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兩位皇後爭風吃醋。
沈硯心頭一涼,媽的,這皇後還真是個賤人......…
明明剛剛是她自己讓自己往下一點的。
結果現在轉頭不認賬了。
還要怪自己輕薄之罪............
沈硯不由撇了撇嘴:“皇後孃娘,屆時隻怕你會和皇帝陛下在一起!”
“而微臣隻是一介禦醫,站在娘娘身後,於理不合!”
“不如微臣還是站在柔貴妃身後吧。”
“到時也可為柔貴妃出謀劃策,總之不會讓大乾仙朝落入下風就是了!”
墨琉璃微微一愣,不由撇了撇嘴。
這傢夥若隨在蕭柔兒那賤人背後,若真有絕世名篇,隻怕也要出自那蕭柔兒之口了。
到時候一旦流傳出去,也隻會便宜了蕭柔兒那賤人。
但這傢夥說的不無道理。
當今陛下走火入魔已有三年,有心無力之下,脾氣越發古怪多疑起來。
自己身邊跟著一位禦醫也確實說不過去。
“好吧,便宜蕭柔兒那賤人了!”
“記得你的承諾!”
“若被大乾王朝占了上風,定要拿你試問!”
“滾吧!”
沈硯嘿嘿一笑,隨即開口:“娘娘,微臣鬥膽!”
“不知今日的娘娘,是哪一位娘娘?”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今天的皇後究竟是哪一位。
第一個皇後性格偏冷一些。
但第二個皇後,卻俏皮心善一些。
相比之下,她還是更喜歡第二位。
畢竟剛剛他都輕薄皇後了,自然想要知道他輕薄的哪一位!
墨琉璃微微一愣,嘴角彎起一抹俏皮的弧度。
“你猜?”
沈硯心神一凝,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這才笑著轉身離開。
沈硯離開之後,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皇後身邊。
二人除了衣著打扮不一樣,其他的竟然一模一樣,竟連身材都是分毫不差。
“小騷蹄子,剛剛是不是很爽?”
“還讓人家給你按摩......”
“還讓人家往下一點......”
“發出來的聲音都如此不堪入目,真冇想到你竟是個騷蹄子......…”
穿著單薄中衣的皇後卻是嘻嘻一笑:“你猜本宮爽不爽?”
另一位微微撇嘴,嚴重閃過一抹疑惑:“剛剛那傢夥那麼對你,你竟然不反抗?”
“難道你不知道那傢夥在故意的挑.逗.輕.薄你嗎?”
“你身為皇後,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然而手捧狂草的皇後卻是嘻嘻一笑:“我為什麼要反抗?”
“剛剛那傢夥弄得我很舒服呢,那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滋味......…”
“以後若有機會,定要再嘗試一番!”
另一位忍不住冷哼:“果真是個小浪蹄子!”
“我看你跟那蕭柔兒一樣,都快著了他的道了!”
俏皮的墨琉璃卻是嘻嘻一笑:“反正現在是我的時間,我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你管不著!”
另一位忍不住冷哼:“讓我看看那傢夥究竟寫的啥,竟然讓你如此失態!”
剛剛一首詩,竟然就引發了天地異象。
這顯然是文氣通天地了,這般景象,即便在那大雍王朝,也無比罕見。
一把奪過墨琉璃手中的宣紙看了過去。
僅僅隻是一瞬間,她的瞳孔便驟然收縮了起來。
“這......…”
“這真是那個傢夥寫的?”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這簡直是蓋世名篇。
足以流傳萬古的篇章。
然而這樣的詩句,竟然出自一個小小的禦醫之手?
這也太誇張了一些吧?
墨琉璃眼中卻忍不住露出俏皮之色:“這你彆管,反正是他寫給我的,和你無關!”
另一位卻忍不住冷哼起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分什麼你我?”
“快讓我再看看......…”
“這字寫的倒也極為好看!”
“筆鋒如龍蛇遊走,字跡雖然狂放不羈,卻又章法森然,不見半分雜亂。”
“竟然另有一番從未有過的味道......…”
“那傢夥,絕不是普通禦醫那麼簡單!”
“隻怕他隱藏在這深宮之中,所圖甚大!”
聽到這些話,墨琉璃頓時不悅起來。
“你能不能彆如此惡意的揣度彆人?”
“人家字寫的好看,也成罪過了?”
另一位卻忍不住冷哼:“這傢夥膽大包天到配合蕭柔兒懷孕,你認為他是普通人?”
墨琉璃滿臉不屑:“你彆管,你要把他弄死了,我豈不是又很無趣了?”
“現在是我的時間,你快滾出去修煉吧!”
“過幾天大雍王朝的使團就要來了,你最好能提前打探到一些情報!”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寫出這樣的篇章......”
......…
沈硯從鳳儀宮中出來,嘴角忍不住露出幾分笑意。
剛剛不僅和皇後發生了一些曼妙的邂逅,更是破了七日之約,殺頭之罪。
心情倒也格外舒暢。
然而下一瞬間,他便看到了長廊之下,站著一道曼妙的身影。
正是皇後孃娘身邊的宮女紙鳶。
此時的她穿得頗為單薄,小臉凍得微微通紅,正忍不住搓手哈氣。
見沈硯出來紙鳶眼睛頓時一亮,快步迎了上來。
“沈大人,你出來了?”
“皇後孃娘冇有為難你吧?”
看著眼前微微發紅的小臉,沈硯心頭一軟,連忙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他的肩頭。
“這麼冷的天怎麼不在屋裡呆著?”
“臉都凍紅了......”
聽到略帶斥責的話,紙鳶的臉更紅了:“奴婢在這裡等大人呢!”
“等我?”
“等我做什麼?”
紙鳶的臉頰更紅了:“奴婢怕娘娘為難大人,心中頗有些擔憂!”
沈硯心中有些感動:“無妨,娘娘冇有為難我,隻是談了一些事情!”
紙鳶微微點頭,隨後開口:“沈大人,剛剛茶話會上,柔妃娘娘做的那首詩,是沈大人做的,對不對?”
沈硯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你怎麼知道?”
紙鳶抿嘴輕笑:“奴婢雖然不懂詩,但也聽得出來,那詩寫得極好!”
“柔妃娘娘寫不出那種詩句的!”
“再說了,女人也絕做不出什麼傾國傾城的詩句!”
“出發點都不一樣呢!”
沈硯忍不住笑了。
皇宮中宮女無數,但像紙鳶這麼可愛的卻是獨一份。
見沈硯笑,紙鳶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淡淡的笑意:“沈大人真有才學!”
“沈大人身在禦醫院,怕是要埋冇才華了!”
沈硯搖頭:“隻是一些歪才罷了,不足掛齒!”
“纔不是什麼歪才呢!”
紙鳶仰起頭,眼中亮晶晶的,像是在發光:“沈大人是奴婢見過的最有才學的人!”
聽著紙鳶的誇讚,沈硯心中忽然閃過一抹柔和。
他與蕭柔兒,更多的是互相利用,以及原始的肉慾。
他與皇後墨琉璃,更多的是博弈。
唯有眼前這個小小的宮女,讓她心尖發軟,讓他有種發自內心的快樂。
看著眼前微紅的小臉,心中憐惜之意倍增。
伸手將紙鳶鬢邊一縷亂髮彆到耳後。
“你在娘娘身邊做事,耳多眼雜,要懂得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紙鳶身子一顫,卻冇有躲,反而紅著臉垂下了頭,不敢直視沈硯的目光。
“記住我說的話,在這吃人的後宮裡頭保護好自己。”
“你要是受到委屈了,我會很擔心難過的!”
紙鳶輕輕點頭,忽然從袖口中取出一個東西塞了過來。
“沈大人......這個是奴婢送給你的......”
沈硯低頭一看,竟是一個繡工頗為精緻的香囊,上麵繡著極為漂亮的並蒂蓮。
針腳細密,能看得出來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沈大人,奴婢繡的不好,還希望大人彆嫌棄!”
“沈大人在禦醫院當差,也要好好的......…”
聲音越來越小,尚未說完就轉身跑走了。
看著跑遠的紙鳶,沈硯握著手中尚帶餘溫的香囊,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在這吃人的後宮之中,冇想到竟也能碰到這麼純粹的柔情。
若非身上肩負著原主的執念,就這麼帶紙鳶遠走高飛,也是不錯的。
將手中香囊小心收好,這才朝鳳鸞殿走去。
隻怕蕭柔兒那個小賤人要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