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三次築基!
返回住處後,沈硯長長的撥出一口濁氣。
媽的,又睡了個美人......…
難繃。
大雍使團將至,大乾仙朝內憂外患,搞不好真的時日無多了。
“得趕緊提升實力!”
深吸口氣,拿出一顆完美築基丹仰頭服下。
丹藥入腹,瞬間化作一股龐大的熱流湧向四肢百骸。
緊接著又服下一滴月華靈液,盤膝而坐。
今天與蘇凝玉那賤人雙修三次,體內已經積攢了海量的純陰之氣。
在築基丹和靈液的牽引下,三股彙聚在一起的靈力終於徹底爆發。
沿著特定的經絡,再一次開始瘋狂沖刷,打磨,錘鍊肉身。
這麼奢侈的築基方式也就隻有他了。
過程極度痛苦,隻能咬牙承受。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三股能量的加持下,肉身終於又完成了一次極儘昇華。
第三次築基終於完成。
沈硯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隻見肌膚變得比以前更加細膩了,隱隱有瑩潤的光澤在流轉。
但肌膚之下卻又醞釀著一股恐怖的力量。
身軀微微一動,骨骼便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彷彿炒豆子一般。
站在鏡子麵前,身高似乎又拔高了一些,身材也似乎更修長了一點。
肌肉線條比以前更加飽滿,優美了許多。
又一次成功築基,又一次脫胎換骨,又一次極儘昇華。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沈硯心中滿是感慨。
普通人築基,必須要苦熬肉身。
練皮,練肉,練筋,練骨,煉臟!
每日勤加苦練,撞山碰石,再加上築基丹加持,唯有如此纔能夠築基。
過程艱辛不說,效果也遠不如他。
由於那神秘雙修功法的輔助,他的肉身早已夯爆了。
又有鴻矇混沌造化訣這門專為築基而生的逆天功法。
再加上日精月華兩種靈液。
再加上與兩位美人雙修獲得的玄陰之氣,還有體內早已生成的靈力。
隻需將整個肉身極儘昇華九次就可以了。
如今第三次築基已然成功。
肉身的強度,隻怕早已超過那些苦修十幾年的武道強者了。
“九次築基......會強到什麼程度?”
壓下心中的激動,推門而出,天還未亮,剛好可以趁此機會試試自己目前肉身的強度。
趁著夜色,沈硯快步來到一片廢棄的院落中,對著一塊一人多高的石頭一拳轟出。
砰!
一聲巨響,那一人多高的石頭轟然四分五裂,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碎裂一地的石塊,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不錯!真他孃的不錯!”
剛剛他並冇有用多少力,竟然就一拳打碎了一塊一人多高的石頭。
這要是用上全力......隻怕更加恐怖。
很快,沈硯便又找到了一塊更大的石頭,再次一拳轟出。
砰!
又是一聲巨響。
石頭同樣炸開,碎屑飛出去十幾米遠......…
“再來!”
此時的他徹底來了興致,在荒廢的院落中四處尋找目標。
石頭,石桌,石凳,全部都成了他的目標。
一拳一個,通通乾碎。
最後他的目光放在了那座規模不小的假山身上。
假山七八米高,少說也有數萬斤。
站在假山麵前,深吸口氣,調動力量,一拳轟出。
轟隆隆!
隨著一聲震天巨響,整座假山轟然炸開。
無數碎石沖天而起,又如雨點般砸落下來。
煙塵瀰漫,遮天蔽日。
看著自己的拳頭,沈硯眼中滿是戰意。
三次築基的戰鬥力果然恐怖。
而接下來還要築基九次。
後麵會強到什麼程度,沈硯都有些不敢想象了。
天色微亮,拍了拍灰塵,快速離開。
雖是一片荒廢的院落,但動靜這麼大,真要引來了人,可就不好了。
辰時,沈硯準時出現在了太醫院。
今日是他當值,再晚一點就要遲到了。
當他趕到太醫院時,裡麵已經非常熱鬨了。
幾位太醫圍在一起,正在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大雍王朝的先遣使團已經到來了,那場麵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戰勝國呢,我呸!”
“可不是嘛?聽說他們在京城橫行霸道,隨意毆打路人,就連一些百姓也招來了他們的毒打!”
“這算個屁呀?去接他們的大乾龍衛副官都被大雍王朝的武士扇了一巴掌呢,媽的,咱們大乾王朝好歹是戰勝國,何以至此啊......”
一位肥胖老者憤憤不平,拳頭都攥了起來。
另一位同樣點頭:“不久前咱們與大雍王朝才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殺得他們人仰馬翻,血流成河。”
“按理說正是揚眉吐氣的時候,誰知道他們竟敢在咱們皇城如此囂張跋扈?而咱們的人又如此懦弱?真見鬼了!”
另一位白髮老者歎息:“這裡麵的水太深了,不是咱們這些人討論的!”
就在此時,院判張正陽緩緩走了進來。
“唉,大雍王朝文人昌盛,但這些狗屁倒灶的文人又極為好色,一個個衣冠禽獸,咱們大秦仙朝的諸多美人又要遭殃了......”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許多共鳴,幾位太醫臉上都露出憤恨和無奈。
旁邊的沈硯嘴角卻露出一抹冷笑。
若是以前,他也會震驚,甚至是憤怒。
大乾仙朝的實力分明要比大雍王朝強許多,為何卻表現的像是戰敗方?
但昨日他已從蘇凝玉那裡知曉了真相。
當今狗皇帝十年前坑騙了周圍諸國。
如今大乾仙朝戰事不斷,內憂外患,周圍諸國又都虎視眈眈。
那狗皇帝自然要隱忍裝孫子了。
不過這跟他倒冇什麼關係,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苟住,猥瑣發育。
等實力足夠強大了再說其他。
在太醫院當值的日子其實很枯燥,無非就是幫助宮女太監瞧病。
閒暇時間整理藥材,或者輔助那些實力高深的老禦醫煉製各種丹藥。
沈硯是個專看後宮諸疾的禦醫,說白了,就是給女人們瞧婦科病的。
所以他的日子倒清閒許多。
直至到了晚上,沈硯纔回到住處,穿好一身夜行衣,將蕭柔兒的腰牌揣好,悄無聲息的出了門。
目標自然是那藏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