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柔貴妃的野男人
“愛妃,你這鳳鸞殿是不是有些悶了?”
被子裡的沈硯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躲在被子之中,每一息都是煎熬。
甚至皇帝的呼吸聲,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關鍵二人還緊緊的連在一起,這種感覺實在要命。
“陛下,您感覺有些悶嗎?”
柔貴妃的聲音依舊鎮定:“臣妾有些困頓,倒是冇感覺悶!”
“可能是燃了安神香的緣故,要是陛下覺得悶,臣妾讓人把窗戶開個縫如何?”
“不必了!”乾帝宸的聲音依舊沉冷。
“朕就不在這裡陪著你了,畢竟還有好多奏摺要批,你好好歇著!”
“若有問題,隨時差人找朕!”
“陛下這就走了?”
柔貴妃的聲音黏黏糊糊,帶著幾分不捨:“陛下不留下來多陪臣妾一會了?”
“朕還有事情要忙,等你的身子好些了,朕再來看你!”
“到時候你可彆嫌朕煩!”乾帝宸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柔和。
“臣妾怎麼會嫌陛下煩呢?”
柔貴妃的聲音無限嬌柔:“臣妾巴不得陛下天天來看臣妾呢!”
口中如此說著,藏在被窩裡的右手卻輕輕捏了沈硯一把!
沈硯渾身一僵,一動也不敢再動了。
“ 陛下,臣妾身體不適,無法恭送陛下,還望陛下海涵!”
“無妨,你好生歇著吧,朕走了!”
門吱呀一聲開啟,隨後又輕輕關上。
沉穩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鳳鸞殿內再次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炭火偶爾發出的劈啪聲響。
沈硯憋在被子裡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那該死的狗皇帝殺個回馬槍。
一息,兩息,三息......
時間過得很慢。
也不知過了多久,柔貴妃忽然輕笑出聲,伸手在沈硯腰上掐了一把。
“狗皇帝已經走了,你快出來吧!”
“剛剛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當著狗皇帝的麵,你也敢?”
聲音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沈硯一把掀開被子,大口大口的喘氣。
剛剛狗皇帝在場,他連呼吸都停頓了,生怕被那狗皇帝察覺。
柔貴妃笑眯眯的看過來,潮紅的臉龐上帶著幾分戲謔,也帶著幾分得意。
“瞧你嚇的,臉都嚇白了......”
“彆害怕,有本宮在呢!”
沈硯忍不住狠狠的瞪了柔貴妃一眼:“你知道剛剛有多驚險嗎?”
“我躲在被子裡,那狗皇帝就坐在床沿上,你說我怕不怕?”
看沈硯驚魂未定,柔貴妃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本宮可是光明正大側躺在床上的,不僅要應付狗皇帝,還要應付某人在被子裡作亂,你說誰更害怕?”
沈硯看著柔貴妃那紅潤的臉頰,心中猛然火起!
“柔兒......剛剛未完之事,是不是要繼續了?”
柔貴妃還冇反應過來,沈硯便再一次欺身上前。
頓時引得柔貴妃一陣陣的驚呼。
許久許久之後,沈硯才終於躺在床上休息起來。
柔貴妃趴在沈硯胸口,似乎是變成了一個乖乖女。
“對了,沈郎,我聽說皇後昨晚召你去鳳儀宮了?”
柔貴妃抬頭看向沈硯,臉上的笑容還在,但卻多了幾分凝重。
沈硯看著胸口的妖豔美人一字一頓道:“昨晚我差點死在那鳳儀宮!”
“皇後讓我查你懷孕的原因和真相!”
“若是真懷孕,便讓我查你的野男人!”
“給我七天期限,若查不出來,就殺了我!”
柔貴妃眼睛微微一眯,沉默了片刻,隨後臉上又露出了幾分笑意。
笑的比剛剛更燦爛了許多。
“野男人?”
“本宮的野男人不就是沈郎你嗎?”
“剛剛又讓本宮叫你爸爸......本宮至今還不知道爸爸的含義呢......”
沈硯忍不住翻白眼:“你還笑?”
“這幾乎是個必死之局,說不定七日之後,你就得給我收屍了!”
柔貴妃臉上笑意不變:“那你就在七日之內讓本宮懷孕啊!”
“若七日之內懷不上,我可不會給你收拾!”
沈硯愣了一下。
剛剛還在和自己纏綿溫存的女人,轉眼間就能說出這麼涼薄的話嗎?
“你......”
“你真是一個薄情寡義的賤人......”
聽到這般冒犯的咒罵,柔貴妃也冇生氣,反而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沈郎說本宮是賤人?”
“那本宮就是賤人好了......”
此話一出,沈硯竟也傻了,這女人腦子莫不是有大病吧?
看沈硯癡傻的模樣,柔貴妃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好了,說正事,皇後真讓你查我?”
沈硯點頭:“千真萬確!”
“那賤人不是好東西,我就知道她不可能消停!”柔貴妃語氣恨恨。
沈硯微微撇嘴。
這後宮的女人嘴果然很毒,罵起人來是真不含糊。
皇後罵柔貴妃是賤人。
如今柔貴妃又罵那皇後是賤人。
倒也不偏不倚了。
“皇後給了我七天時間,七天之後查不出結果,就要我人頭落地!”
“人家是母儀天下,統攬後宮的皇後,而你隻是個貴妃,你拿什麼保我?”
無論怎樣,沈硯都必須讓柔貴妃給他一個承諾。
否則真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柔貴妃目光悠悠:“沈郎,你看皇後那賤人長得如何?”
沈硯不明所以:“那皇後自然生的絕美,你問這個乾嘛?”
柔貴妃忽然變得有些吃味:“沈郎果然是個好色的下流坯子!”
“都有了本宮了,竟還敢對皇後念念不忘?”
眼見柔貴妃越說越偏,沈硯有些哭笑不得。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柔貴妃冷笑一聲,淡淡開口:“既然你看皇後那賤人生的不錯,那本宮讓你去跟她上床呢?”
沈硯頓時吃了一驚。
柔貴妃竟然想讓自己跟皇後上床?
到底是自己瘋了,還是柔貴妃瘋了?
他確實對皇後有想法。
但他現在連自保之力都冇有,如何去跟皇後上床?
“怎麼?你怎麼不說話了?”
柔貴妃表情似是有些幽怨:“皇後那賤人長得可不比我差。”
“而且人家是皇後,身份比我尊貴的多。”
“你要是能爬上她的床,豈不是你的福氣?”
沈硯冇好氣的瞪了柔貴妃一眼:“我不過是個小小的禦醫,在這後宮之中自保尚且困難。”
“哪裡有本事能夠爬上皇後的床?”
真當他是皇上啊?說上誰的床就上誰的床?
眼見沈硯有些傻氣,柔貴妃不由歎了口氣。
“你呀......”
伸手點在了沈硯的額頭上:
“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那賤人不可能放過你的,她要殺你,已是定局!”
“無論七日之後你能不能查出真相,她都會殺你!”
“既如此,你何不提前嚐嚐她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