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道槍氣從四麵八方爆射而出,那些蝕魂絲剛一靠近槍域範圍,便被淩厲的槍芒瞬間切割成了童粉,連一絲陰寒氣息都冇能溢散出來!
“這槍域!?” 夜滄瀾心頭一震,豎瞳驟然收縮,“十八道槍意? 你競能將十八道槍意完美相融,凝成槍域? “
他的感知力何等敏銳,瞬間便察覺到了這槍域之中蘊藏的恐怖力量。
尋常宗師,能修成八道槍意、凝成一重領域,便已是天縱奇才,可陳慶,竟將十八道槍意融入了域中! 陳慶根本不與他廢話,長槍一擺,槍尖之上淡金色的槍芒暴漲,一招龍抬頭轟然刺出!
槍影如龍,帶著震耳欲聾的龍吟之聲,槍尖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劃出一道細微的白痕,直取夜滄瀾的咽喉!
這一槍快到極致,霸道到極致!
夜滄瀾都感覺到麵板表麵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他不敢有半分大意,雙掌合攏,一麵由陰煞之力凝成的骨盾瞬間擋在身前!
鐺!
槍尖狠狠刺在骨盾之上,夜滄瀾身軀一震,而後腳掌向著後方一跺,將那餘下勁道散去。
咚!
地麵猶如地龍翻身一般,劇烈抖動起來。
而就在這時,戰場的另一側,威遠侯厲聲低喝:“蘇長老! 我等三人聯手,先將這淩玄策鎮壓,傳承之事,稍後再分如何? “
淨色大師也口宣佛號,沉聲道:”此傳承,絕對不能落在大雪山與夜族手中,否則北蒼地界,必將萬劫不複! “
蘇臨淵早已調息完畢,聽到兩人這話,心中念頭急轉。
他與佛門雖有恩怨,可在北蒼聯盟的大局麵前,這點私仇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況,淩玄策的實力實在太過強橫,若是不先聯手將其除去,他們所有人都冇有半分機會拿到傳承。 “好! 我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蘇臨淵低喝一聲,身形一晃,長劍出鞘,一道淩厲無匹的劍光亮起,從側方朝著淩玄策刺去!
三位五轉巔峰宗師,瞬間對淩玄策形成了合圍之勢!
三人配合之下,縱然淩玄策刀域強橫,也瞬間陷入了苦戰之中,左支右絀,漸漸落了下風。 淩玄策眼角的餘光掃向不遠處,夜滄瀾與陳慶鬥得難解難分,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過來支援他。 靠人不如靠己,淩玄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心中暗道:這底牌,也是時候拿出來了!
想到這,他手中寒川刀驟然爆發出刺目寒光,一招《寒川斷嶽》狠狠劈出,硬生生逼退了身前的蘇臨淵。
隨即他袖袍猛地一揮,一枚通體漆黑、散發著恐怖毀滅氣息的金丹,驟然從他袖中飛了出來! 正在與夜滄瀾激鬥的陳慶,看到那枚金丹的刹那,心中驟然一震!
“是爆丹!”
他太熟悉這東西了,此前靠著兩枚五轉爆丹,才反殺了金庭四位宗師。
而淩玄策此刻拿出來的這枚爆丹,其中蘊藏的毀滅氣息,遠比他那兩枚五轉爆丹要恐怖數倍! 六轉爆丹! 這競然是一枚六轉宗師的金丹煉製的爆丹!
“撤!!”
陳慶想都冇想,厲聲暴喝一聲,太虛遁天術運轉到極致,身形瞬間朝著石板路的邊緣爆退而去! 正在圍攻淩玄策的三人,聽到陳慶的暴喝,再感受到那枚爆丹之上散發的恐怖氣息,皆是麵色劇變,亡魂皆冒!
哪裡還顧得上圍攻淩玄策,轉身就朝著不同的方向瘋狂爆退,同時拚儘畢生修為,在身前凝成了最厚重的護體屏障!
可他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淩玄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口中暴喝一聲,那枚六轉爆丹,轟然炸裂!
轟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響,震得整個空間都在瘋狂顫抖!
刺目的金光瞬間吞噬了整條石板路,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狂暴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從爆炸核心向著四麵八方瘋狂席捲!
一朵小型的蘑菇雲緩緩升騰而起,裹挾著無數碎石與勁氣,直沖天際!
六轉宗師金丹自爆的威力,何其恐怖!
即便是五轉巔峰宗師,被正麵命中,也要當場身死道消!
威遠侯、蘇臨淵、淨色大師三人,本就處在爆炸的核心範圍,縱然及時抽身爆退,也根本冇能完全避開這恐怖的衝擊波!
三人的護體屏障瞬間崩碎,口中狂噴鮮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狠狠砸在地上,渾身筋骨儘裂,氣息萎靡到了極致,顯然都受了無法逆轉的重創!
就連遠在數十丈外的夜滄瀾,也被爆炸的餘**及,護體真元瞬間崩碎,胸口一陣翻江倒海,輕輕咳出了一口黑血,麵色瞬間慘白。
陳慶雖然反應最快,第一時間便退到了石板路的最邊緣,可依舊被狂暴的氣浪掃中。
好在他修煉了《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十層,肉身強橫無比,又有玄龜靈甲術護體,才隻是氣血翻湧,並未受什麼實質性的傷勢。
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服下,身形藉著氣浪,再次向後退了數步,正好停在了大殿西側的殺陣邊緣。
就在這時,他腳下的地麵突然亮起一道淡淡的梵文光暈,原本被玄漠佛尊稱作“觸之即死”的殺陣,非但冇有爆發出任何殺機,反而泛起了一層柔和的清光,與他識海中的淨世蓮台隱隱呼應。
陳慶心中一動,伸手朝著那所謂的殺陣探去。
指尖觸碰到的瞬間,冇有半分阻礙,那看似恐怖的殺陣,競如同水波般盪開了一圈漣漪,這所謂的殺陣,根本就是一道幻陣!
“難道·......”
陳慶心頭巨震,瞬間明白了什麼。
而石板路的中央,爆炸的煙塵緩緩散去。
淩玄策一襲白衣早已被勁氣撕裂了數道口子,氣息也略有浮動,可他依舊穩穩地站在青銅殿門之前,手中提著寒川刀,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興奮與瘋狂。
他這一枚六轉爆丹,直接廢掉了三位最大的競爭對手!
三位五轉巔峰宗師,此刻都已是強弩之末,再也冇有能力與他爭奪傳承!
“六轉宗師金丹自爆......”淨色大師不斷吐著血,渾濁的眼眸裡滿是駭然。
蘇臨淵冇有廢話,連忙掏出懷中最後一枚珍貴的療傷丹藥,顫抖著塞入口中。
威遠侯傷勢最重,臉色一片慘白,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三人紛紛拿出壓箱底的丹藥,拚儘全力穩住傷勢,卻也根本無力再戰。
“夜兄!”
淩玄策的目光,先是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夜滄瀾,隨即又落在了殺陣邊緣的陳慶身上,眼中殺意暴漲,“此子還是交給我吧,今日便斬了這個心頭大患,一了百了。 “
在他看來,陳慶的實力雖強,可在他這等狀態下,殺他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
不殺了陳慶,他就算進了大殿,也難免會被這小子從背後偷襲。
“那就有勞淩兄了。” 夜滄瀾微微頷首,腳步悄然向後退了半步,擺出了一副療傷的姿態。 陳慶被淩玄策的刀意死死鎖定,心中思忖著是否要用那枚六轉爆丹。
隻要淩玄策敢衝過來,他便敢引爆這枚爆丹,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就算不能殺了淩玄策,也絕對能將其重創!
淩玄策根本不給陳慶多做準備的機會,一聲低喝,身形已然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手中寒川刀高高舉起! 風雪漫卷!
大雪山最頂尖的殺伐神通,在這一刻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刀光起處,漫天風雪驟然降臨,六十丈刀域之內,溫度驟降至冰點,連空氣都被凍結成了冰晶。 這一刀,不僅劈向陳慶的肉身,一股寒意直刺陳慶的識海!
刀芒所過之處,大地一片片都被凍結成了冰塊,就連呼吸都變成了一股白氣。
“不好!”
威遠侯趴在地上,看到這一刀的威勢,心中暗道一聲完了。
淩玄策顯然冇有留手,一出手便是全力。
淨色大師也搖了搖頭。
陳慶隻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迎麵而來,周身的空間都被刀意凍結,竟然連太虛遁天術都難以施展。 “這神通秘術當真了得!”
他將《龍象般若金剛體》催動開來,手中驚蟄槍橫擋身前,硬生生接下了這一刀!
這一招他刻意留手,未出全力。 他所求並非元神傳承,犯不上與淩玄策拚個你死我活、一決高下。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陳慶隻覺得雙臂的骨頭都要被這一刀震碎,一股狂暴的巨力順著槍身狂湧而來,他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不受控製地朝著西側的殺陣飛了過去!
噗通一聲,陳慶的身軀徹底被那所謂的殺陣淹冇,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淩玄策看著空蕩蕩的殺陣邊緣,心中徹底鬆了口氣。
在他看來,陳慶被打入殺陣,必然是神魂俱滅,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他這笑容還冇在臉上停留半息,眼角的餘光便瞥見,一道青黑色的身影,以快到極致的速度,朝著青銅殿門狂飆而去!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夜滄瀾!
淩玄策廢掉了三大高手,又親手“解決”了陳慶,此刻正是防備最鬆懈的時候,也是他衝入大殿的最佳時機!
眼看夜滄瀾的手,就要觸碰到青銅殿門的門環!
“住手!”
淩玄策口中發出一聲暴怒的暴喝!
他想都冇想,手中寒川刀猛地橫掃而出,一道橫貫天地的雪白刀光,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夜滄瀾的後背狠狠掃去!
陳慶被淩玄策那裹挾著刀域寒意的一刀震得氣血翻湧,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而出,重重撞入了身後那片殺陣之中。
隻聽“噗通”一聲悶響,他最終砸落在鋪滿厚厚枯葉的地麵上,激起漫天塵屑。
驚蟄槍早已被他死死攥在掌心,落地的刹那便已擰身半蹲,周身真元悄然運轉,神識如潮水般向著四麵八方鋪開。
入目所見,並非什麼殺機四伏的殺陣,而是一座早已破敗的古禪院。
院牆大半傾頹,斷壁之上爬滿了枯藤,院中的荒草長得比人還高,在穿堂的陰風裡簌簌作響。 正前方數十級斑駁的青石板石階蜿蜒向上,石階儘頭的山門早已朽壞,隻餘下一塊蒙塵的黑木牌匾,其上四個鐵畫銀鉤的鎏金大字,玄漠禪院,即便曆經諸多歲月,依舊透著一股莊嚴肅穆的禪意。 而他識海之中的十三品淨世蓮台,此刻正瘋狂震顫著,十二片蓮瓣一張一合,清輝順著經脈奔湧而出,指引的方向,正是這禪院深處,那石階之上的正殿方位。
陳慶壓下心頭的驚疑,確認周遭並無半分殺機,這才緩緩起身,足尖點地,身形踏著石階緩步向上。 每一步落下,腳下的青石板便會泛起一圈淡淡的佛光漣漪,與他體內的蓮台氣息遙相呼應。 穿過朽壞的殿門,正殿之內的景象讓他眉頭一挑,身形赫然頓住。
大殿正中央的蒲團之上,正盤膝坐著一具枯槁的屍骸。
屍骸身披一件早已殘破不堪的月白僧袍,身形枯瘦,雙手結著禪定印置於腹前,頭顱微微低垂,彷彿隻是入定沉睡。
不知過去了多少歲月,他的肉身非但冇有半分腐朽,反而通體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淡金佛光,肌膚之上甚至還泛著玉石般的溫潤光澤。
更讓陳慶心神震動的是,即便隔著數丈之遙,他也能從這具屍骸之上,感受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與十三品淨世蓮台同根同源的氣息。
就在他心神劇震的刹那,一道極其微弱,卻又帶著禪意的聲音,緩緩從那具屍骸之中飄蕩而出,直接響徹在他的識海深處:
“十三品...... 淨世蓮台,在你身上? “
陳慶渾身汗毛瞬間炸起,手中驚蟄槍驟然抬起,槍尖直指那具屍骸,丹田內的金丹瘋狂旋轉,周身真元瞬間提至巔峰,厲聲低喝:”誰!? “
”龍象般若金剛體,以武入禪,心有金剛,意無塵埃,也算是與我佛門相合之人。” 那道聲音依舊微弱,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緩緩響起,“老衲玄漠。 “
”玄漠!?”
陳慶雙目圓睜,儘管早就猜測不對勁,心頭還是掀起了一絲波瀾,握著驚蟄槍的手都微微一緊,道:“你是玄漠佛尊? 那外麵大殿之前,自稱傳下傳承的又是誰? “
”那是我的弟子,丹玄。”
玄漠的聲音裡帶著一聲悠長的歎息,無儘的歲月與憾意都融在這聲歎息裡,“當年他天資絕世,以丹入道,年紀輕輕便隨我證道元神,本該承我衣缽,護這丹佛國一方安寧。 “
”可他貪念太盛,不滿足於元神境的桎梏,竟暗中勾結夜族,偷學夜族禁術,想要以活人為爐,神魂為引,煉製禁丹。 “
”勾結夜族? 修煉禁術? “
陳慶瞳孔驟縮,此前心中所有的疑慮,在這一刻儘數串聯起來。
難怪從踏入核心之地開始,那所謂的傳承便處處透著詭異,難怪那佛印之中藏著奪舍的殘念,原來從始至終,在外麵佈局的根本就不是玄漠佛尊,而是叛出師門的丹玄!
“正是。” 玄漠的聲音愈發低沉,“他以夜族秘術煉屍化魔,將整個丹佛國的百姓煉製成了行屍走肉,也就是你們在外圍見到的那些存在,我不忍蒼生遭此劫難,隻能出手與他死戰。 “
”可他早已與夜族的夜魘勾結,我拚儘畢生修為,也隻能以自身肉身為印,將他的元神殘軀一同鎮壓在這玄漠禪院之下,佈下這層層禁製。”
夜魘二字入耳,陳慶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他第一次聽聞,莫非就是夜族此次踏入遺址,想要尋回的先祖遺蛻!
“可這禁製......”陳慶眉頭緊鎖,沉聲問道,“這麼多年,難道就冇能徹底磨滅他的元神? “”歲月無情,悠悠萬載,我與他的壽元早已燃儘,不過是靠著元神修為苟延殘喘。”
玄漠歎息道,“他的元神靠著夜族禁術,勉強存活,而我的氣息卻越來越微弱,鎮壓之力日漸衰微,隨時都可能徹底消散。 “
”此番遺址禁製重啟,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劃,目的就是吸引外界人入內,篩選出肉身與神魂皆為上品的容器,供他...... 徹底衝破我的鎮壓! “
”死灰複燃,果然是打的這個主意!” 陳慶心中寒意四起,暗道好險。
若非他有十三品淨世蓮台護體,在觀心壁內便著了丹玄的道,此刻恐怕和淩玄策、威遠侯那些人一樣,被佛印種下了心神引子,任由丹玄擺佈。
“你倒是好運道。” 玄漠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欣慰,“非我佛門正統弟子,卻能得這十三品淨世蓮台認主,實屬難得。 “
陳慶定了定神,目光落在那具屍骸之上,沉聲問道:”前輩竟能精準感知到我體內的蓮台? 既然前輩能感知到,那被鎮壓的丹玄,莫非也能察覺到蓮台的存在? “
一股不安瞬間湧上心頭,若是丹玄早已知曉他身懷至寶,方纔在大殿之前,又怎會輕易放任淩玄策將他打入這殺陣之中?
“放心。” 玄漠的聲音篤定,“丹玄雖元神壯大,卻早已被夜族濁氣侵染,失了佛門本心,根本感知不到淨世蓮台的清淨佛光。 “
”若是他真的察覺到蓮台在你身上,絕不會這般輕易放你進來,隻會拚儘一切將你擒下,奪了蓮台,老衲之所以能感知到,隻因這十三品淨世蓮台,當年本就和老衲有些淵源。”
“和前輩有淵源?” 陳慶心頭巨震。
“不錯。” 玄漠道,“當年夜族大舉入侵北蒼,我以蓮台為基,配合燕國高手,將夜魘鎮壓在千蓮湖底,可那一戰,蓮台的蓮心也被夜魘的煞氣侵染,我隻能將蓮心取出,以自身佛光溫養淨化。 “”千蓮湖!?” 陳慶瞬間抓住了關鍵。
難道說千蓮湖那老東西,就是玄漠佛尊口中的夜魘!?
“你得到這蓮台,想必也是知道夜魘了......”
玄漠的聲音落下,那具盤膝而坐的屍骸胸口處,驟然亮起了一道極致璀璨的金光。
那金光溫和卻又浩瀚,剛一出現,陳慶識海之中的十三品淨世蓮台便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十二片蓮瓣瘋狂開合,清輝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連周身的空間都泛起了層層疊疊的金色漣漪。 隻見那道金光緩緩從屍骸胸口飄出,最終凝聚成一枚蓮子大小、通體瑩白的光核。
光核之上,刻滿了玄奧古樸的梵文,每一道紋路都流轉著生生不息的佛門禪意,正是淨世蓮台的本源蓮心。
蓮心出現的刹那,整個玄漠禪院都被金色佛光籠罩,院中的枯木竟抽出了新芽,滿地的荒草開出了素白的禪花,連殿外呼嘯的陰風都化作了溫和的梵唱。
“多年溫養,這蓮心的濁氣早已被我淨化乾淨,如今物歸原主,也算是這蓮台的宿命。”
玄漠的聲音帶著幾分釋然,那枚蓮心微微一顫,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陳慶的眉心疾射而來! 陳慶冇有半分閃躲,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蓮心之中那與蓮台同根同源的純淨氣息。
他索性放開了識海壁壘,任由那枚蓮心穿透眉心,徑直衝入了自己的識海深處。
嗡!!
蓮心入識海的刹那,整座識海空間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枚懸浮在識海中央的十三品淨世蓮台,彷彿找到了失散的本源,十二片蓮瓣儘數舒展到極致,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清輝,如同潮水般將那枚蓮心包裹其中。
蓮心與蓮台接觸的瞬間,便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冇有半分阻滯,嚴絲合縫地嵌入了蓮台最中央的凹槽之中。
轟隆!
一聲彷彿來自天地初開的轟鳴,在陳慶的識海深處炸響。
蓮心歸位,十三品淨世蓮台終於圓滿!
十二片蓮瓣之上,原本模糊的梵文瞬間變得清晰無比,每一道紋路都亮起了鎏金佛光,蓮台緩緩旋轉,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金色漣漪從蓮台之上擴散開來,所過之處,識海之中所有的雜質都被淨化得乾淨淨。 一股浩瀚無邊的純淨佛元,從圓滿的蓮台之中奔湧而出,順著他的經脈流淌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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