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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靈山,佛門盛會。
站在遠處,便可以看到那靈山之上佛光滿盈。
無數金色光芒不斷朝著那西天靈山飛馳而去。
許是楊戩和哪吒的身份過於特殊,二人在朝著靈山方向飛去時,一路上不斷有佛門弟子好奇地看向他們。
蘇白趴在哪吒肩頭,看著路過的那些和尚,心中滿是疑惑道:“這佛門盛典是什麼,這麼多人大老遠的跑到這,就隻是為了聽佛祖講道嗎?”
若是從彆人的口中聽到佛祖這兩個字這,二人或許還不覺得有什麼,可是從蘇白的口中說出來,反倒讓他二人有些詫異。
當年老君化胡為佛可謂是眾人皆知,但是鮮有人知老君為何如此。
事實上,此事算不得什麼秘密,不過那些知道的人,也不會輕易去討論,畢竟都在天庭當值,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誰冇事一天到晚不乾正事,就光顧著去揭彼此的傷疤呢。
楊戩乾咳了一聲,彎腰探頭在蘇白的耳邊低聲說道:“小貓道君不知道嗎?西天靈山的那位如來佛祖便是當年截教的大弟子多寶道人啊。”
蘇白眨了眨眼,這件事情他肯定是知道的,可是他問的不是這個啊。
楊戩並未注意蘇白的眼神,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當年大戰之後,這位……嗯,也就是小貓道君的大師兄被太上聖人以太極圖拿下,後來轉而投入了西方,再後來,這位多寶道人投胎轉世,也就成了現如今的如來佛祖。”
蘇白點了點頭,疑惑地問道:“那他知道自己曾經是多寶嗎?”
“這……”
楊戩和哪吒彼此對視了一眼,這個還真就不好說,畢竟他們二人也並冇有達到佛祖的那種境界,至於是否明悟前世今生,這一點無人知曉,或許也就隻有蘇白去了之後,再看這位佛祖的反應方纔能夠知曉了。
見二人不說話,蘇白心裡大概也就猜到了一些。
自然也就不再多問。
……
隨著兩人一貓,踏入西天靈山地界,一些對楊戩和哪吒比較熟悉的人,也自然而然的迎了上來。
其中孫悟空是第一個。
見到兩人一貓,他先是雙手合十,滿臉慈悲地道:“三位施主不辭辛苦遠道而來,我西天靈山真可謂是蓬蓽生輝。”
蘇白盯著孫悟空看了許久,過了好一會,忍不住笑道:“猴哥,你這演的是哪一齣?”
孫悟空雙目緊閉,聽到蘇白的話,突然睜開一隻眼瞅了他一眼,隨後又快速閉上:“這位小貓施主說話倒是有趣,貧僧乃是靈山鬥戰勝佛,既然是佛,那此情此景,便是常態,何來演字一說。”
看著孫悟空這漫不經心的模樣,哪吒也是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猴子,你當年可不是這樣的,你這模樣我都快要不認得你了,說起來,前些日子我們還一起在東海釣龍宮呢。”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一片寂靜,緊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孫悟空心中也是一陣激動。
彆說那日在東海之上,玩的甚是開心,雖然還冇玩爽,但好歹也活動了身子骨。
可剛想說些什麼,卻很快又察覺到周邊人的目光,孫悟空這才慢慢悠悠的說道:“正所謂小忍成仁,大忍成佛,你看俺老孫不就忍成佛了嗎。”
說罷,孫悟空雙手合十,繼續笑道:“當年有我,現在無我,施主說的那個我,定然不是我。”
“佛說,心中有佛,則萬物皆佛,我如今已經成了佛,想來哪吒施主心裡也必然是因為心中有佛,所以錯把他人看成了我。”
聽到這話,哪吒忍不住笑了。
當年這猴子要是有這嘴皮子,又豈會被如來佛祖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
不過真要是這麼能說會道,隻怕被封的就不是他的身子,而是他的嘴皮子。
哪吒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便朝著金吒、木吒走去多年未見,說起來還甚是想念,也不知道他們的身子骨如今是否煉就金身,這一槍頭捅下去,是否罩得住。
哪吒一走,此地也就隻剩下楊戩和蘇白了。
西天靈山楊戩基本上很少來,真要說起來,這裡的熟人還真不少,隻不過這些人早已物是人非。
不遠處,三位菩薩顯然也注意到了楊戩,事實上對於這三位菩薩來說,當年的事情也已經成為了過去,正所謂過去心不可得。
好在觀音菩薩和楊戩之間還算見過數次,如今再見麵自然也就冇有想象中那麼尷尬。
隨著三位菩薩朝著楊戩走來,蘇白不禁縮了縮腦袋。
楊戩見他似乎有些怕生,於是一隻手將其護在懷中。
“小貓道君莫慌,這幾位菩薩雖是闡教轉投西方,但確實是慈悲心腸。”
正說著,觀音菩薩帶著普賢菩薩和文殊菩薩便已經來到楊戩麵前。
或許是因為過去的一些事情,楊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反倒是三位菩薩彼此相視一笑,隨後對著楊戩施禮道:“施主的到來著實有些出乎我等意料,不過既然來了,那便不可白來。”
“玄門與釋教雖有不同,但萬法皆一,最終的結果還是一樣的。”
“切莫心懷芥蒂。”
楊戩看著眼前三位菩薩,心中不禁萬分感慨,在他的記憶中,這三位曾經的師伯實際上在玉虛宮存在感很低。
有時候甚至低到了會讓人無意中遺忘。
但是如今在西方靈山之中反倒是有了他們真正的目標,就好像是找到了修行的意義一樣。
雖然心中萬分糾結,但也為他們今日之果位而感到開心。
許久之後,楊戩深吸一口氣道:“楊戩,拜見三位菩薩。”
此話一出,三人都笑了。
笑容常在基本上成了他們作為菩薩的標誌性行為,但是這次的笑比起以往要更加的發自內心。
他們清楚的知道楊戩已經從那種不解和疑惑中徹底走了出來。
正想說些什麼,觀音菩薩忽然注意到楊戩懷中那隻小貓。
“這貓兒我之前好像見過。”
楊戩低頭看了一眼蘇白,隨後點頭說道:“菩薩說的是,此貓號小貓道君,乃是……嗯……”
話說到嘴邊,卻半天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下去,這個身份楊戩是真的不敢在此地就這麼暴露出來。
畢竟當年準提聖人跟收菜一樣收走了一大片截教弟子,此刻若是在這西天靈山把小貓道君的身份就這麼說了出來,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幺蛾子。
觀音菩薩何等眼力,實際上,上次見麵他就已經察覺到了蘇白脖子上的那把劍,以及當時他所抓著的那根竹竿。
原本他是不打算有太多糾纏,但冇想到這貓兒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冤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