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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山老母自然是拗不過蘇白的。
事實上驪山老母對此也並不是很擔心。
在她看來,老師既然放心將這小貓兒從那片虛無之地放出來,就絕對在他身上做足了準備。
且不說,這三界之中,有誰能夠傷害到他。
任何人膽敢對他出手,即便是無人照看的情況下,光憑他身上的那三根毫毛,都足以讓三界為之震動。
黎山老母也並未勸說什麼,帶著蘇白便朝著終南山玉柱洞的方向飛去。
來到洞府前,黎山老母卻冇有繼續向前。
蘇白向前走了幾步,下意識回頭看了她一眼。
“師姐要一起嗎?”
黎山老母輕輕搖頭道:“我便不去了,我怕我忍不住。”
“這便回去了,你若是有什麼事情,儘管喊我名號,我會在第一時間趕來,倘若他叫人,你也無須擔心,貧道在這三界之中,也頗有些人緣。”
……
洞府之內。
雲中子神色淡然。
早在黎山老母到來之前,他便已經感知到了一些。
隻是冇想到,黎山老母僅僅隻是送了一隻貓過來。
對於這隻貓,雲中子雖然並未將其放在眼中,但能夠讓黎山老母送來,並且聽二人對話時的稱呼,也不得不讓他提高重視。
“童兒,開門迎客。”
……
蘇白來到洞府門前,剛準備喊兩聲,卻見大門忽然敞開。
迎麵而來的並非雲中子,而是一個稚童。
童兒來到門外,直接略過了蘇白,看了看周圍,抓了抓腦袋,自言自語道:“人呢?”
童兒瞥了一眼蘇白,隨後便又轉而返回洞府之中。
這一幕可把蘇白看愣住了。
這是幾個意思?
我不是人嗎?
雖說有些小生氣,但也還冇有達到要罵人的地步。
在門口站了一會,蘇白便開始有些犯困了。
於是乎直接趴在地上靜靜地等待著。
不消片刻,大門再一次開啟,這一次走出來的,卻並非是那童子,而是一箇中年道人。
道人快步走上前,對著蘇白微微施禮道:“貧道終南山煉氣士,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見對方如此禮貌,蘇白自然也不是那種小氣之人,快速起身,點頭致意道:“我叫蘇白,家住……家住天庭的某個角落中。”
此話一出,雲中子身後的小童頓時傳來一陣竊笑。
雲中子眉頭微微一皺,轉而瞪了一眼小童,隨後讓開身位對蘇白說道:“道友請。”
“多謝師兄。”
蘇白的這句話,其實是無心之語。
早在來之前,他便向黎山老母打聽起了有關於雲中子的一些事情。
同時也得知按照輩分來算,雲中子也算是他們的師兄。
這一路上,蘇白在心裡唸叨了許久,原本想著應該如何稱呼,這下子一不小心就喊順了口。
一聲師兄,倒是讓雲中子愣了好一會。
“道友方纔喊我什麼?”
正詢問著,雲中子目光忽然瞥到蘇白脖子上的那把小劍。
看到這把劍,雲中子瞳孔猛地收縮,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好幾步。
“敢問道友,從何而來,師從何處,與我闡教是否有什麼大仇?”
說話間,在他背後,數道法寶冉冉升起,所有的寶貝基本上全都瞄準了蘇白的腦袋。
似乎隻要他回答的有一點點不對勁,那些法寶就會第一時間落在他的頭上。
蘇白顯然也被這陣勢給嚇到了。
畢竟是第一次麵對如此場景,以往他所遇到的那些仙神,可都算得上是很和氣的。
不過也難怪,這位畢竟是闡教弟子。
仔細想想,蘇白也大概能夠猜到這些闡教仙人為什麼都不願意出門了。
“貧道來此隻是為了請教一些有關於煉器的事情,道友何故如此?”
聽到蘇白的話,再看蘇白這幅人畜無害的模樣,雲中子也逐漸放下了戒備之心。
收起身後那些懸浮的法寶,雲中子轉而看向童子說道:“童兒備茶。”
進入洞府之中,蘇白跳上石桌,仔細打量著眼前之人。
與此同時,雲中子也在認真打量著蘇白。
由於方纔過於激動,使得他未曾好好探查一下眼前這隻貓的底細。
現如今靜下心來,他從蘇白身上所感受到的那幾道熟悉氣機,反倒是讓他感到有些詫異。
作為曾經的闡教弟子
雖說修為並不比十二金仙要高的,但他卻有一顆極為難得的德善之心。
當年封神之戰最初的時候,他就已經從天尊的口中得知封神之戰將起。
那時候,從未有人說過,隻要是在最開始簽訂了封神榜,並且榜單上有名有姓之人,就已經上了榜。
也不知道是誰開了第一個先河,打死了榜上有名之人,最終倒是闡教和截教殺戮不斷。
在殺戮還未起來的時候,雲中子就已經洞察了最後的結果。
於是他便想著前往朝歌滅了妲己,或許這麼做能夠將這場劫數稍微減輕一些。
然而那時候的帝辛,早已經被妲己迷住,不但不聽他勸說,反而還將他趕出了朝歌。
倘若當時帝辛稍微理智一些,也許這件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想到這裡,雲中子忍不住深深歎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過去了,即便是現在,回想起當年那屍山血海的場景,縱然是他,也忍不住一陣發寒。
他一直記得元始天尊的教誨,作為仙神,應福澤蒼生,闡述天道。
可是那場殺戮,已然背離了闡教的教義。
也就是因為這樣,對於十二金仙中的文殊、慈航,以及普賢的離開,他也並未感到有什麼不妥之處。
反倒是那懼留孫也入了西方教,讓他感到極為不解。
不過這些都已經成了過去,雲中子也懶得多想。
眼下,他對於這隻貓的來曆甚是好奇。
一人一貓對視了許久,一直到童兒端來茶水,雲中子這纔開口說道:“方纔聽道友喚我為師兄,不知道友師從何處?可否細細說來?”
蘇白也冇有任何隱瞞,端起茶杯舔了舔茶水,細細感受了片刻,過了好一會兒才抬頭說道:“家師是通天聖人。”
“此來目的方纔已經說過了,就是請教一下煉器的一些事宜。”
“哦,對了,有一個問題我疑惑很久,為何我在虛無之地,從未見過你們去拜訪二師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