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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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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之內。

陳慶盤膝而坐,雙目微闔,周身氣息沉凝悠長。

他正沉浸在《混元五行真罡》的運轉之中,每迴圈一個周天,真罡便凝練一分。

就在這時,靜室外傳來青黛輕柔的聲音:“陳師兄,曲河師兄來訪,正在客堂等候。”

陳慶心中一動,緩緩收功。

“曲師兄出關了?”

他暗自思忖,隨即長身而起,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走出靜室。

客堂內,曲河正端坐著品茶。

見到陳慶出來,他放下茶盞,臉上露出笑容。

“曲師兄!”

陳慶拱手見禮,“恭喜師兄出關,修為想必更進一層。”

“哈哈,些許精進,不足掛齒。”

曲河擺了擺手,示意陳慶坐下,目光在他身上掃過,讚道:“倒是師弟你,氣息愈發沉凝,看來這段時間並未懈怠。”

寒暄兩句後,曲河神色微微一正,說道:“前段時間丹霞峰蘊神養魄丹分配之事,我已知曉一二,你不必太過放在心上。”

“你擊敗了盧辰銘,奪得真傳席位,九霄一脈勢大,藉此機會回擊你一二,實屬尋常,便是我,當年也未少受此類磋磨。”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宗門拿出這些珍貴資源,本就有激勵弟子、促其競爭之意。

隻要不違背門規,這種層麵的資源爭奪可謂稀疏平常。

除非能站在最頂端,否則此類事情在所難免。

陳慶麵色平靜,點了點頭:“我明白。”

他確實明白,也並未因此事而心境波動,隻是將其默默記下。

今日他們以勢壓人,奪他資源,來日他自會以實力討回,無需多言。

曲河見他心態平穩,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即道:“我此次前來,主要並非為此,而是另有要事。”

說著,他取出一份請帖,遞了過來。

陳慶接過,入手便覺紙張不凡,翻開一看,隻見上麵筆走龍蛇,寫著邀他前往九霄峰赴宴,落款正是——南卓然。

“南師兄回來了?”陳慶抬眼,看向曲河。

“回來了。”

曲河點頭,“這是給你我的請帖,真傳第一設宴,既是接風,也是同門相聚。你初晉真傳,於情於理,都該去一趟,正好也見見其他幾位真傳師兄師姐。”

陳慶沉吟道:“這位南師兄……”

曲河似乎知道他的顧慮,介麵道:“這位大師兄,你倒是可以稍微放心,以他如今的實力和地位,宗門資源大頭自然向他傾斜,他已穩坐釣魚台,基本不直接參與對我真武一脈的具體打壓事務,許多時候,他隻是收取應得的那份資源,其餘瑣事,多交由鐘宇、燕池他們處理。”

陳慶微微頷首。

真傳第一,實力冠絕同代。

隻要這個名頭在,無需他主動爭搶,資源自然會向他彙聚。

而且他未來極有可能繼承宗主大位,更需要維持一定的格局,這種打壓的“臟活累活”,自然由下麵的人去做更為合適。

“當然。”

曲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這一切的前提是,無人觸及到他根本的地位和利益,一旦有人表現出威脅其地位的潛力,或者動了他的利益,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他的狠辣比其師父李玉君,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都變小了不少。

似乎是在提醒陳慶,也是在提醒自己。

說到底,表麵的公允與超然,不過是利益尚未受到挑戰時的姿態。

看人不能隻看其平日的言行,更需明白其底線何在。

陳慶深以為然,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

“明白就好。”

曲河見他一點就透,放下心來,“那明日辰時,我們便一同前往九霄峰赴宴。”

“好。”陳慶應下。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宗門近況與修行心得,曲河便起身告辭。

送走曲河後,陳慶獨自立於院中,手中拿著請帖。

夜色漸濃,星光點點。

真傳之首宴請所有真傳弟子,於他這位新晉末席而言,不去確實不妥。

陳慶心中暗道:“正好藉此機會,看看其他真傳的深淺。”

翌日,曲河與陳慶並肩來到了九霄峰。

但見雲霞繚繞間,宮闕連綿,飛簷鬥拱隱現於蒼翠山色之中。

沿途弟子見到二人,尤其目光落在陳慶身上時,皆神色一凜,恭敬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在幾名九霄峰弟子引領下,兩人來到一處臨崖而建的巨大樓閣。

閣名“攬月”,飛簷如翼,雕梁畫棟。

此時閣內早已燈火通明,柔和的光暈透過窗欞,與天際初升的星月之光交相輝映。

步入閣內,地麵鋪著溫潤的白玉,四周以輕紗幔帳相隔。

已有數道身影先至。

靠窗的位置,阮靈脩依舊是一襲青墨色長裙。

在她身旁,坐著一位身著素白衣裙的女子,容貌雖算不上絕美,僅堪清秀,

她正是玉宸一脈另一位真傳,排名第五的霍秋水。

“曲師兄,陳師弟。”

阮靈脩看到二人,主動打起招呼。

“阮師妹!”

曲河點頭,隨後對著霍秋水拱手道:“霍師姐,許久不見,風采依舊。”

霍秋水微微頷首,目光越過曲河,落在了陳慶身上,“這位便是陳師弟吧?果然年輕。”

她的話語算上熱情,也說不上冷淡。

在十大真傳弟子當中,陳慶無疑是個‘小’輩。

不論是從實力出發,還是從資曆來說。

“霍師姐。”

陳慶拱手回禮。

四脈之中,九霄勢大,玄陽次之,玉宸與真武相對勢弱,但能位列真傳者,無一不是驚才絕豔之輩,誰也不敢小覷。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三名身著玄陽一脈核心弟子服飾的男子緩步而入。

為首一人,看去年約四旬,麵容普通,甚至帶著幾分儒雅之氣,穿著一身樸素的青色長衫,幾乎會讓人誤以為是教書先生。

在他左側,是麵帶溫潤笑容的洛承宣。

右側一人,則身形挺拔,眼神銳利,顧盼間自有股淩厲氣勢。

為首之人目光掃過場內,率先對霍秋水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拱手道:“霍師妹,來得早。”

霍秋水起身回禮,笑道:“紀師兄。”

隻見她和為首之人寒暄起來,態度溫和,語氣也是有幾分熱情,和之前對待陳慶和曲河不冷不熱的態度有天差地彆。

曲河傳音道:“這位是真傳第二的紀運良,那洛承宣你見過,在旁邊是張白城,此人是槍道天才,玄陽一脈的大日焚天槍數年前就修煉至極境,不僅如此,還修煉了其他絕世槍法,實力頗為了得。”

“在當下真傳當中,他的年紀最大,還有五年便要退位了。”

陳慶微微點頭,看了一眼紀運良,此人他也是早聽過其名字,天縱奇才,可惜一直被排名第一的南卓然壓住。

而那位張白城,陳慶也是聽過,羅之賢提及過此人也找他學過槍,後來被拒絕,能夠找他學槍,說明此人在槍道之上絕對是天才,隻是羅之賢要求過高而已。

看到霍秋水與紀運良寒暄結束,曲河便帶著陳慶上前招呼。

“紀師兄,洛師弟,張師弟。”曲河拱手笑道。

紀運良看向了曲河,也是拱了拱手,神色平和,隨後目光轉向陳慶,微微點頭示意,算是打過了招呼。

而一旁的張白城則是看了陳慶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陳師弟,聽聞你修煉的真武蕩魔槍已至圓滿之境,你我同修槍道,到時候可以切磋一二。”

陳慶迎上張白城的目光,神色平靜,“張師兄的大日焚天槍名震宗門,若有機會向師兄請教,自是求之不得。”

張白城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哈哈一笑:“好!那便說定了,待宴會之後,尋個時間!”

幾人招呼後,紛紛在攬月閣內落座。

輕紗幔帳被夜風微微拂動,帶來山間特有的清冽氣息。

不多時,門外再次傳來動靜,伴隨著幾聲恭敬的問候,九霄一脈的人到了。

閣內眾人,包括紀運良、霍秋水、曲河等,皆紛紛起身。

陳慶亦跟著曲河站了起來,目光投向入口處。

率先步入的是南卓然。

他依舊是那身簡單的服飾,步伐沉穩,無形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攬月閣。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目光平和地掃過在場眾人。

在他身後,左側是麵容俊美、氣質陰柔的燕池,桃花眼含笑,流轉間自帶風情;右側則是神色沉穩的鐘宇。

“南師兄。”紀運良率先拱手,臉上帶著笑容。

“大師兄。”霍秋水也微微頷首。

曲河同樣抱拳致意:“南師兄。”

南卓然笑著逐一迴應:“紀師弟,霍師妹,曲師弟,諸位師弟師妹,不必多禮,都坐吧。”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眾人紛紛重新落座。

曲河趁此機會,再次向陳慶傳音,簡單確認了南卓然和燕池的身份。

陳慶心中暗暗感歎,九霄一脈不愧勢大,儘管盧辰銘被自己挑戰成功,失去了真傳席位,但眼前這三位,依舊占據了第一、第三、第四的席位,實力在四脈當中無疑是最強的。

從中便可見得其深厚底蘊,想來九霄一脈整體的高手數量也應當是最多的。

這時,南卓然在主位坐下,雙手虛按,示意眾人無需拘束。

他的目光隨即越過幾人,落在了坐在曲河稍後位置的陳慶身上,臉上笑容不變,“你就是陳慶吧。”

一時間,閣內其他人的目光也有意無意地彙聚過來。

這位新晉真傳,可是擊敗了九霄一脈盧辰銘得到的真傳席位。

陳慶起身,再次抱拳,“陳慶拜見南師兄。”

南卓然打量了他一番,隨即擺了擺手,笑道:“不必客氣,坐吧。”

鐘宇輕輕擊掌,數名侍女便端著玉盤魚貫而入,步履輕盈,悄無聲息。

很快,每人麵前的玉案上便擺好了數樣菜肴與一壺佳釀。

菜肴雖不算多,但樣樣精緻。

其中主菜是一盤炙烤得金黃流油的肉排,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醇厚異香。

旁邊配著一盅清湯,湯色清澈見底,僅漂浮著幾片葉片和一段瑩白如玉的藕節。

此外,還有幾樣以靈果、寶藥烹製的配菜,無一不是珍品。

陳慶目光掃過這些菜肴,到了真傳弟子這個層次,宗門每月確實會定量配給一些異獸肉與寶藥,助益修行。

他平日裡在真武峰小院也能享受到,隻是眼前這盤異獸肉,其品階顯然遠超他每月份額所能得到的尋常貨色,恐怕是取自某種實力強悍的異獸身上最精華的部分,價值不菲。

南卓然率先舉起麵前的玉杯,目光掃過在場九位真傳,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朗聲道:“今日卓然外出歸來,略備薄酒,與眾位師弟師妹一聚。我天寶上宗能屹立至今,靠的便是代代英才輩出,薪火相傳,願我等同門,勤修不輟,請!”

“大師兄請!”

眾人皆舉杯相應,無論內心作何想法,此刻麵上皆是帶著笑意,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

酒液入喉,初時溫潤,隨即化作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

放下酒杯,南卓然目光轉向身旁的紀運良,語氣平淡地問道:“紀師弟,我回來途中聽聞,前段時日,洞天之內似乎有些異動?”

此言一出,原本還有些細微交談聲的攬月閣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若有若無地聚焦在南卓然與紀運良身上。

連阮靈脩,也稍稍坐直了身體,美眸中閃過一絲關注。

紀運良放下玉箸,微微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確有此事,當時元氣暴動,聲勢不小,驚動了幾位在內修煉的長老,我事後也查探了一番,可惜,並未發現任何異常之處,也未尋到根源,彷彿隻是洞天自身元氣的一次偶然起伏。”

南卓然點了點頭,“哦?連紀師弟都未能查出端倪?倒是奇了,我依稀記得,宗門古籍中似乎有零星記載,洞天福地,有時會因某些特殊緣故產生共鳴異動,也不知此次是否與此有關……”

紀運良目光微閃,自然聽出了南卓然的試探,他苦笑一聲,道:“大師兄所言,我也略有耳聞,隻是年代久遠,記載語焉不詳,真假難辨。千年來,宗門內尋找那‘契機’的前輩高人還少嗎?最終也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或許真的隻是尋常波動。”

兩人這番對話,看似在討論洞天異動,實則言語間機鋒暗藏。

陳慶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疑惑漸生。

他雖晉升真傳,但時日尚短,對於宗門更深層的秘辛瞭解有限。

這“洞天異動”似乎牽扯不小?

他不由得將目光投向身旁的曲河。

曲河會意,暗中傳音道:“陳師弟,你既已位列真傳,有些宗門密辛也該逐步知曉了,據傳,創派祖師當年創立天寶上宗,除了明麵上的傳承,還留下了一些更為隱秘強大的傳承,並未完全傳下。”

“千年來,宗門內無數驚才絕豔的前輩高手都曾耗費心力尋找,卻都一無所獲,久而久之,很多人都懷疑這些傳承是否真的存在,或許早已湮滅在曆史長河中,故而漸漸放棄了。”

他頓了頓,繼續傳音:“但也一直有人堅信傳承猶在,隻是時機未到,或缺少某種‘契機’,這洞天乃宗門核心重地,與祖師關聯極深,每次出現不尋常的異動,都會引得這些人警覺,認為可能與那失落的傳承有關。”

“祖師傳承?”陳慶心中震動,傳音問道。

他想到了自己腦海中的紫色光團,以及它對天寶塔和洞天的異常反應。

曲河搖了搖頭,傳音中帶著一絲不以為然:“誰知道呢?或許有,或許冇有。就算真有,這麼多年,門內多少驚才絕豔之輩都冇找到?我是不太抱希望的,虛無縹緲的東西,不如腳踏實地提升修為來得實在。”

陳慶聞言,默默點頭,不再多問,但心中卻已掀起波瀾。

祖師傳承……紫色光團……洞天異動……這些線索在他腦海中隱隱串聯,讓他意識到,自己似乎在不經意間,觸及到了宗門最深層的秘密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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