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法殿內,兩老頭正在靜靜等待。
“老張,你說清源的這個傳人,會在多少個時辰內感悟出武學傳承?”
“難說。但應該不超過一天時間。”
張長老目光深邃,淡淡說道:“他足夠年輕,二十不到便已化勁小成,天資在一眾弟子裡也是拔尖,隻是在武道意誌方麵,還未能確定。”
武長老聞言,感慨道:“年輕好啊,越是年輕,未來越有希望。不過……我們真的還要爭奪那個名額嗎?”
他遲疑了。
“為何不要?”
張長老麵露寒霜,怒聲道:“當年清源隻差一步就能爭奪成功,極有可能讓我寒梅一脈出現一位‘掌兵使’。太上長老不作為,任由其餘四脈暗中使出陰險手段。最重要的是,他們竟然也無一人成功,令神兵百年過去仍舊蒙塵,如今道宗漸漸勢弱,已然屈居五大勢力末尾……”
“若我寒梅一脈再不出一位新的太上鼎定乾坤,道宗遲早要毀在他們手上!”
“……哎!”
武長老臉色無奈,長嘆一口氣。
“那便讓師兄出關吧,沒有師兄震懾,他們的膽子隻會更大。”
“隻是可惜,這個陳星現在才化勁小成,三年之後的神兵爭奪,他怕是無緣參加了。”
他遺憾道。
“未必!”張長老眼中露出精光:“我們好好推他一把,三年時間,或許能讓他快速突破到罡境……”
“翁!”
門扉再啟,陳星一步踏出,回到了傳法殿。
見兩位長老還在原地,他當即行了一禮,歉意道:“讓兩位長老久等了!”
“無礙,我們這些半隻腳踩進棺材板的老頭子也沒事幹。”張長老擺了擺手,並不在意。
“陳星,你可還要學一門武藝傍身?新入門的弟子,都可進入二層三個時辰。”
武長老笑著問道。
“武藝?”陳星遲疑一瞬,開口道:“可有身法類的武藝?”
他的速度並不出眾,遇到打不過的,除了傳送離開,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我寒梅一脈什麼都不多,就是傳承多!跟我來!”
武長老大手一揮,領著陳星上到傳法殿二層,這裡也是清一色的傳承石碑,每一塊都記錄著一門中乘以上級別的武藝、武學。
象徵著寒梅一脈的深厚底蘊。
“我寒梅一脈,最強的武學就是寒梅金源功,位列中乘頂尖,所以二層的其他武學大多隻有收藏價值,你就不用看了。這幾塊石碑上記錄的就是各種身法,從一般的中乘下品武藝到精妙的中乘上品武藝皆有,頂尖層次的倒是沒有。”
武長老指著前麵幾塊石碑,解釋道。
“這些我都可以學嗎?”陳星目露精光,貪婪地看著這些寶貴的武學石碑。
“武藝貴精不貴多,你選其中一門修習便好,但也要考慮參悟的難度,不要浪費了這次寶貴的機會。就算你修鍊了一門上乘武藝,也絕無可能打得過罡境武人,明白嗎?”
武長老勸誡道。
“弟子明白。”
隨後,武長老便下去等待,留下陳星一人在參悟武藝。
“塵影步,中乘下品。引一絲勁氣附於足底,踏地無聲,身形輕如浮塵,短距離突襲時隻留一道淡影。”
“風拂身,中乘下品。借勁氣輕拂身形,對敵時可輕微偏斜軌跡,閃避更快一截,入門極易。”
隻是短短一瞬間,陳星就參悟出了兩門中乘下品武藝,但效果都感覺不佳,於是他又走向剩下的三塊石碑。
“月移影,中乘上品。如月影移位,步法軌跡隱秘,移動時身形時明時暗,可避開氣機鎖定。”
陳星眼睛一亮,繼續看向其它石碑。
“裂風步,中乘上品。勁氣灌腿,一踏可裂空破風,爆發極快,沖掠之時恰如一道銳風。”
“幻塵七閃,中乘上品。以勁氣催動身法,連閃七次,每一閃都留半虛半實的殘影,極難被擊中。”
將石碑看完,那兩門中乘下品武藝已經上不了檯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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