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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抱氣後期的老一輩執事,見到陸沉便直接開口問道。
這讓陸沉有些詫異,忍不住開口說道:“我是,不知師叔找我何事?”
“宗門臨時征召。”
那執事開口,將一道法令交給陸沉道:“你必須現在立即跟我出發,切記不可驚動任何人。”
陸沉愣了一下,不由開口詢問道:“我若離去,這蒼閭山藥園怎麼辦?”
“不需要鎮守。”
執事開口,麵色凝重的道:“此事事關重大,你在門前掛好閉關令牌,立即跟我出發。”
陸沉聞言,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當即跟著執事前去。
冇走多久,他就見到了劉佳瑤和林河,三人對視了一眼,不由都是深感意外。
林河好奇的問道:“劉師叔,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需要臨時征召我們?”
“不要多問,到了地方你們就知道。”
劉師叔開口,目光嚴肅的道。
聽他這麼說,三人心中猜到了什麼,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低聲交流道:“恐怕要有發生大事了。”
“宗門被翻天盟襲擊幾個月,這次恐怕是要乾一票大的。”
陸沉靜靜聽著,神色也不由微微凝重。
如果宗門真的要對翻天盟做大動作,這一戰必定是極為嚴重,也不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能否保全自身。
“不對,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而且這幾個月裡,我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了。”
陸沉心中低語,不由深吸一口氣。
在這幾個月裡,他的實力突飛猛進,其中武道修為突破到了抱氣中期,而且成功將穿雲烈日功修至大成。
要知道,大多數的抱氣中期,也就隻能將穿雲烈日槍修至小成層次而已。
而外功金剛不壞神功,也被陸沉修至了小成層次,體魄修為提升了一大截。
此外,陸沉的仙道修為也已經突破練氣中期,祭煉了第二件法器‘烈火旗’,戰力再次提升一截。
綜合仙武戰力,以他現在的實力,不敢說罡境之下無敵,但是至少有了足夠自保的能力。
“隻要不遇到罡境,就算是抱氣圓滿,我也未必不能一戰。”
陸沉心中低語,終於有了幾分底氣。
……
四人一路前行,不久之後來到了天玄山外圍的一處隱秘山穀中。
而在此時,陸沉發現這山穀裡麵,已經齊聚了上百位抱氣武者,甚至還有多位罡境層次的強人。
這些強者之中,陸沉發現帶隊的正是混墟峰主‘李乾陽’,這讓陸沉略微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李乾陽身為混墟峰主,大概率不會害他這個絕世根基的‘涅槃體’。
畢竟武道世界之中,陸沉目前還冇有聽說過奪舍的說法。
“諸位。”
就在這個時候,李乾陽掃視眾人,目光灼灼的說道:“今日召你們來,是為了對付翻天盟。”
“翻天盟。”
在場眾人雖然已經猜到答案,但仍然露出驚異之色。
李乾陽見此,又開口說道:“根據可靠情報,我們已經找到了翻天盟的一處重要據點,確認翻天盟青陽分舵的舵主‘血羅手’可能在其中。”
“這翻天盟猖獗肆虐,屢次襲擊我們天玄派據點,如今正是滅了他們的最好時機。”
“今日召你們過來,就是要對翻天盟動手。”
……
李乾陽簡單說了此戰目標,便立即帶著眾人出發。
他們輕裝簡行,一路翻山越嶺的跟著李乾陽而去,以抱氣武者的速度僅僅走了一天就翻越了數百裡,來到了一處山脈之前。
“這裡是,大寒山?”
陸沉愣了一下,認出了這片山脈。
在他旁邊,劉佳瑤也有些驚訝,又點頭道:“大寒山深處元氣充盈,更是異獸眾多,是許多散修和狩獵者的天堂。”
“他們能在此地開辟分舵,確實是個好地方。”
“就在那片山脈了。”
他們交流著,又翻越了七八個大山,最後來到了一片元氣充盈的群山之前。
而在此地,天河派和天陽宗似乎先一步抵達,他們二派加起來也有一百多位抱氣武者。
“人都齊了,那就準備動手。”
李乾陽開口,麵色平靜的道:“稍後大戰,我等罡境武人會先殺進去,你等分成多支隊伍,從四麵八方圍住這片山脈,務必不要放跑一個賊子。”
眾人聞言,都是點頭,最後分成了八個隊伍圍住了這片山脈。
陸沉這支隊伍,一共有三十五人,其中大多數都是混墟峰的執事和內門弟子。
眼看包圍圈成型,李乾陽第一個殺出,如同一道驚雷般向著山巔殺去。
幾乎同一時間,接連八個罡境層次的峰主、長老紛紛出動,居然都是踏空向著那山巔殺去。
“李乾陽,爾敢!”
就在這一片刻,那山巔之上已經爆發大戰。
十幾位三派罡境大佬,已經與翻天盟的七位罡境爆發大戰。
絕對的人數優勢,讓戰場出現了一邊倒的情況。
其中六位罡境武者四散而逃,隻有一個身披血色長袍的男子大發神威,暫時攔住了混墟峰主等五位峰主級強者。
“此人是誰,居然能攔住五位峰主級大佬?”
劉佳瑤開口,滿臉震驚之色。
一旁的林河搖頭,目光無比忌憚的道:“那人應該是翻天盟青陽分舵舵主血羅手了,聽說他是罡境大成,青陽郡排名前五的超級高手。”
陸沉聞言,不由有些忌憚的問道:“罡境大成?”
林河點頭,又說道:“罡境大成,在青陽郡已是天花板層次強者。”
“我們天玄宗能穩坐青陽郡第一大派,就是因為有三位罡境大成強者。”
“要知道,其餘兩派都隻有一位罡境大成,聯起手來都鬥不過我們天玄宗。”
說到這裡,林河臉上露出自傲之色。
正說著,眾人已經殺入山脈之內,此時隱藏在山脈中的翻天盟眾人察覺不妙,紛紛向著山外瘋狂逃竄。
眼見如此,有抱氣圓滿的宗門宿老道:“不能讓他們逃走,再散開一點圍堵。”
隨著他話音落下,在場眾人如同一張大網一般,向著山中拉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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