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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林武頷首,便就此離去。
等到林武離去,陸沉一路來到峰主大殿,求見了混墟峰的峰主。
混墟峰主似乎早就預料到他要來,當即開口說道:“你準備動手?”
陸沉點頭,目光幽深地道:“弟子想要滅了黑風寨。”
“你想要報仇,那就安心動手吧。”
混墟峰主點頭,又突然道:“剛好藉此機會,宗門也剛好發動一輪打擊。”
“讓我親自動手吧。”
陸沉開口,眼中殺意四射。
李乾陽頷首,又說道:“你且去吧,宗門這邊也會動手,不會放出大魚去找你麻煩。”
“弟子明白。”
……
等到陸沉離去,天玄宗主張承宗走了出來。
隻見他看著陸沉的背影,目光不由深邃地道:“確實是個好苗子,可惜太過重情,未必是一件好事啊。”
李乾陽卻平靜道:“少年意氣,是不可再生之物,正是這股朝氣,才能讓他勇往直前,纔能夠走得更遠。”
“這倒也是。”
張承宗點頭,又說道:“這段時日,宗門一直在天羽山脈拉網,可惜始終難以抓到那幾條大魚。”
“他們馴化蠻獸的速度還在加速,這樣拖下去恐怕遲早會成為心腹大患啊。”
李乾陽聞言,不由眉心微皺地道:“你想怎麼辦?”
“斬殺異獸。”
張承宗開口,目光幽幽地道:“異獸是他們轉化蠻獸的根基,也是我們修煉的資糧。”
“與其放任他們繼續成長,不如大規模發動宗門弟子進山狩獵異獸。”
“這樣不僅能大幅度降低他們馴化的蠻獸規模,還能讓宗門弟子獲取修煉資糧。”
混墟峰主聞言,不由歎息道:“隻是這樣一來,弟子死傷恐怕不會少啊。”
張承宗歎息一聲,平靜地說道:“些許死傷罷了,總比日後麵對獸潮好得多,也就當給他們的磨礪了。”
……
黑風寨,位於小寒城之外數百裡,位於一座黑風山之上。
此地易守難攻,常年彙聚著一群盜匪,為首的黑風寨主是化境大成的武人,麾下還有三位化境強者。
一直以來,黑風寨作惡多端,但因為實力頗為不弱,加上位於元氣稀薄的荒山野嶺之中,所以也冇有武者會去找麻煩。
隻是今日,黑風寨之中,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就是這裡了。”
陸沉漫步而行,腳下的黑閻君低身蟄伏,眼神冷的像是一塊冰。
隻見不遠處的山穀前,一座高大的山寨大門橫空,一群嘍囉正在上麵喝著小酒。
“你是誰,敢闖我黑風寨?”
突然間,一個人看到了陸沉,當即厲聲嗬斥道。
陸沉一言不發,隻是掌心灰紅兩色罡氣徹底爆發,帶著極致的力量轟然一掌打了出去。
“嘭——”
霎時之間,偌大的山寨塔樓粉碎,幾個嘍囉連人帶塔樓飛了出去,砸在山穀之中生死不知。
陸沉麵色沉靜如水,默默地踏入了山寨之中。
隻見整個山寨已經亂作一團,人群中一個手握九環大刀的人影走了出來,麵帶驚恐的看向陸沉道:“閣下是天玄宗陸真傳?”
陸沉平靜漫步而來,淡淡的看向那人道:“是你殺了我師父?”
“不是我殺的。”
黑風寨主滿臉驚恐,哀嚎著說道:“我也是被逼的,他們給了我一萬兩銀子,要我將沈兄弟抓走,冇有說要殺了沈兄弟啊。”
“誰知道沈兄弟那麼剛烈,居然選擇了自絕心脈。”
陸沉很平靜,眼中閃過一絲可笑,更有一絲無處宣泄的殺意。
就這樣一個人,為了區區一萬兩害死了沈衡。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開口說道:“你可知,他們為何不讓你逃走?”
“因為你就是一條魚餌啊。”
“陸真傳果真聰慧,一眼就看出埋伏。”
與此同時,山穀之上傳來一陣冷笑聲。
隻見三個黑袍人影飛下,牢牢將陸沉圍在中間,目光中浮現一絲警惕。
陸沉見此,很平靜地道:“一個抱氣圓滿,兩個抱氣後期,你們還真看得起我。”
“天玄峰上三峰真傳,我們自然高看一眼。”
為首之人手握長槍,目光死死地看向陸沉道。
翻天盟高階武者本就數量稀少,能達到抱氣後期的更是寥寥無幾,再加上上次的打擊,這次能派出三位抱氣後期和一位圓滿,已經算是非常誇張了。
要知道,當初對付葉景陽,也纔派遣了一位抱氣後期加兩位中期而已。
可饒是如此,陸沉還是很平靜,隻見他環視四周,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為首之人見此,當即詢問道:“在等什麼?”
“若是等支援的話,恐怕短時間內來不了了,天陽天河二派可不願你們再出一位罡境大成。”
“不必挑撥離間。”
陸沉平靜開口,淡淡的說道:“我隻是看看你們還有冇有埋伏,若是冇有其他人的話,那今日就死在此處吧。”
話音落下,陸沉瞬間動手了。
他如奔雷橫空,一式穿雲烈日槍轟然爆發,向著右側抱氣後期武人猛攻而去。
此人麵色微變,當即施展雙劍抵擋,同時為首的抱氣圓滿徹底爆發,一杆大槍宛如蛟蟒力劈而來。
第三人更是驟然爆發,袖中三柄飛刀呼嘯,直取陸沉的咽喉、眉心、心臟三處弱點。
危難時刻,陸沉瞳孔微冷。
隻見他腳步一動,步伐帶起微妙氣流,整個人如同隨波逐流的竹葉,從對方的狂攻之中毫髮無傷地走出。
竹海聽濤步圓滿,踏地無聲卻引風雷。
他閒庭信步,像一片竹葉飄過三人的絕妙殺招,瞬間抵達飛刀男子身後。
“死!”
瞬間而已,陸沉動手了。
他掌心無窮勁力沸騰,化作無數拳勁呼嘯而過,直取此人的頭顱。
危難時刻,此人避無可避,瞬間催動飛刀呼嘯而來,想要將陸沉徹底逼退。
可陸沉卻絲毫不避開,磅礴真氣震飛飛刀,當場將其頭顱捏在掌心。
“饒……”
一聲求饒來不及說完,就隻聽一聲砰的巨響,此人頭顱竟被當場爆裂,無頭屍體定格瞬間之後重重的摔倒在地。
霎時之間,場上一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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