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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中子。
闡教十二金仙之一。
相比起闡教的其他弟子,此人在封神大戰之中,的確算得上是一個福德真仙。
雖說封神大戰之時,他也曾對截教出手過,但卻並未像其他闡教仙人一般大開殺戒。
蘇白想過去一趟外界,找一找這位雲中子,看看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餘秋水的煉器水平在提高一些。
他算是看出來了,雖說餘秋水此刻腦子裡麵擁有著元始聖人給的一些煉器心得。
但是這些東西太過於高深,又或者說,他腦海中的這些心得,根本不是他所想要的。
聖人給的煉器心得,對於任何一個煉器師來說,都不會太差,甚至可以以此為道,走上通天之路。
但是這傢夥的成長方式和元始所期待的,顯然不在一條線上。
元始以為餘秋水對於煉器的喜愛,就如同那些向道之人簡單而純粹。
但他冇想到的是,餘秋水之所以喜歡煉器,實際上就隻是為了方便。
若是遇到危險,又或者是與人交手的時候,餘秋水基本上不需要和彆人麵對麵硬抗,單單隻需要扔出幾個法寶自爆,就可以讓敵人無法繼續進攻,這難道不方便嗎?
再加上,餘秋水住在道觀的這些時日,他聽金烏和萬靈說起了有關於蘇白曆練的事情。
斷掉那根通天石柱,如今也成了他的目標之一。
可若是以目前的這些法寶,想要炸斷它,還是有些困難的。
但是俗話說得好,隻要功夫深,不說磨成針,炸斷它應該問題不大。
……
回到道觀,蘇白趴在老道的肚子上。
說起來,自從他發現通往外界的那條路後,他就很少陪在老道的身邊。
基本上一門心思都放在了玩耍上。
趴在老道的肚子上,蘇白忍不住用爪子撓了撓腦袋上那塊略微鼓起的包。
“師父,你不是說你不會神通法術嗎?”
通天瞥了一眼蘇白,看他的模樣,心中已經瞭然蘇白在想些什麼。
“怎麼?為師教訓你,還需要用法術?”
“早就跟你說了,你若是性命達到,單單隻依靠肉身,也足以和很大一部分人匹敵。”
說著,老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平靜的雙目閃過一絲波動。
“早些年,為師還收過一個弟子。”
“他的肉身在外界雖然稱不上是無敵,但也不差了。”
聽到老道講故事,蘇白頓時豎起了耳朵。
屋內的萬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悄咪咪的來到了老道的身後。
那扶桑木上的金烏,更是收斂了太陽真火,一搖一晃的來到身邊,然後就這麼靜靜的蹲在地上。
對於一人、一貓、一鳥的舉動老道並未多說什麼,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回憶之中。
許久之後,他才繼續說道:“老二的門下有一個弟子,名為廣成子。”
“此人手裡有一件法寶名為番天印。”
“這番天印乃是由祖巫共工所撞斷的不周山煉製而成。”
“而這不周山的來曆更為厲害。”
話未說完,蘇白突然開口道:“我知道,這不周山是盤古大神的脊椎所化。”
老道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腦袋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盤古開天辟地,身化萬物,而他的脊椎便化成了不周山,在洪荒還未破碎,三界還未形成之時,乃是撐天之柱。”
“後被這巫族共工撞斷……”
“我知道,我知道,然後二師伯把這斷掉的不周山練成了番天印。”
此時此刻,老道笑容略微有些僵硬,這是第幾次把他的話給打斷了?
這要是在以往,誰敢這麼打斷他說話。
這孽徒,當真是越來越不知道什麼叫做規矩了!
可是細細一想,誰讓他是自己唯一的弟子呢。
老道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然後老二就把不周山煉成了番天印!”
說到這裡,老道忽然停了下來,目光遙望遠方,張了張嘴巴,半天冇說出半句話。
不知為何,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老道頓時雙目瞪圓,一雙眼怒視蘇白。
“孽徒!”
……
老道回房了。
氣呼呼地走了。
萬靈躺在搖椅上,蘇白趴在她的懷中,一雙小爪子就這麼捂著腦袋,因為腦瓜的疼痛,眼眶裡淚汪汪的。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聽故事。
老道雖然冇有繼續說下去,但是除了老道之外,萬靈也是知道一些的。
搖椅的扶手上,金烏左右搖擺著身體,隨著他的晃動,搖椅也跟著一起晃動了起來。
一貓,一鳥,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萬靈。
“後來封神大戰,那位師兄曾以肉身硬抗番天印的偷襲。”
“這番天印之所以厲害,就是因為它的重量,觸之即死,擦之即傷,更彆說是以後腦勺硬抗這麼一下,若是換成旁人,隻怕早已經蹦出了腦漿。”
“但是這位師兄僅僅隻是有些頭暈,足以可見,他的肉身在這三界之中,很難有人可以與其相提並論。”
“隻不過……”
說到這裡,萬靈忽然停了下來。
蘇白倒是還好,萬靈雖然冇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他心裡已經猜到了這位師兄是誰。
事實上,按照老道的說法,這是他曾經的弟子。
這也就說明,在他心裡,這位曾經的弟子已經徹底消失於天地之間。
蘇白知道,但並不代表金烏也知道。
既然不知道,他自然是想要瞭解最後的情況。
“這麼厲害的一個人,最後也輸了?”
萬靈抬頭看了看南方,那是太上聖人的地界。
她雖然是女媧娘娘所創,在這片天地之中,也算得上是有些地位,可是在聖人麵前,她也隻是一個螻蟻而已。
那些話可以說,那些話不可以說,她心裡還是很明白的。
她總不能說,太上大老爺以大欺小,用太極圖把這位師兄給收了吧。
金烏見萬靈不說話,急得不斷扇動著翅膀。
“你倒是說話啊。”
……
屋內,老道盤膝坐在床榻上。
在他的手中,四把小劍神光黯淡。
看著手中的這四把小劍,老道麵容恍惚,他的腦海中閃過當年發生的每一幕場景。
他的麵容也隨著記憶的閃現,反覆在猙獰和平靜之中不斷變換。
許久之後所有的情緒都被壓下,千言萬語,萬千思緒最終化為兩個字。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