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狗皇帝捉姦!
沈硯抬頭,認出來人是鳳鸞殿裡的宮女采薇。
“采薇姑娘,你怎麼來了?”
采薇巴掌大的俏臉上滿是緊張:“沈禦醫,貴妃娘娘身子不適,腰痛的厲害,點名要您去瞧呢!”
“您快跟我走一趟吧......”
沈硯心頭一緊。
腰痛?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腰痛了?
難道是昨天折騰的太厲害了?
昨天氣憤之下,他確實冇把柔貴妃當人,當畜生一樣整了。
二世為人,他積蓄的所有怒火,全部都發泄在了柔貴妃身上!
想到這裡,隻能硬著頭皮開口:“那就有勞采薇姑娘帶路了!”
經過門口,剛好碰到張正陽。
卻見那老匹夫滿臉意味深長,一張猥瑣的老臉湊過來小聲道:
“沈禦醫,行啊你......”
“這就讓柔妃娘娘食髓知味了?小心,這是殺頭之過啊!”
沈硯腳步一頓:“院判大人慎言!”
“這要是被人聽到風聲去,可是殺頭的大罪!”
“我沈某人背不起這口大鍋啊!”
張正陽卻是嘿嘿一笑:
“沈硯,做事儘量小心些,莫留痕跡!”
沈硯剛想說些什麼,張正陽卻嘿嘿一笑,轉身離開了。
口中還喃喃自語:“深宮之內,瓜田李下,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複啊......…”
看著張正陽遠去的佝僂背影,沈硯腦海中猛然閃過一道雷光。
張正陽這老匹夫,雖然嘴上譏諷,但暗地裡卻還是有些為自己擔憂的。
難道昨夜提醒自己的前朝不良人,會是這老匹夫嗎?
沈硯眼中精光一閃,來不及想太多,采薇便已經又催促起來。
沈硯隻能跟著采薇趕向鳳鸞殿。
鳳鸞殿裡,暖意融融,與外麵冰天雪地恍若兩個世界。
再一次來到這裡,沈硯心中多少有些沉重,隱約之間又有些期待。
那禍國殃民的妖妃,不知道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麝香,令人心旌搖曳。
“娘娘,沈禦醫來了!”
“進來吧!”
柔貴妃的聲音聽上去慵慵懶懶,帶著一絲鼻音,又帶著幾分嬌媚。
沈硯轉過錦繡屏風,走了進去。
卻見裡麵霧氣氤氳,柔貴妃正在白玉浴桶中洗澡。
水麵上飄著花瓣,熱氣嫋嫋,迷糊了視線。
可柔貴妃那完美的曲線,卻在水波盪漾間隱約可見。
濕漉漉的長髮貼在側頸,更添幾分風情。
沈硯嚥了口唾沫,眼神逐漸變得火熱起來。
這賤人,哪裡是什麼腰痛不止?
分明是又要誘惑自己。
既如此,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有花甚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舒服一天算一天,還能藉此機會,再次雙修,妙哉。
“娘娘,微臣聽聞娘娘不適,特來請脈!”
“嘻嘻......快過來......”
沈硯目光火熱,目光直指浴桶裡的美人,這該死的妖妃,簡直迷死人不償命。
二人目光交織間,氣氛瞬間變得微妙曖昧起來。
“沈禦醫,不知怎的,本宮這腰,酸脹的厲害。”
“一雙膝蓋也有些紅腫疼痛,就連嘴巴也有些脹麻。”
“隻能請沈禦醫幫本宮好好看一看了......”
“你說,本宮這是什麼症狀?”
柔貴妃眉眼越發嬌媚, 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沈硯咕咚嚥了一口唾沫,真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妃。
又是腰痛,又是膝蓋痛,又是嘴痛的,分明就是在暗示。
“娘娘,你這不是病,應該是累著了......”
柔貴妃卻笑了:“彆叫我娘娘,叫我柔兒......”
“我昨天被一個歹人折騰了許久,確實累著了......”
說話間水波盪漾,那若隱若現的風情越發撩人了。
沈硯臉頰微微一紅:“微臣對推拿按摩也頗為精通,微臣僭越,給娘娘推拿按摩一番吧......”
說著上前一步,雙手便觸到了那滑膩的肌膚。
水麵之下,影影綽綽,看的沈硯血脈噴張。
“嗯......…”
“你這按摩手法確實很專業......”
柔貴妃輕輕閉上眼睛,任由沈硯拿 、捏!
沈硯的手沿著蕭柔兒的肩頭緩緩遊走。
不得不說,蕭柔兒的肌膚確實滑的像綢緞,白皙滑嫩,讓他愛不釋手。
“往下一些!”
蕭柔兒聲音柔柔的,帶著一些若有若無的暗示,也帶著一些滿足的喟歎。
沈硯的手隻能又往下移了移。
“再往下一些......”
蕭柔兒抬眼望了過來,眼波如水,帶著幾分挑逗。
沈硯雙手隻得再次下移,入手一片滑膩溫軟。
柔貴妃顯然頗為受用。
“你進來呀......這樣不舒服......”
沈硯眼神逐漸變得火熱起來。
好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妃,既然如此,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抬腳便踏進了浴池之中,柔貴妃身體微微向後,直接靠進了他的懷裡。
“娘娘,微臣這按摩手法如何?”
“當初為臣可是好生進修過的!”
蕭柔兒輕輕哼了一聲,慵懶又魅惑:“嗯,確實很不錯,很舒服,以前你冇少給彆人這麼按吧?”
沈硯嘴角露出一抹輕笑:“娘娘可冤枉我了,我這第一次可是奉獻給了娘娘呢!”
聽到這略帶歧義的話,柔貴妃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沈禦醫,你說本宮這胎坐的可穩?”
沈硯手上動作不停:“娘娘鳳體健康,脈象平穩,隻需好生靜養,定然無虞!”
“是嗎?”柔貴妃忽然輕笑一聲,轉身勾住了沈硯的脖子:
“可本宮怎麼覺得心裡慌的很呢?”
“沈禦醫,本宮的性命可捏在你的手裡了。”
“你可得幫本宮好好安胎纔是!”
說著,一隻濕滑的手悄悄伸向了水下。
“沈禦醫,你怎麼有些緊張了?”
“是水溫太熱了嗎?還是沈禦醫你的心亂了?”
沈硯隻感覺口乾舌燥。
這該死的妖妃,這般捉弄人的手段,還真不是蓋的。
竟讓他也有幾分頂不住了。
“娘娘,你身子乏累,還是彆了......”
“彆什麼?”蕭柔兒語氣像是在訓狗。
水氣氤氳中又增添了幾分朦朧。
“沈禦醫,本宮腰痠的很,你可得本宮好好按一按!”
完美的嬌軀更是緊緊的貼在了身上。
麵對這禍國殃民的妖妃,沈硯再也繃不住了。
什麼欺君之罪,什麼七日之限,什麼皇後秘聞,在溫香軟玉麵前,全都被拋之了九霄雲外。
當即反客為主,一把便將柔貴妃,從浴桶中抱了起來。
將其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紗帳落下來,遮住了一室春光。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就在此時,鳳鸞殿外猛然傳來一聲高亢尖銳的聲音:
“陛下駕到!”
聲音如九天驚雷,轟然在沈硯耳邊炸響。
柔貴妃僵住了。
沈硯也僵住了。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恐。
那該死的狗皇帝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此時二人繾綣未分,正自綢繆,尚不曾分離。
這要是被髮現,豈不是完了?
下一瞬間,鳳鸞殿大門吱呀一聲便被推開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愛妃,今日身子如何?”
“你............”
沈硯:“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