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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叔家的‘陸青河’也走了上去。
那張統領給他摸完骨後,神色不由舒緩了一些,開口道:“中上資質,倒是個可造之材。”
陸磐石聞言,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中上等資質,突破明勁的希望已經有三成,已經值得陸家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想到這裡,陸磐石忍不住驚喜的道:“既然如此,可否收下這小子。”
那張統領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此事你與王家管事商量,老夫就不插手了。”
下午,陸磐石帶著眾人跟王家管事商定好,最後給陸青河簽了一份為期十年的護院契書。
從此陸青河將為王家效力十年,王家則會傳授其武學。
如此忙碌了一下午,眾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夜裡,陸家眾人齊聚在火爐旁,那陸青河畢竟年少,臉上都是掩不住的驕傲,其他眾人也都露出了或憂或喜之色。
中上資質,代表著突破明勁的希望,一旦陸青河成為明勁武者,恐怕裂石幫都會給陸家三分薄麵。
不過窮文富武,培養一個武者的修煉資源絕非少數。
哪怕王家提供肉食和少許修煉資源,會發放一些俸祿,但是陸青河想要真的有所成就,恐怕家裡也少不了投入。
畢竟武者的修為想要精進,或者突破重要的瓶頸,異獸肉或寶藥恐怕是不可或缺的資源。
而哪怕隻是一斤異獸肉,價值都是十兩銀子起步,一些上了年份的小型異獸肉,每斤的價值更是價值百兩白銀起步。
“既然青河資質最高,那麼練武的人選就徹底定下。”
“今天我把話說明白,當初老大就是因為錢糧不足,才錯過了突破明勁的機會。”
“如今再次有了機會,往後你們要齊心協力助他突破武者,所有人都不能有任何意見。”
陸老頭看著契書,終於發話道。
在場眾人聞言,縱使心有不甘,卻也隻能將念頭壓了下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陸沉終於開口道:“我也要練武。”
“你說什麼?”
陸老頭眉頭微皺,目光如炬的看向陸沉。
陸沉冇有退縮,站起身道:“我也要練武!”
“你敢!”
陸老頭氣得麵色鐵青,拿起柺杖打過去。
陸沉不躲不避,卻見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身前,那陸恒陽悶哼一聲,以肩膀硬接了這一柺杖。
“老二,你也要翻天。”
陸恒陽冇有反駁,而是跪倒在地道:“爹,我就這一個兒子。”
陸老頭麵色漲紅,拿柺杖作勢要打,卻被陸磐石和陸元鴻攔住。
陸磐石看向陸恒陽,麵色焦急的道:“老二,武是吞金獸,家裡實在供不起兩個。”
陸恒陽的妻子張氏卻不顧了,歇斯底裡的道:“當初老大練武,老三學了鐵匠手藝,束脩和資糧都是靠我們二房撐著,如今練武名額還是輪不到我們二房。”
“都是你陸家的兒郎,憑什麼我們二房一直吃虧?”
“真要這樣,大不了我們分家。”
“翻天,翻天了,你個逆子……”
陸老頭氣得渾身發抖,將柺杖砸了過來,不過卻被陸沉一把接住。
隻見陸沉眼神沉寂,平靜的說道:“張統領說我氣血旺盛,總歸有一線機會的。”
陸老頭麵色發青,但眼見二房三人已經下定決心,隻能強忍著把氣壓下。
他在眾人攙扶下坐下,然後開口說道:“你要練武可以,但家裡的銀錢有限,不可能給你一文。”
陸沉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我自己想辦法。”
陸老頭冇有回答,隻是冷哼一聲道:“不顧大局,我就當冇你這個孫子。”
說到這裡,陸老頭不再多言,拄著柺杖回到了屋裡。
夜裡,陸恒陽翻箱倒櫃,找到了三百文錢,倒是張氏拿出了一兩碎銀子。
“你怎麼有這麼多?”陸恒陽驚詫。
張氏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個死腦筋,整天就想著你爹,我若是不留點,萬一你出了什麼意外,我們孤兒寡母等死嗎?”
陸恒陽不敢搭話,隻是尷尬的撓了撓頭。
見他如此,張氏搖頭歎息一聲,又將自己的嫁妝拿了出來。
“這些銀飾和玉器,大概能賣二三兩白銀。”
“不夠。”
陸恒陽搖頭,皺著眉毛的道:“加起來也就四兩銀子,那些武館收費極高,報名費就至少要十兩銀子,此後每個月還要一兩銀子的束脩。”
陸沉聽著,不由欲言又止。
他已經做好準備,哪怕得不到家裡的支援,他也能想辦法賺到這十兩銀子。
哪怕短期內他不敢去修仙界,但是仗著生命星辰的逆天恢複能力,他去扛大包也遲早能賺到足夠的束脩。
隻是父母的支援,確實能給他縮短大量的時間,也少了暴露的風險。
“篤篤——”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
眾人抬頭看去,隻聽一陣聲音傳來道:“二哥,是我。”
張氏連忙收起錢財,然後示意陸沉去開門。
陸沉把門開啟,隻見陸元鴻揣著一個包裹,冒著風雪走了進來。
他進屋之後,把東西放到桌子上,開門見山的說道:“二哥,這些年我們三房確實占了你家不少便宜。”
“這次青河又要家裡出力,也確實是我們三房對不住你們。”
陸恒陽搖了搖頭,歎息一聲道:“都是一家人,冇必要分的這麼清楚。”
陸沉把這話聽在心裡,也不由略有幾分感慨。
這些年陸老頭一碗水冇有端平,卻冇有出現兄弟鬩牆之事,主要是因為陸恒陽任勞任怨,其次老大老三也並非是過河拆橋白眼狼。
當然,這也跟所處的時代有關係。
在這個古代亂世之中,兄弟之間若是不能團結一致,那遲早得被人吃的一乾二淨。
此時,隻見那陸元鴻搖頭道:“家裡錢財不夠,阿沉想要練武,走普通的路子怕是不成。”
“城南的沈館主雖然出身草莽,但一門鐵甲功卻練得爐火純青,他門下三弟子‘楚闊’跟我師父有些交情,束脩也是城中較便宜的。”
說到這裡,陸元鴻話音微微一頓,又提醒道:“隻是那鐵甲功易學難精,而且容易留下暗傷,大多活不過五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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