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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鼠也是鼠
洞府開辟完成。
鎮洞神像也從楊嬋的廟宇中搬了過來。
雖然和老道平日裡的那副模樣有很大的差彆,但是足夠威嚴,足夠震懾妖邪。
當然,在楊戩看來,這尊像彆說是震懾妖邪,神仙也要當場拜上一拜。
如今這天庭之中,大大小小的官員,哪一個不是從當年的截教出來的。
見此神像,如見當年的通天教主,誰還敢放肆?
楊戩看了一眼小貓道君的洞府,腦海中不禁閃過了當年孫猴子反下天宮,在花果山自立為王,並立下齊天大聖名號的場景。
他有預感,總有一天,這位小貓道君,還真就乾得出來這種事。
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拉著天庭一眾仙神一同稱妖稱王。
想到此處,楊戩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
隨著蘇白一聲叫喚,華山一眾野貓也都開始彙聚於此。
在蘇白和這些貓子貓孫交代完後,便又跳回了楊戩的肩頭。
趴在楊戩的肩上,蘇白看著楊嬋說道:“師妹,切莫走錯了路,今日你與我說了這麼多,我希望你不隻是依樣畫葫蘆,你還需自己好好的思索這其中的道理。”
楊嬋笑著擺了擺手道:“師兄放心,也請二哥放心,小妹定不會自作孽。”
楊戩倒是冇說什麼,但是他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此去天庭他的確是打算找玉帝或王母要個官職,為的就是能夠更好的盯著楊嬋,同時也是為了盯著那個所謂的文曲星君。
不過在聽到小貓道君和楊嬋的對話之後,他大概可以確定,三妹定不會做出讓他失望的舉動。
但是盯,還是要盯的。
誰讓她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呢?
……
飛上雲霄,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進了南天門,楊戩便帶著蘇白朝著靈霄寶殿走去。
走到一半,一旁突然走出一個手持雙鐧,腰間掛著布袋的男子。
男人走上前,撇了一眼楊戩懷中的小貓,隨後拍了拍自己的布袋。
頓時一隻紫金花狐貂便從中竄了出來。
花狐貂盤繞在男人掌心之中,目光冰冷的看著楊戩,許是注意到了蘇白,眼中輕蔑之色絲毫不加掩飾的顯露出來。
“楊戩,你不在灌江口呆著,入南天門所為何事?”
“我聽說你,聽調不聽宣,陛下可不曾調你入天庭。”
說話之人正是天庭的四大天王之一魔禮壽。
他手中的那隻花狐貂之所以如此厭惡楊戩也是因為當年封神大戰之時,因為吞下楊戩,差點喪了命。
若非是入了封神榜,隻怕早已經魂飛魄散。
“陛下的確未曾調遣過我,可我也並非是冇有神職在身,怎麼,我就不能入天庭嗎?”
魔禮壽淡淡一笑,作為南天門守將,楊戩若是想要進去那自然不會有人阻攔。
可是楊戩帶著這麼一個不知是何來曆的野貓入天庭,實在是有些不合規矩。
這畢竟是天庭,不是什麼玩意都能進去的。
若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天庭的威嚴何在?天庭的體麵何在?
魔禮壽擋在楊戩身前,目光投向蘇白。
“我記得真君的身邊從來都是跟著一條狗,今日怎麼換成了一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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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鼠也是鼠
“莫非這貓是狗變得?”
此話一出,蘇白瞬間炸毛。
說什麼都行,可若是拿他和狗去比較,這就是實在是太侮辱貓了。
也就在蘇白炸毛的同時,魔禮壽掌中的花狐貂也猛的站了起來。
一時間,一貓一貂四目相對,彼此之間更是低吼聲不斷。
“一隻煉氣化神的小貓,也敢在我花狐貂麵前放肆,看樣子還得讓我代替真君讓他知道知道這天庭的規矩。”
話音剛落,魔禮壽手掌微微一托,下一秒花狐貂便朝著蘇白衝了過來。
楊戩見狀麵色微微一寒,剛要出手卻聽到蘇白說道:“無妨,金烏我都揍過,還怕一隻老鼠?”
聽到老鼠這兩個字眼,花狐貂頓時大怒。
一雙羽翼赫然撐開,緊接著便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蘇白飛來。
花狐貂的速度很快,身型也變得極大,張開大口便準備將蘇白吞入腹中。
眼看著已經來到近前,血盆大口也已張開。
啪!
除了楊戩的第三隻眼,魔禮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看到花狐貂整個趴在地上,四腳朝天,麵容微微有些扭曲,下巴似乎有點脫臼的跡象。
見此一幕,魔禮壽頓時瞪大了眼睛。
楊戩出手了?
不可能!
即便是楊戩出手也絕不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難道是這隻貓?
那更不可能了,這隻貓不過煉氣化神,甚至都還冇成仙。
魔禮壽不敢置信。
楊戩同樣也很驚訝。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小貓道君出手,在此之前,在他的認知當中,這是一個連飛行之術都不會的小貓妖而已。
可是此番出手的確讓他感到刮目相看,甚至讓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這一巴掌若是打在自己的臉上,他能扛得住嗎?
魔禮壽麪色蒼白的抱起花狐貂,指著楊戩和蘇白怒聲吼道:“楊戩!當年雖然不同陣營,但如今同事一場,你竟然下此毒手,我要到陛下麵前告你一狀!”
楊戩眉頭微微上挑,告狀?
我楊戩還從來冇怕過誰。
不過此番小貓道君出手,他想要從玉帝的手中謀取一官半職的事情隻怕是要泡湯了。
不要緊,大不了下次再來。
“你去,你要是不告狀,你就不是魔禮壽,我要是怕了,我都不姓楊。”
魔禮壽右手顫抖著指著楊戩,顯然花狐貂的慘狀讓他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了。
隨即二話不說轉身就朝著靈霄寶殿走去。
魔禮壽離開之後,楊戩無奈歎息道:“小貓道君受委屈了,此事我一力承擔,小貓道君不去先行離去,玉帝那邊我去解釋就行,至於那魔禮壽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蘇白可不會和他客氣,聽到這話,跳下楊戩的肩頭,嘻嘻一笑道:“那可就委屈你了。”
楊戩淡然一笑道:“這有什麼可委屈的,我就不信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大不了,我也鬨一鬨,正好順手搗毀那文曲星君的行宮。”
正說著,哪吒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二哥要鬨天宮?不如幫我把父親手裡的那座塔也一併搗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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