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娘娘請自重!
大乾仙朝九年!
深冬,大雪紛飛。
鳳鸞殿中爐火生煙,美若妖姬的柔貴妃,斜臥在榻,容色妖冶。
衣領開的恰到好處,再收一分嫌緊,再敞一分嫌浪。
沈硯看著眼前的半截**,半截香肩,隻覺心跳如鼓,氣血翻湧。
不愧是狗皇帝最喜歡的柔貴妃,確實有魅惑眾生之能。
這要搞一次,豈不是能起飛?
“沈禦醫,本宮近日總覺身子乏懶,聞著油腥便想吐!”
“你幫本宮好好看看,本宮是否龍裔有孕?”
“你可要想仔細了,本宮的規矩你也聽說過的吧?”
沈硯頓時冷汗直流。
柔貴妃這妖妃,怕是想皇嗣想瘋了,這是要拉個人陪她演一出欺君罔上的的戲碼啊?
而自己,隻怕就是被這妖妃選中的祭品了。
其實,他是三天前才穿越到這仙武世界的後世之人。
原身是大乾仙朝太醫院專看宮闈諸病的禦醫!
但暗地裡卻還有另外一重身份。
那就是十年前,前朝顛覆後,含恨苟活的太子。
如今潛伏在大乾仙朝,無非是想要尋找十年前的真相,妄想報仇雪恨的可憐人而已!
誰知意外身亡,被自己占據了原身!
為此,他已暗罵了三天!
一個孤立無援的廢物太子,怎麼可能推翻如今的大秦仙朝?
還冇能找到機會跑路,就被柔貴妃叫到了這裡。
媽的,吾命休矣!
沈硯心中暗罵不止!
當今聖上早已形同廢人,整個太醫院都心照不宣。
他翻閱過曆年脈案,三年前聖上就已經開始烈火烹油一般猛補起來。
補的是那根本起不來的虧空爛根!
整個後宮的妃子們都成了擺設。
這柔貴妃又怎麼可能有孕在身?
更何況柔貴妃身上那濃鬱的純陰之氣幾乎都要溢位來了,分明就是個處子。
可柔貴妃擺明瞭偏要他診出喜脈......否則怕是要人頭落地......沈硯深吸口氣:“貴妃娘娘,微臣才疏學淺,恐不堪重任,不如請院判大人來......”“嗬......”柔貴妃聞言輕笑:“就你!”
“本宮就相信你!”
“今兒個,就你給本宮診,診出什麼就是什麼!”
沈硯隻覺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這該死的妖妃......這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若不給這妖妃診出喜脈,這妖妃極有可能讓自己走不出這鳳鸞殿。
可若順著她的意,便是撒了一場彌天大謊!
後宮和太醫院都知道的彌天大謊!
“怎麼?
沈禦醫是不屑給本宮看病不成?”
軟軟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幾分殺氣。
沈硯頓時冷汗直透後背,先彆管複仇不複仇了,當前首要任務是活下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娘娘可否容微臣再診一診脈?”
柔貴妃慵懶一笑,帶著幾分誘惑:“那......你過來呀!”
手腕緩緩伸出,擱在了榻邊的小幾上。
沈硯緊張的嚥了口唾沫,真不愧是狗皇帝最受寵的柔貴妃!
單單這手就美得不得了。
這要是握點什麼東西,當即就能起飛。
不敢再看,連忙開始診脈。
給後宮女人治病,若失了禮數,翹了棍,容易人頭落地,他才穿越過來三天,可不想就這麼嘎了。
然而下一瞬間,沈硯卻大吃一驚。
脈象流利,如玉珠走盤。
竟然是滑脈?
標準的喜脈!
怎麼可能?
一個尚未破身的女子,怎麼可能有喜脈?
看向柔貴妃的眼神也變得有些不對了。
這妖妃,莫非是動用了什麼手段?
或者喝了什麼藥?
就在沈硯吃驚之際,柔貴妃的臉色卻逐漸紅了。
好熱的手。
一股灼熱的氣息從手腕上不斷的竄上來,給她帶來一股難以抑製的空虛感。
雙腿也不自覺的繃緊了。
眼前這小禦醫,生的也確實俊俏了些。
眉眼乾淨如清泉映月。
就是這麼一張臉,倒讓她有些挪不開眼了。
這是她進宮三年以來,第一次見到與她年齡相仿的男性。
“怎麼?
本宮的脈很難診麼?”
“本宮入宮三年,膝下空虛,聖上也期盼已久。”
“若你能給本宮整出一個好訊息來......日後自是少不了你的榮華富貴!”
沈硯撇了撇嘴。
還榮華富貴呢,不嘎了自己就不錯了。
但形勢比人強,現在也隻能先穩住這妖妃,再做打算了。
深吸口氣:“娘娘,微臣鬥膽,診得娘娘脈滑如珠,氣血充盈,是......是喜脈!”
“天佑娘娘,龍胎安穩,此乃國之祥瑞,陛下之福,娘娘之福!”
聽到這話,柔貴妃臉上才終於露出一抹豔光逼人的笑意:“好!”
“真不愧是太醫院最年輕的太醫,倒是個聰明伶俐的!”
說著微微擺手,殿內四位宮女,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殿門轟然關閉,整個大殿隨之一暗。
沈硯倒吸了口涼氣,自己都遂了這妖妃的意了,莫非這妖妃還要殺自己?
微微後退半步,右手摸向腰後短刀。
他雖隻是一介凡人,但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柔貴妃卻赤著一雙小巧的玉足,緩緩走了上來!
“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
沈硯並未抬頭,準備隨時動手。
然而,柔貴妃輕笑一聲,一根手指伸過來,挑起了沈硯的下巴!
沈硯吃了一驚,感覺自己被調戲了。
前世他也是這麼調戲女人的。
被迫抬頭,卻看到了一張傾世絕豔的臉。
豔而不妖,清而不冷,氣韻天成,風華絕代。
眼角一顆淚痣,更添妖冶。
沈硯還未回神,柔貴妃卻已緩緩靠了過來,鼻尖相抵,呼吸都纏在了一起!
柔貴妃氣息輕吐,帶著一絲微醺甜香:“好一個俊俏的小太醫。”
“隻是,你既說本宮有孕,可本宮......還冇懷呢......”柔貴妃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本宮問你,如今該如何是好?”
沈硯臉色猛然一變,這女人要乾嘛?
該不會是要拉著自己穢亂後宮吧?
這女人怕是瘋了。
看沈硯臉色大變,柔貴妃晚上的玩味兒更濃了三分。
圍著沈硯緩緩踱步,帶起一股細細香風,眼神逐漸變得火熱起來。
“沈禦醫,本宮入宮三年,見多了人!”
“有聰明的,有愚笨的,有忠心的,有二心的,你說你是哪一種?”
沈硯慌忙躬身:“微臣......願為娘娘肝腦塗地,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此心昭昭日月,天地可鑒!”
想也冇想,直接一套馬屁送上。
想要苟全性命,就必須學會低頭,不丟人。
柔貴妃笑得更豔:“好,不愧是本宮看上的可人兒!”
“沈禦醫,既然你說本宮有孕......”“那總得讓這個身孕,變成真的吧?”
“不然,你與本宮二人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沈硯倒吸一口涼氣,這禍國殃民的妖妃,竟真想穢亂後宮?
還冇反應過來,一隻柔弱無骨的玉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腰間。
輕輕一勾......官袍腰帶頓時鬆開。
“娘娘請自重!”
柔貴妃似笑非笑的看了過來:“怎麼?
你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