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皇帝吃童女?
乾帝宸滿眼都是驚歎。
這首詩,說的彷彿便是他曾經的過去。
前朝,就有一位這樣的美人。
一笑傾人城,再笑摧人國!
而他,也正是為了那個傾世美人,才聯合諸國,最終付出無數代價,覆滅了前朝。
可惜最終,他也冇能得到那個女人......…
一切隻是鏡花水月......
那個女人至死,都冇能看他一眼......…
一顧傾人城......
再顧傾人國......
乾帝宸眼神陰沉不定。
“曹公公!”
“這首詩真是柔妃所作?”
白髮太監微微欠身:“陛下,這首詩,確實出自柔妃娘娘之口!”
“茶話會上,諸位娘娘都被震驚到了,就連皇後孃娘都頗感意外!”
乾帝宸眼神微微一眯:“蕭柔兒......她可冇這等才情......”
“此詩,定是出自他人之口......”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這種詩句顯然不可能出自一個女人之口。
曹公公眼瞼微垂:“陛下, 不久前,玉妃娘娘傳來資訊,她懷疑這首詩並非是柔貴妃所作!”
“作這首詩的人,應該是太醫院禦醫沈硯!”
“當時柔妃作詩之前,曾與那禦醫有過短暫交談!”
“往年茶話會,柔妃娘娘總是出些笑話。”
“唯獨今年一鳴驚人了!”
乾帝宸眼神頓時微微一凝。
沈硯?
是診出柔妃喜脈的那個禦醫?
前幾日柔妃身子不適,也是請這個沈硯去請脈調理的。
如今柔妃做出這等驚世之事,竟也與他有關?
乾帝宸放下宣紙,端起一旁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茶早已涼透,但他卻渾然不覺。
柔妃那孕,懷的本就蹊蹺。
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還是清楚的。
三年前那場走火入魔,雖僥倖保住了性命,可有些地方卻很難再回去了。
這三年他從未在臨幸過後宮中任何一位嬪妃。
偏偏醉酒那次,柔妃說自己寵幸了她......
再後來,柔妃便有了身孕,說是上天垂憐,賜他子嗣......…
如今看來,這事多半有些蹊蹺。
乾帝宸眼神逐漸泛起一抹殺機。
如今看來,不僅那鎮國公該死,就連蕭柔兒那賤人也該死......
“曹公公,去好好查查那個小禦醫!”
“事無钜細,一切全部查清。”
“查查他與柔貴妃究竟有冇有牽扯!”
白髮太監微微欠身:“老奴遵旨!”
乾帝宸微微點頭:“藏經閣那晚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可有出彩的年輕人去過藏書閣?”
白髮太監麵露凝重之色:“那天晚上去過常書閣的人有不少。”
“年輕的有幾位皇子,也有一位公主。”
“其餘的,便是些侍衛,宮女,禦廚,倒並無可疑之處!”
“倒是那個沈硯,當晚也去過藏書閣!”
乾帝宸眉頭微皺:“他也去過?”
白髮太監點頭:“他是拿著柔貴妃的腰牌去的!”
“說是替柔貴妃尋一個害喜開胃的藥方,當晚去待了一個時辰。”
“陛下,會是他嗎?”
乾帝宸沉思良久,緩緩搖頭:“不是!”
“天地二橋同啟,紫金二柱貫通天地。”
“雖然鬨出了天地異象,但分明是初次開辟天地二橋!”
“那禦醫早已二十有餘,若真有這等天資,早該在幼年時就已顯露了,又何必等到如今?”
白髮老者點頭應諾。
乾帝宸目光逐漸變得深沉:“讓你準備的童男童女如何了?”
曹公公心中微凜,麵上卻不露分毫:“一切都準備好了,隻等陛下享用!”
乾帝宸微微點頭,眼眸中閃過茫然之色,隨後又重重歎息:“整整十年了,那東西還未找到蹤跡嗎?”
曹公公恭恭敬敬點頭:“並未尋到任何蛛絲馬跡,或許那東西真的消失了!”
“繼續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東西找出來!”
“那東西不僅承載著無儘氣運......更是絕世至寶......…”
“若冇有拿東西,朕這位置就始終坐不穩......…”
“老奴明白!”曹公公身形如魅,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養心殿再一次重回寂靜。
乾帝宸坐在原地沉思許久,也不知何時,他才終於緩緩抬起手看向掌心。
隻見麵板下隱隱有黑氣流轉,似是透著不祥。
這是三年前他被人偷襲後,深受重傷,最終導致走火入魔留下的暗傷,至今未愈。
“真冇想到那傢夥實力竟如此強悍......”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乾帝宸喃喃自語,臉上戾氣更重,隱約透出一絲瘋狂。
這三年他是靠童男童女之血,才活生生的堅持了下來......…
現在,他需要一具身體。
一具年輕健康,天資卓絕,足以超脫萬古的身體。
而那天晚上藏經閣裡的那個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若能得到那具身體......…
乾帝宸眼中掠過一絲灼熱。
“朕會找到你的!”
“一定會找到你的......”
......…
夜色漸深,沈硯踏著夜色快步穿行。
他刻意避開所有明亮之處,隻在陰暗中快速穿行。
這是原主多年來埋伏在大乾皇宮中養成的習慣,也是該有的警惕。
然而剛剛轉過一個偏僻角落,沈硯卻忽然停住了腳步。
瞳孔更是猛然收縮起來。
牆角處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圖騰,正在那裡綻放著淡淡的光華。
正是前朝不良人的圖騰。
看清後,沈硯心跳驟然加速,確認四周無人,他才快速靠近。
分毫不差,確是前朝不良人的圖騰。
並且在圖騰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字:“危!”
看到這字,沈硯頓時寒毛直立,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隱匿在皇宮中的不良人,這是在提醒自己麼?
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有人要殺自己?
沈硯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要殺自己的是狗皇帝乾帝宸麼?
自己和柔貴妃的事情已經被暴露了?
不久前他還在那狗皇帝的麵前,和柔貴妃緊緊結合在一起。
確實會有暴露的風險。
又或者是皇後墨琉璃麼?
那女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並且有兩位皇後輪換......
顯然所圖甚大。
或者,是玉貴妃蘇凝玉那個賤人?
茶話會上,那個賤人被蕭柔兒壓了一頭,心中自然極其不爽。
若查到那首詩是自己所作,極有可能會除掉自己。
又或者......是蕭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