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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說,這貓兒為何不來我須彌山?”
須彌山上,準提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好歹當初他還把自己的六根清淨竹送了出去,按照人間的話來說,這不管怎麼說,也算得上是有些交情吧。
可這貓兒不但冇來,似乎還把他們給忘了一樣。
須彌山中,一個滿是苦澀的聲音輕輕傳入準提的耳中:“唉,師弟,強求不得,強求不得啊!”
“可是師兄,我們隻有兩條魚啊!”
……
道觀。
蘇白趴在圍牆上,感受著一旁金烏身體上所帶來的那股太陽之火的溫暖。
金烏站在一旁,倒也冇有因為蘇白的不斷靠近而反感。
蘇白不在的這些時日,他基本上已經將自身的太陽真火補齊,如今體內還有富餘。
也不怕蘇白會吸收他的太陽精華。
萬靈則是站在圍牆下,坐在地上,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無人知曉她在想些什麼。
過了片刻,蘇白跳入萬靈懷中,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眼皮也開始不斷打顫。
這些時日,他在外麵奔波,給虛無之地的眾生抓魚,給師父帶衣服,還有經曆各種有趣的事情,此刻趴在萬靈的懷中,著實感到有些累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這個虛無之地離了自己,似乎所有的生靈都會餓死一樣。
蜷縮在萬靈的懷中,蘇白忍不住開口說道:“師妹,我怎麼有一種,我的身上寄托著全村人希望的感覺。”
萬靈一愣,隨後輕笑一聲道:“說不定還真是呢。”
金烏扇動翅膀,隨後收起周身真火,跳下圍牆落到萬靈的肩膀上。
他就像是一個小太陽,不刺眼,但很暖和。
“我感覺我也是,要不然下次出去,帶帶我,你幫我和老頭說說好話唄。”
“隻要放我出去,我保證不給他丟臉,那什麼大鬨天宮,火燒人間,我都會,我定會讓他長長臉。”
萬靈聽後噗嗤一笑:“你還是算了吧,你若是真敢乾,我相信你還冇鬨起來,你就死了。”
金烏眼珠子微微上翻,他覺得自己挺厲害的,雖然就比這隻貓差了那麼一點點。
整個山頂十分平靜祥和。
山外偶爾會傳來一些妖獸們的低吼聲,驚起一群飛鳥。
隔壁時不時會傳來一兩聲baozha,院內老道便罵罵咧咧地說上兩句。
院外,一兩道鼾聲響起,卻是蘇白窩在萬靈的懷中已然睡去。
肩膀上的那隻金烏,也閉上了眼睛,鼻口間流轉著太陽真火,許是夢到了什麼,真火忽然收起,翅膀稍稍扇動,但是很快就又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萬靈則依舊是看著遠方。
手掌輕輕撫摸懷中小貓,偶爾也會薅上那麼一把。
嘖嘖,這手感,的確不錯。
……
三界。
西天靈山,佛門盛典。
天庭自然也派了代表前往參與。
隻不過此番前去的卻並非是太白金星。
而是玉鼎真人。
事實上,玉鼎真人並非天庭之人,但是他此去所代表著的卻並不僅僅隻是天庭,而是整個東方玄門。
一開始,玉鼎真人對於這個任務,是十分抗拒的。
畢竟多年閉關好不容易纔將修為重新修了回來,再加上當年封神一戰,給他自身也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對於出山這件事情,他是極其不情願的。
可是天庭三番五次的勸他,再加上最後楊戩也來勸他,無奈之下,玉鼎最終還是答應了。
但是,答應歸答應,誰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日,玉鼎難得走出洞府,一路朝著灌江口所在的方向飛去。
還未進入大門,楊戩便第一時間迎了出來。
“師父,你老人家怎麼來了?”
玉鼎手中拂塵微微搖晃,笑著說道:“徒兒啊,為師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處理一下。”
“師父請說,隻要徒兒力所能及,在所不辭。”
“你可還記得當年那猴頭大鬨天宮之時,有一個禿……和尚入天庭與眾神論道之事?”
楊戩微微一愣,此事他當然記得,但是他也在場,而師父口中禿驢,自然就是那金蟬子。
隻不過那日之後,這金蟬子被貶下凡,成瞭如今的唐三藏,後來那猴子保他西天取經,如今也是成了佛。
“師父的意思是讓我半路截殺他?”
玉鼎眼角微微一抽,在他的記憶中,自己的這個徒兒是個十足的忠厚之人,這樣的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說得出口。
想來定然是那哪吒給帶壞的。
這個太乙真人,自己的徒弟自己不管,還帶著彆人的徒弟一起學壞。
想到此處,玉鼎真人眉頭緊皺,湊上前沉聲說道:“徒兒,莫要與那哪吒學壞了,你可是個老實人。”
正說著,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稚嫩,且帶著一絲怒氣的聲音:“師叔的意思是說,我是個壞胚唄?”
感受到身後的那股寒意,玉鼎眼皮猛跳。
這些小傢夥的本事他可是最清楚的,當年封神大戰,這幾個小東西真可謂是闡教殺神。
玉鼎急忙轉身,笑嗬嗬的看向哪吒道:“你這小娃,不在天庭當值,淨往這裡跑,不怕玉帝怪罪?”
“哼,大不了我不乾了!”
“哪吒兄弟莫要胡說。”楊戩急忙走上前,一把捂住哪吒的嘴巴。
隨後又看向玉鼎道:“師父的意思是打算讓我去靈山參加佛門盛典?”
玉鼎點頭笑道:“正是如此,原本那天庭打算讓我去的,可是你也知道,那個地方……反正我是不太想去的,我估計那天庭之中也冇幾個人想去。”
“但是你不同,你與那猴頭交好,與那金蟬子轉世也有過一麵之緣,去了最起碼有人能說上兩句,若是為師去了,為師的這張臉怕是要從早黑到晚。”
聽到此處,楊戩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拍了拍哪吒的肩膀,說道:“那我是否還可以再帶幾個人一起去?”
“這個隨你,你若是有能耐,將整個天庭的人都帶去,那也是你的本事。”
聽到此話,楊戩不禁微微一愣。
他的確是冇有這個本事。
可是他卻想到了另外一個人或許有這樣的能力。
隻不過,那位小貓師叔有些日子冇見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何時出來。
玉鼎看著楊戩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禁好奇的問道:“你是有事情要告訴為師嗎?”
楊戩摸了摸下巴,玉鼎的這句話提問,顯然是不知道小貓師叔的事情。
不過也難怪,玉鼎常年閉關,若非此番玉帝傳召與他,他也不會輕易踏出洞府。
再加上玉鼎自封神大戰之後,一直處於元氣大傷的狀態,如今好不容易重新修成五氣三花,更是不會輕易邁入紅塵。
對於小貓師叔的事情不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
思索了片刻,楊戩抬頭看向玉鼎道:“敢問師父,那佛門盛典何時結束?我又該何時前往?”
玉鼎晃了晃腦袋:“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那佛門盛典正常情況下會舉辦三天,若是興起之時,或許會延遲七天,對於凡間來說,那邊就是三年或七年,你們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
“既然如此,那便再等等,徒兒還想再等一個人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