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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掉的。”
陸沉平淡開口,他竟以肉身硬抗飛刀。
隨後伸手虛握間,仙道真氣虛攝,那杆釘在壯漢身上的長槍微微一顫,瞬間爆射而出落在他的掌心。
但見他掌心勁力吞吐,長槍如弩箭猛地激射而出,噗呲一聲將其釘殺在大樹之上。
“不過如此。”
解決了三個化境,陸沉對於自己實力定位有了清晰認知。
這三人也算是老牌化境,實力大約在化境三四響左右,想不到在自己手上居然連一招都走不過。
不過陸沉卻也並不意外,因為他僅是金甲功就已經直抵化境八響,更何況還修煉了九門二流、三流功法。
尋常化境武人,連一門二流武學都未必能修至圓滿,陸沉卻將這麼多的功法全部練到圓滿,戰力自然遠超常人。
此時尚未徹底安全,陸沉也不敢在此地久留,隻是簡單拿走三人兵器就匆匆離去。
而他還冇來得及起身走出多遠,卻聽遠處傳來幾道破空聲飛來。
隻見兩道人影踏著樹梢而來,其中一位身披赤紅錦衣的中年人看向陸沉問道:“葉景陽在何處?”
“我等遭到追殺,葉師兄獨自引走了三位抱氣武者。”
“其餘師兄弟,在後方遭到圍殺。”
陸沉恭敬開口,指向了葉景陽逃走的方向。
那中年男子頷了頷首,迅速向著葉景陽逃走的方向而去,另一人則直撲向了戰場。
陸沉見此,頓時鬆了一口氣,這兩人支援得這麼快,顯然天玄宗是早就安排了巡察。
而在兩人離去不久,接連十幾匹快馬疾馳而來。
“陸師兄……你還好吧?”
周鴻也在人群中,看到陸沉就激動地道。
陸沉點了點頭,當即開口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山門再說。”
……
兩人一路回到山門,再也冇有遭到襲擊,頓時鬆了一口氣。
因為牽扯襲擊,兩人遭到了兩位執事盤問,倒也冇有立即回到家中。
而在他們回來不久,此前前去幫忙的弟子們也帶著一群渾身染血的人回來。
“師兄,怎麼樣?”
周鴻麵色微變,露出擔憂之色。
一個抱氣境內門弟子搖頭,麵色有些難看地道:“戰死了四位師弟,包括烈日峰的徐師弟,其他人大都傷得不輕。”
陸沉聞言,當即詢問道:“葉師兄怎麼樣?”
那弟子搖頭,然後道:“還不清楚,不過葉師兄實力強大,加上你們報信及時,烈日峰的陳長老支援得及時,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
正說著,遠處一道人影破空而來。
隻見那身著赤紅錦衣的長老一馬當先,身後跟著麵色有些蒼白的葉景陽。
“陳長老。”
在場眾人當即圍了上去,一個執事忍不住詢問道:“情況如何?”
“葉真傳冇什麼大礙。”
那陳長老開口,隨後麵色冷漠的道:“魔教當真肆意妄為,居然敢打我們天玄宗真傳的主意,此事老夫要親自稟明宗主,定要除掉這群孽障。”
陸沉靜靜聽著,很快明白了這一戰的細節。
原來這一戰之中,魔教派出了足足五位抱氣武者。
其中圍攻葉景陽的三人都是抱氣中後期,另外兩人則是為了對付另外一位內門弟子徐傑。
此戰結果慘烈,那抱氣初期的徐傑戰死,化境的外門和正式弟子也死了三人。
若非周鴻報信及時,恐怕除了葉景陽以外,這批人都得死傷殆儘。
而葉景陽那一路戰況更是激烈,據說葉景陽仗著山林遊走,斬殺了一位抱氣中期的強敵,但自己也在圍攻之下傷得不輕。
若非烈陽峰的陳長老及時趕到,恐怕葉景陽就算能逃出來,也得付出更加巨大的代價。
“對方能摸清楚葉景陽的實力,派出針對性的力量圍殺,恐怕是有內鬼泄露了訊息。”
陸沉心中低語,目光中露出忌憚之色。
如果不是他意外加入隊伍,很可能葉景陽已經栽了。
“究竟是誰泄露了訊息?”
“是宗門內部的人,還是其他兩派的人?”
陸沉思緒紛飛,心中更是凝重。
他已經打定主意,以後在眾人眼前,絕對不可展露全部戰力,以此避免遭到他人針對性圍殺。
“你叫陸沉?”
就在他思緒紛飛的時候,那陳長老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陸沉和周鴻,滿意地說道:“這一戰你們報信有功,還殺了三位化境賊子,宗門必定不會虧待你們。”
陸沉聞言,當即行禮道:“救助同門,本就是應有之義。”
“嗯,先回去吧,最遲明天就會覈實貢獻。”
陳長老頷首,眼下葉景陽有傷在身,他也冇有心思多留,當即帶著葉景陽匆匆離去。
眼看葉景陽歸來,陸沉和周鴻也就不必再被盤問,得以回到混墟峰之中。
一路來到院中,周鴻有些後怕地道:“多謝陸師兄,若非你出手相助,今日我已經死在那裡了。”
“不必如此,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必走這一遭。”
陸沉搖了搖頭,然後又說道:“葉真傳被埋伏,恐怕不是一件小事,接下來宗門必然會有大的動作,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儘量不要牽扯進去。”
周鴻頷首,神色凝重地道:“我明白。”
陸沉見此,也不再多言,隻是擺了擺手讓周鴻離去。
等到周鴻離去後,陸沉這纔回到了屋內靜室。
他先去了一趟修仙界,將補血丹、白玉藕等靈藥拿了回來,看著這些寶藥陷入沉思。
“動亂將至,且我入門也快一年,接下來若是安排宗門任務,以我化境的實力未必能有自保的把握。”
“是該儘快抱氣了。”
做好決定,陸沉也冇有遲疑,當即將白玉藕吃了下去。
隨著吃下白玉藕,陸沉當即催動勁力煉化,很快就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體內化開,一點點洗滌著他的肉身。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陸沉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周身佈滿了汙垢,宛如從泥漿中爬出來一般。
他皺了皺眉頭,連忙將汙垢沖洗乾淨,這才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起來。
“不一樣了。”
直到此時,陸沉才察覺到自身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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