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想問的嗎?”密室內,蒼老虛影緩緩開口。
陳星思考一瞬,警惕地拱手道:“敢問前輩名諱!”
“世人皆稱我為丹元子。”
“丹元子……”他細細咀嚼了這個名號,又問道:“前輩為何要在此地設下傳承?以前輩的本事,不應該徒孫滿堂,傳承無憂嗎?莫非……”
話音未落,他已隨時準備好爆發,爭取三秒時間脫離此地。
“你不用擔心,我僅剩一縷殘魂,就算你主動讓我奪舍,我也無法做到。”
丹元子虛影幽幽一嘆:“我丹元子,丹道通天,乃是天瀾界以金丹之軀煉製五階丹藥第一人。天瀾十八域,無人不聞我名,無人不對我恭恭敬敬,就連元嬰老怪都要拉下麵子,隻為能請我出手一次……”
“那前輩為何會淪為到如此境地?破境失敗了?”
“不!我在突破之前,早已將所需的一切準備好,隻差一個契機,便可水到渠成!隻是因為我丹道造詣太過逆天,他們害怕了,害怕我突破元嬰之日,展望化神之時,再無他們的容身之所。”
“所以,在我一切準備完畢之際,數位元嬰老怪聯手,對我進行圍剿,殺我徒子徒孫,毀我宗門,滅我道統!”
話音落下,虛影周身的青光驟然翻湧,三百年沉澱的怨毒與不甘化作刺骨的寒意,彷彿能夠冰封靈魂。
哪怕隻剩一縷殘魂,也依舊能窺見這位丹道宗師當年的鋒芒!
“我燃燒金丹本源,拚著神魂俱滅的代價才殺出重圍,根基盡毀,元嬰之路徹底斷絕,隻能躲進這處無人知曉的秘境洞府,用最後的力量佈下三關試煉。”丹元子的聲音漸漸沉了下去,“這一等,就是三百年。”
陳星神色平靜,並沒有因為丹元子的悲慘遭遇動容。
弱肉強食,本就是這修仙界萬古不變的鐵律。丹元子空有通天丹道造詣,卻沒有與之相匹的絕對實力,落得這般下場,雖是悲劇,卻也並不意外。
或許,鬥法關試煉就是為此而設立。
他拱了拱手,語氣直白地問道:“前輩佈下三關,傳下畢生衣缽,一來是不願丹道絕學隨你埋入黃土,二來,是想找個繼承傳承之人,替你了結這份因果,對吧?”
丹元子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笑,笑聲裡既有釋然,也有藏不住的悲涼:“沒錯!沒錯!這既是傳承,也是因果的延續!”
“你想要完整的傳承,就必須要替我做兩件事。其一,尋找合適的傳人,將我之丹道傳承下去;其二,待到你實力足夠時,替我向那些元嬰老怪、叛徒,討回這筆血海深仇!”
陳星沒有立刻應下,反而挑眉問道:“敢問前輩,當年的仇人都有誰?如今修為幾何?再者,我要替前輩延續這份血海深仇,了卻因果,前輩又能給我什麼?”
拿多少好處,辦多少事。
這份傳承固然珍貴,可與之繫結的,是天瀾界最頂尖的一批仇敵,他自然要算得清清楚楚。
有著麵板在身,他必然會踏足天瀾最高的山巔,隻是時間長短問題。
若是此事太過兇險,他又何必要接下這份因果?
丹元子聞言,也不惱,眼中的欣賞更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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