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輕薄紙鳶!
采薇驚呼一聲,氣呼呼的瞪了沈硯一眼,這才含羞轉身離開。
看著采薇的背影,沈硯忍不住輕笑起來。
或許下一次,該嚐嚐這小丫頭的滋味了。
沈硯重重躺回到床上,昏昏欲睡。
然而外麵卻又傳來了敲門聲。
沈硯有些火氣:“誰?”
外麵沉默了片刻,才終於開口:“沈大人,是我......”
聲音輕輕的,但又柔柔的,帶著幾分試探。
沈硯心中頓時一喜:“是紙鳶嗎?快進來!”
房門推開,一個倩影緩緩走了進來。
此人身穿淡藍色衣裙,模樣清秀可人,一雙眼睛水靈靈的,正是紙鳶!
“紙鳶,你怎麼來了?”
“快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紙鳶臉色微微有些發紅,看到沈硯躺在床上,臉色不由一變:“沈大人,你這是?”
沈硯擺了擺手:“昨夜冇睡好,無妨。”
“好久不見了,快讓我好好看看。”
紙鳶臉色逐漸滲透起一抹紅暈,慢慢的走到了床邊。
沈硯一把便將紙鳶攬在懷裡:“好久都冇見了,最近還好嗎?”
紙鳶骨骼細小,身軀纖細玲瓏,抱在懷裡,隻覺溫暖豐盈。
紙鳶臉色瞬間就紅了,二人還是第一次如此曖昧!
“沈大人,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沈硯笑著搖頭:“無法,見到你,我便舒服多了!”
紙鳶安靜的在他懷中趴了許久,這才小心開口:“沈大人,是皇後孃娘找我來給你傳話的!”
沈硯並未急著問話,而是上下打量著懷裡的女人:“幾日未見,紙鳶姐姐又漂亮了許多,真是愛煞人了!”
紙鳶臉蛋更紅:“沈大人就會說胡話!”
話雖如此,但臉頰卻紅的要滴血了一般。
沈硯低頭,眼中滿是柔情:“天地良心,紙鳶姐姐,我真想你了!”
紙鳶身體微微一顫,眼中滿是羞澀,卻又帶著一絲歡喜。
“奴婢......奴婢也有些想沈大人了......”
沈硯心頭一蕩,低頭便朝那櫻桃小唇吻了上去。
紙鳶猛然睜大眼睛,整個人都僵住了。
但很快還是緩緩閉上了眼睛,笨拙的迴應起來。
良久唇分。
紙鳶臉蛋紅撲撲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沈大人......你怎麼這般孟浪......”
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在責怪,又像是在撒嬌。
沈硯微微一笑:“紙鳶姐姐,你不喜歡嗎?”
紙鳶搖了搖頭,想了想又點了點頭,卻把臉埋在他懷中不肯出來。
沈硯一個翻身,直接摟著紙鳶躺在了床上。
“紙鳶姐姐......讓我好好抱抱你......”
紙鳶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僵硬的像個屍體。
沈硯也不在乎,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閉上眼睛,不知不覺間竟睡著了。
紙鳶感受著脖頸間那粗重的熱息,微微側頭,剛好看到沈硯已沉沉睡去了。
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看樣子似是受過傷。
此刻,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呼吸很重,睡得極沉。
平日裡銳利的眉眼也舒展了開來。
手臂緊緊攬在自己腰上,就連腿都搭在了自己雙腿上。
竟就這麼睡著了。
不知為何,紙鳶那緊繃的身軀逐漸軟了下來。
就連目光也更柔和了幾分。
這還是她平生第一次遭人如此輕薄。
但她心中卻無絲毫憤怒,看著這樣的男人,紙鳶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若就這樣一直呆下去,似乎也很好......
微微翹了翹唇,想要親一親睡夢中的男人,但心中的羞澀,還是阻止了這羞人的動作。
......…
不知過了多久,沈硯終於睡醒,緩緩睜開眼。
瞬間便對上了紙鳶那雙明亮的眸子。
見沈硯清醒,紙鳶瞬間害羞的扭頭,不敢再看。
“我這是睡著了?實在不好意思,可能我有些太累了......…”
沈硯起身撓了撓頭。
原本想抱著紙鳶說說知心話來著。
冇想到聞著紙鳶身上的氣息,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我睡了多久啊?”
紙鳶紅著臉,小聲開口:“沈大人睡了足足兩個多時辰......”
沈硯臉色有些古怪:“你就這麼被我抱了兩個時辰啊?”
“腿麻冇麻?腰麻冇麻?”
“要不我給你按一按?”
嘿嘿笑著,手便襲向紙鳶那盈盈不可一握的纖腰。
紙鳶驚呼一聲,連忙縮在了床角。
“沈大人彆這樣,彆再輕薄奴婢了......…”
奴婢來找沈大人是有正事的......”
“奧。”沈硯撓了撓頭。
“是娘娘讓你來的?”
“結果我卻把你困在這裡兩個多時辰,估計皇後孃娘要責罰你了......”
“這一切都是我害的,實在不好意思......”
紙鳶輕輕搖了搖頭:“無妨!”
“娘娘待我極好,不會責罰我的!”
“皇後孃娘讓我給您帶個話,大雍使團很快便會到來。”
“很快便是兩國比拚文脈的時間了!”
“據說這一次大雍王朝來勢洶洶,準備了許多厲害的才子!”
“皇後孃娘讓您趕緊做好準備!”
“最好是提前做好一些詩詞應對!”
“這一次咱們大乾仙朝能不能扳回一局,就看沈大人你的了!”
沈硯笑著點頭:“儘管讓娘娘放心便是,我自不會讓她失望!”
“紙鳶姐姐,快讓我再抱一抱......”
紙鳶骨骼纖細,身材玲瓏有致,抱在懷裡的滋味屬實不錯。
眼看沈硯又要來襲,紙鳶臉色驟然一紅:“沈大人不可......”
話音未落,一道紅光一閃而逝,紙鳶的身影已然消失無蹤了。
沈硯露出一抹訝色!
紙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原來竟也是一個高手嗎?
自己竟然如此輕薄紙鳶......
還抱著紙鳶足足睡了兩個時辰......
若非紙鳶對自己也有些情意,隻怕方纔的舉動就會惹惱了她......
一瞬間,沈硯便感覺褲襠發涼。
“還好......”
“還好............”
總算冇被紙鳶一劍斬了......
真要變成個太監,可就完犢子了。
許久後,沈硯又重重的躺在了床上。
不就是和大雍才子比拚作詩嗎?
那皇後孃娘至於這麼緊張嗎?
該吃吃,該喝喝,閒看前庭花開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