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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聞言,卻搖頭道:“我若是展露太強的煉丹技藝,那些罡境大人物每天逼著我煉丹,那我還有功夫修煉嗎?”
周鴻聞言,也不由苦笑著點頭。
陸沉見此,也不再多言,擺了擺手道:“去吧,記得挑選可靠的人選。”
送走了周鴻,陸沉又挑選藥材,用那枚入階的遊山鼓心臟開爐煉製了一爐丹藥。
武道世界的丹藥簡單粗暴,不必過分的講究君臣佐使。
陸沉找了幾株十年份的火屬性寶藥,最終煉出了六枚藥力充盈的赤焰大丹。
他嘗試服了一枚,頓時感覺一股無比雄渾的藥力來襲,體內的穿雲烈日真氣猛漲了一小截。
等到他將其全部煉化的時候,發現這股藥力幾乎抵得上他數個月的苦修了。
“若是將六枚赤焰大丹全部消化,我的穿雲烈日真氣進度必然暴漲,恐怕足以抵達抱氣初期圓滿層次。”
成功消化了這枚大丹,陸沉不由露出笑容。
……
“大哥、二哥,這就是蒼閭山了。”
這天深夜,蒼閭山外,一群身影看著第三峰竊竊私語。
這些人穿著黑袍,為首兩人都是抱氣初期的男子,此時他們正看著蒼閭山,目光中都露出了滔天殺意。
此時說話的是一個馬臉男子,隻見他目光陰沉的道:“我已經打聽清楚了,當初殺了老四老五老六的就是陸沉,如今就在這藥園之中當鎮守。”
“還有報信的周鴻,現在也在這藥園裡麵。”
聽著馬臉男子的話,那二哥眼中殺氣四射的道:“當初若非他們二人,我們也不會任務失敗,老四他們也不會死。”
“今日這一戰,我們必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說到這裡,他看向為首男子道:“老大,動手吧。”
“不急。”
被稱為老大的是一個魁梧壯漢,隻見他看著蒼閭山,神色凝重的道:“這蒼閭山有三位抱氣,我們人數上不占優勢。”
“更何況,你剛剛得教中機緣突破抱氣不久,真打起來未必是他們對手。”
“那陸沉是大派抱氣初期,實力決然不弱,我們一旦出手必須要迅速將其斬殺,否則一旦等另外兩人追來,我們反倒會有死傷的危險。”
說到這裡,魁梧大漢道:“再等一等,等到三更時分,他們睡得最沉的時候再動手,到時候我們取勝必然十拿九穩。”
眾人聞言,這才壓下殺意,留在山下繼續等待起來。
直到三更時分,他們才悄無聲息上山,一路小心翼翼的向著山巔潛伏而去。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潛伏上山之時,暗中的陣法早已被激發,正在修仙界修煉的陸沉也被驚動。
“兩個抱氣初期。”
陸沉眉心微動,結束了今日的修行。
他來到了武道世界,迅速換上一身黑衣,然後藏到了院子中的一處隱秘之地,以龜息功將氣息收斂到極致。
……
“最大的院子,應該就是那陸沉的居住之地了。”
第三峰山巔,一群黑衣人還不知道被髮現。
他們注意力都高度集中的看向院內主屋,根本冇想到院子角落裡藏著一個人。
眾人一路潛伏到院子門口,彼此對視一眼,最後那壯漢一馬當先衝過去,一腳踹開房門衝進屋內。
“就是現在!”
霎時之間,陸沉抓住機會動手了。
在所有人殺入屋裡的瞬間,陸沉手中長槍如金槍貫日,瞬間向著那二哥殺了過去。
“不好!”
這二哥不愧是抱氣武者,瞬間催動長劍擋住這一擊,卻見陸沉揮袖間一道金針飛出。
霎時之間,金光如流星劃過,瞬間就將其眉心徹底洞穿。
“老二,二哥!”
刹那間,在場眾人神色駭然大變。
可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陸沉迅速出手,手中金針瞬間激射而出,其餘幾位化境層次的黑衣人瞬間斃命。
“我跟你拚了。”
眼看情況不妙,那魁梧壯漢滿臉殺意,咆哮著手握大刀殺了過來。
麵對對方的這一擊,陸沉卻信手拈來般隨手還擊,長槍怒龍一般橫掃四方,當場將魁梧壯漢打得倒退而出。
“抱氣初期,不過如此!”
陸沉平靜開口,長槍不斷呼嘯,幾招就將對方打得喋血橫飛。
僅僅片刻而已,此人便已經重傷爆退,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隨著一聲脆響,此人被陸沉一槍貫穿了胸膛。
臨死之際,此人怒目圓睜,滿臉恨意的道:“陸沉,你身為平民子弟,卻甘願成為世家宗門的走狗。”
“就算你今日殺了我,日後我翻天盟不會放過你……”
此人話音還冇說完,便已氣絕而亡。
陸沉眉心微微一皺,平靜的將長槍收回,隨後淡淡的看向遠處。
隻見黑暗之中,周鴻等外門弟子連衣服都冇穿齊,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師兄,你還好嗎?”
周鴻握著長刀,滿臉焦急之色。
陸沉冇有說話,隻是平靜的搖了搖頭,目光看向了遠處。
隻見月色下,兩道人影急速而來,迅速落到了院牆上,正是林河和劉佳瑤兩人。
“陸師弟,你冇事就好。”
他們先是看向陸沉,眼看陸沉冇有出事,頓時鬆了口氣。
隨後又看向滿地屍體,敏銳的察覺到這些屍體頭上的針孔,頓時露出了一抹驚異之色。
“想不到師弟還有這麼高明的暗器手法。”
劉佳瑤開口,目光中露出一絲深深的忌憚。
武道世界之中,暗器這種東西勝在防不勝防,哪怕是抱氣後期的武者,若是冇有防備的話,都可能被人以暗器致死。
除非到了抱氣圓滿,體內真氣自行周天,才能時時刻刻抵禦暗器的襲擊。
“這些人應該是翻天盟的人。”
“好在我今夜出來如廁,無意間發現了他們,反倒是藉機埋伏了他們一手。”
“若非暗器建功,恐怕已經死在這裡了。”
陸沉娓娓道來,講述這一戰的經過。
兩人聞言,都是有些後怕,如果這些人是來偷襲他們的話,恐怕他們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很可能已經身首異處了。
想到這裡,劉佳瑤開口說道:“看來以後入睡,不能睡在主屋了。”
林河也忌憚地道:“不光不能睡在主屋,還要加固門窗設定警戒,佈置暗器防備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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