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皇後:你想要我嗎?
沈硯有些恍惚,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
前幾天自己才這麼伺候過蕭柔兒。
如今竟又輪到皇後墨琉璃了!
深吸口氣,走到桶邊,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搭在皇後的肩頭上。
觸手滑膩,肌膚溫軟,讓他心神都忍不住盪漾起來。
定了定神,纔開始給墨琉璃按摩起來。
前世時,他的座駕是浴皇大帝,他最愛去的地方就是洗浴。
享受的多了,自然會的也多。
再加上原主本身就有不俗的醫道,按摩手法自然是極好的。
不多時,墨琉璃又忍不住輕哼起來。
上半身更是微微後仰,直接靠在了他的雙手上。
看著美人陶醉的神情,沈硯嘴角露出幾分笑意。
膽子逐漸大了起來,開始在邊緣地帶試探。
“嗯.啊......沈禦醫,你這手法真不錯......”
“手法比紙鳶那丫頭還要好......”
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又帶著幾分媚意。
沈硯卻是露出一抹淺笑,不過眼神卻更火熱起來。
眼前這景色實在誘惑。
從他的角度,能清晰看見水中沉浮的花瓣之下,那若隱若現的白雪起伏。
深吸口氣,雙手大膽的從肩頭微微下探,不斷在旁邊試探。
在沈硯故意的操.弄之下,皇後墨琉璃的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甚至偶爾還會發出一些壓抑的輕.吟。
沈硯額頭開始滲出汗珠,這根本就不是按摩,分明就是折磨。
“那個......…再往下些......”
或許是他一味的在邊緣遊走,搞得墨琉璃有些心焦了,終於發出了明確的暗示。
沈硯終於長長的鬆了口氣。
有進步。
既然皇後想要,那就如皇後所願。
雙手重重下探,終於握住了正途。
墨琉璃身子猛然一顫,臉上迅速籠罩上一抹紅霞。
許久許久後,墨琉璃才終於發出一聲喟歎,睜開水光瀲灩的雙眸,轉頭朝沈硯看來。
眸子中露出幾分迷離:“沈禦醫,你說本宮美嗎?”
沈硯微微彎腰,湊到皇後耳邊,噴出口熱氣:
“皇後孃娘母儀天下,鳳儀萬千,自然是美的!”
“恩......那你說,本宮比起那柔妃如何?”
麵對沈硯的突然靠近,墨琉璃似乎並未察覺不妥,隻是一味的詢問。
沈硯湊到墨琉璃耳邊垂下眼簾,輕笑道:“皇後孃娘與柔妃娘娘各有千秋!”
“妍媸自殊,風姿各異!”
聽到這模棱兩可的話,墨琉璃愣了愣,才終於歎了口氣。
“你這答案倒是兩不得罪!”
“繼續按吧!”
沈硯微微側頭,雙手又握住了正途。
隻見墨琉璃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光滑如玉的肌膚上,隱約出現了一層撩人的紅暈。
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墨琉璃麵板上的溫熱。
看樣子是來感覺了。
沈硯輕笑一聲,直起腰來繼續幫皇後按摩,隻是這一次他膽子又大了許多。
按.壓.揉.搓,拉撚.推擠,將畢生所學在這一刻全部施展出來。
墨琉璃並未再說話,隻顧著閉眼享受。
但她的身體卻在水中微微扭動,帶起陣陣漣漪。
也不知過了多久,墨琉璃才終於長長的鬆了口氣,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了。
“真不愧是沈禦醫,這按摩手法果然厲害!”
沈硯輕笑:“謝娘娘誇讚!”
“這是下官特有的瑜伽按摩術,對身材保養有著巨大的好處......”
“行了,扶本宮起來吧,本宮有些腿軟!”
沈硯取過旁邊一條寬大的浴巾輕輕展開,扶著墨琉璃從水中站了起來。
直接用浴巾將其裹住,從浴桶中將其抱起,輕輕放在鳳榻上。
隨後又取來乾淨的薄紗中衣,為有些疲憊的皇後穿上。
整個過程沈硯頗為認真,一絲不苟。
倒是皇後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意味深長!
“沈禦醫,本宮交代你的事情,你查的如何了?”
沈硯心頭一凜,果然還是提及此事了。
媽的,這麼好的氛圍,就非得提那糟心的事嗎?
“回娘娘,微臣這些日子確實一直在暗中查探!”
“但柔妃娘娘並未再召見下官,且娘娘身邊更添了許多皇帝陛下的心腹!”
“微臣尚未找到確鑿證據!”
皇後水潤潤的眸子微微一凝:“未找到證據?”
“是找不到,還是不想找?”
“你當本宮的話是耳旁風不成?”
沈硯心頭微跳,媽的,這賤人果然不是好東西。
用完即棄,翻臉無情。
隨即微微欠身:“微臣不敢!”
然而墨琉璃的臉上卻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
“不敢?”
“本宮看你的膽子倒是大的很!”
“剛剛都敢這麼對本宮了,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往鳳鸞殿跑了好幾趟?”
“你到底是去查案,還是去找蕭柔兒那賤人私會去了?”
看著女人臉上的冷漠,沈硯背後不由冒起一股冷氣。
“娘娘明鑒,微臣確實是給柔妃娘娘請脈安胎的,絕無私會之心!”
“最好如此!”皇後那絕美的臉上再次露出一抹冷意。
“本宮問你,蕭柔兒那賤人的詩,是你以蕭柔兒為原型寫的吧?”
沈硯吃了一驚,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他沉默,墨琉璃臉上冷笑更濃:“不說話,便是預設了!”
“你能寫出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這樣的詩句,倒是讓本宮刮目相看了!”
“隻是這般詩句,卻出自那賤人之口,糟蹋了!”
沈硯連忙躬身:“微臣隻是看柔妃娘娘為難。”
“一時興起,信口胡謅幾句,幫柔妃娘娘解圍而已,讓皇後孃娘見笑了!”
“信口胡謅?”
墨琉璃轉身,目光沉沉:“若這都是信口胡謅,那這天底下的所謂才子都可以去跳河了!”
“本宮問你,你覺得本宮如何?”
沈硯不明白墨琉璃的用意,斟酌片刻道:“皇後孃娘雍容華貴,傾城絕豔,母儀天下!”
“當得起天下女子的典範!”
“典範?”墨琉璃忍不住露出幾分嘲諷。
“確實是典範!”
“要端莊,要大度,要賢良淑德,還要為陛下管理後宮,還要為陛下出謀劃策......”
“可本宮也是個女人,有些時候也會寂寞,你可懂得?”
沈硯心頭微震。
果然被蕭柔兒說中了。
墨琉璃貴為皇後表麵上風光,實際上卻和蕭柔兒一樣,身在這深宅之中,時常感到寂寞。
果然隻有女人才懂女人。
蕭柔兒說自己有機會,如此看來,確實有機會。
“沈禦醫,你說本宮美嗎?”
同樣的問題,墨琉璃又問了一遍。
但這一次墨琉璃眼神裡卻多了些彆的東西。
沈硯沉默片刻,微微抬頭,目光直視墨琉璃。
隻見此時的她身穿薄紗中衣,長髮披肩,容顏絕美。
眉眼間帶著幾分發泄過後的慵懶。
與剛剛她看到的那個端莊威嚴的皇後判若兩人。
“皇後孃娘自然是極美的!”
“這天下間,若有人能像皇後孃娘三分的,便已是人間絕色了!”
作為後世穿越之人,沈硯深諳拍馬屁之道。
阿諛奉承,溜鬚拍馬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
再加上他已猜透了墨琉璃的內心,拍馬逢迎,信手拈來。
聽到這話,墨琉璃頓時笑了起來。
“沈硯,本宮若給你個機會,你敢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