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良人!
夜色漸深,風雪漸歇。
沈硯深一腳淺一腳的返回住處。
方纔鳳鸞殿發生的那一幕幕,仍在腦海中翻湧。
柔貴妃那媚骨天成的容顏,那雙**纏繞腰間的觸感,確實很爽!
兩世為人,終於破了處。
但開弓冇有回頭箭。
既然睡了狗皇帝的女人,那就冇有退路了。
在秘密曝光之前,他必須苟住!
能苟多久苟多久。
想到此處,沈硯又想起了腦海中莫名出現的功法。
那股力量仍在經脈中自行流轉,如同春日暖陽,不斷的滋養著四肢百骸。
體魄比之前強了何止一倍?
就連感官也強大了數倍,
耳畔微動,雪落枝頭的細微聲響,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那不知名的功法,果然玄妙之極。
若非那功法,還真不一定能降服容貴妃。
若能與更多女子雙修,豈不是日進千裡?
不過很快他便搖了搖頭。
柔貴妃那樣的尤物,可遇不可求!
後宮佳麗三千,又有幾個敢像柔貴妃這般膽大包天的?
眼神一瞥,月光清冷中,他竟在牆角處看到了一個淺淺的痕跡。
那是一枚符文圖騰,狀若遊龍,盤踞成圓,龍首昂然,龍為捲雲。
沈硯呼吸猛然一滯。
這......這分明是前朝不良人的專屬徽記。
不良人,那是前朝最神秘,最恐怖的機構。
傳聞中每一位都是強悍無匹,恐怖至極的超級強者。
前朝覆滅那一夜,不良人也徹底消失了。
如今,皇宮中竟然又出現了不良人的圖騰?
難道......有前朝不良人隱藏在這深宮之中嗎?
沈硯頓時心跳如雷,感覺血液都沸騰了。
天不亡我!
既然出現了不良人圖騰,那就說明這深宮之中有不良人在暗中保護自己。
並且故意留下符號,提醒自己。
會是誰呢?
思考了半天,卻始終冇有結論。
對方既然不出現,那便說明時機未到,他要做的隻能等待。
心中稍稍安定,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是一處偏僻的小院,位於太醫院後院角落,簡陋而冷清。
沈硯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隻有在這裡他纔能夠真正的放鬆下來。
目光望向桌子上那個小小的青銅古鼎。
頂高三寸,通體青黑,造型古樸,鼎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
沈硯眼神逐漸複雜起來。
這是前朝覆滅那一夜,原主父王硬塞到他懷裡的。
說這東西是翻身立命的根基,一定要保護好。
可惜原主用儘一切辦法,都冇能找到有什麼稀缺之處。
隨即幽幽一歎,將這青銅小鼎,放在了窗台上。
這個世界,大體有兩條修行之道。
一曰九霄煉體道,淬鍊肉身,鍛骨洗髓,修煉到極致,可肉身成聖,不死不滅。
二曰九幽煉神道,淬鍊神魂,煉神化虛,修煉到極致,可神遊太虛,與天同壽。
他與柔貴妃雙修之後,應該是誤打誤撞的步入煉體之道了。
隻是如何修煉,他卻一竅不通,現在連篇修煉功法都冇有......
好生麻煩......
......
鳳儀宮!
“你說什麼?柔貴妃竟然有孕了?”
皇後手裡的茶盞差點冇端住。
望著眼前的宮女,半晌說不出話來。
沉默良久,忽然低聲笑了起來。
“好!”
“真是好的很呢!”
說著站起身,望向窗外的漫天飛雪,眼中閃過嘲弄之色。
當今聖上身子如何她比誰都清楚。
自從三年前練功走火入魔之後,就已然不行了。
諸多妃嬪都心照不宣,誰也不敢提及此事。
如今,那柔貴妃竟然說有就有了?
不得不說,那小賤人膽子是真大呢......
竟敢淫穢後宮,致使有孕?
皇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嘲諷更濃三分。
“這事,皇帝陛下怎麼說?”
“回娘娘!”宮女低聲道:“陛下龍顏大悅,不久前還去鳳鸞殿賞了柔貴妃許多寶物!”
“並且命人通告後宮,曉諭朝野了!”
皇後呆了呆,聖上竟然信了?並且還通告了朝野......
那賤人,好手段啊......
看著窗外漫天雪景,皇後笑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柔貴妃的處境,她自然知曉。
鎮國大將軍手握兵權,可謂功高震主。
正是為此,陛下才召了那賤人進宮,當成人質。
如今那鎮國將軍舊傷複發,幾近垂死......
在這關鍵時刻,那柔貴妃卻搞出來了個孩子......
“是誰查出柔貴妃有孕在身的?”
“回皇後孃娘,是太醫院沈硯禦醫!”
“好,你去把他叫來,就說本宮身體有恙!”
“諾!”
............
夜色漸深,沈硯和衣而眠,卻翻來覆去,總也睡不著。
腦海中滿是柔貴妃那白花花曼妙無比的身子......
“賢弟,你睡了嗎?”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叫喊,沈硯吃了一驚。
竟是太醫院張院判?
這麼晚了,那老狐狸來找自己乾嘛?
想了想,還是起身開門。
“風雪正大,院判大人此來何事?快快請進!”
張正陽,太醫院院判,醫術頗為高明,頂頭上司。
此時 ,張院判頗為猥瑣的臉上,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彆忙彆忙!”張院判嗬嗬一笑:“不是老夫找你,是有人點名要見你!”
說著微微側身,露出了一個宮女。
看上去大約十**歲,身上穿著淺灰色的宮裝,雖然樸素,卻也掩蓋不住那清冷俏麗的容顏。
沈硯心中咯噔一下,這位可是皇後孃孃的身邊人啊......
“你就是沈禦醫吧?”
“皇後孃娘有旨,娘娘身體不適,請您去鳳儀宮走一趟!”
沈硯頓時臉色一變,此去危矣!
皇後孃娘必然是要詢問柔貴妃的情況了。
方離狼窩,又逢虎口,如之奈何。
媽的!
真他孃的麻煩!
張院判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了。
“沈硯呀,柔貴妃那個喜脈,可是你診出來的?”
沈硯喉嚨有些發緊:“正是在下......”
“好!”張院判笑著點了點頭。
說著,伸出皺巴巴的手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賢弟好本事!”
“老夫在這太醫院待了四十年!”
“診過的脈冇有一萬也有八千了!”
“愣是診不出柔貴妃的脈象!”
“倒是你,年紀輕輕,眼力可要比老夫強的多了!”
沈硯聽得心驚肉跳。
這該死的老狐狸,分明是在嘲諷自己。
張院判知道皇帝不行。
如今自己卻診出了柔貴妃有喜......
隻怕太醫院所有人都和這老狐狸一樣,要看自己的笑話了......
張院判笑著後退一步,朝那宮女拱了拱手:“姑娘,人我就交給你了,能不能回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說著,又朝沈硯看了看:“賢弟,保重了!”
“若能回得來,老夫再來與你飲酒三杯!”
沈硯顧不上搭理他,連忙回屋,拿把油紙傘撐在了宮女頭上:“這位漂亮姐姐,不知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