
古天碩站在街邊,左眼化作六個視角,關注著屍仙道院門口。
【紫魔靈瞳】早已看到哥舒妹喜與哥舒光,二人在洞天十裡範圍內,談話時,未用靈氣罩遮蔽,也未用秘音,清晰可聞。
街對麵,【艾芽萵草·靈茶坊】已經關門。
司馬嫣站在店門前,指揮店侍打掃收拾。
街邊停著一排廚車,三十多名靈廚在製作靈糕,甜香四溢,籠屜蒸騰。
薛思琥嘴裡叼著靈糕,手拿冊本,正在考覈靈廚手藝。
幾名靈廚端著靈糕,站在四周,滿臉奉承神色。
「薛管事,俺是祖傳手藝,一天能做百斤靈糕,貪黑起早沒怨言,不用加工錢,最好簽訂一年契約。」
「薛仙子,在下做靈糕十餘年,手法嫻熟,還會做獸肉靈膳……」
古天碩緩步走向屍仙道院大門。
「公子回來了…」
哥舒妹喜小跑著,奔到古天碩近前,誇住胳膊,撒嬌。
「公子,內城十二家店全部爆滿,店侍都累壞了,奴婢數了一晚上靈石。」
古天碩聽到靈石就頭疼,二十四家店賣一年,也趕不上儲物袋中零頭。
「哥舒小姐辛苦,以後內城靈石由你保管,年底錄帳。」
「嗖……」
兩個儲物袋飛了過來!
古天碩伸手接過,用神識檢視。
一隻儲物袋裝著三百萬中品靈石。
另一隻裝著海量靈草,足夠配製十萬斤萵草原釀。
哥舒光站在十丈外,傳出一道秘音,轉身離去。
「古師弟,十萬斤萵草原釀,十日交付,每斤酬勞三十塊中品靈石。」
「莫要貪心,若有靈海境收你為徒,小心上當。」
「你用靈石打點,離開魔音峰。」
「屍仙峰,聖骨峰,天棺峰,劍骨峰,任選其一,勿去擎陽峰,玄牝峰。」
古天碩沉思片刻。
「哥舒小姐,你先回店鋪,我一個時辰後回來。」
亥時三刻,東城,環山四街。
靡音閣距離道院不過二裡,隔壁同樣是天嬌閣,對麵是大帝樓。
大帝樓門前,晶光四射,彩旗飄蕩。
十幾名健壯體修猛扇肚皮,齊聲高喊:
「有仙子自遠方來,必登大帝樓。」
「帝樓仙倌豎白旗,」
「唯我槍王駕籲籲。」
「靈竅針灸,塑腿豐臀,舒展身心,法體通達。」
一群白袍女修,頭戴逍遙巾,手持團扇,媚眼放光,進入大帝樓。
這些女修胸前繡著「瑣國孺修」字樣,摺扇上統一寫著詩詞:
《大帝賦》
唇邊一點胭脂氣,
馳騁千裡快哉風,
妙腿獨戰三千帝,
縴手橫推十四樓。
天嬌閣門前,站著數十名曼妙女修,揮舞香巾,齊聲嬌呼。
「有道友自遠方來,必上天嬌閣。」
「世間仙閣八萬座,」
「唯有天驕最勾人。」
「死鬼們……上來銷魂呀……」
一群青袍男修,頭戴文士巾,手持摺扇,走進天嬌閣。
這些修士胸前繡著「瑣孺問道」字樣,摺扇上統一寫著詩詞:
《倚欄賦》
天嬌伎子勾欄唱,
魔音靡靡仙城浪,
一擲千百靈石子,
恩客遲來誰人賞。
靡音閣門前,紅燈高掛,琴音靡靡。
數十名舞伎撅臀狂顫,巨果飄蕩,神態魅惑挑逗,似雀鳥求偶之姿。
街邊站滿男修,如餓狼狂吼,狎腔浪調,粗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