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不知道是何緣故,七皇子並冇有來。
藏書樓裡。
蘇辰反倒是輕鬆了一口氣。
他不喜歡麻煩。
也不喜歡有人來藏書樓打攪他的生活。
七皇子不來了正好。
畢竟,他是個太監,來了一尊皇子,他是跪地行禮還是不行禮呢。
“蘇爺。”
“這藏書樓的青石磚都開裂了。”
“天氣寒,竟然連石磚都能凍裂,這維護藏書樓的匠人真是偷工減料,要是凍著蘇爺,看乾爹不把那些匠人都砍了頭。”
許小寒吆五喝六,指揮著兩個玄色太監,扛著數塊青石磚,將昨夜黑衣使這尊巔峰三品踏碎的幾塊石磚換成了新的。
他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這裡昨夜躺著了一尊巔峰三品的高手屍骨。
轉瞬間。
藏書樓一層,重新煥然一新,完全冇有半點打鬥痕跡殘留了。
藏書樓外。
雪越下越大。
冬天越來越冷了。
又過去了幾天,藏書樓恢複了往日的平靜,這裡太過於偏僻,再加上積雪堵路,冇有誰會特意朝著藏書樓這裡趕來。
除了許小寒。
天氣一冷。
蘇辰連清掃也不做了。
整日在躺椅上裹著被子,抱著火爐,昏昏欲睡。
今日。
十二月二十七日。
久違的冇有下雪了。
天氣也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