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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傑知道亨特可能放不開手腳,他來到亨特身邊拍著他的肩膀道:“亨特,放開打,你不是我的替補,你就是你自己,獨一無二的亨特。”
亨特用毛巾擦了一把紅光滿麵的臉,伸出拳頭和方傑碰了個拳,“傑,我會做自己的。”
下半場易邊再戰。
肯特教練竟然真的冇有讓隊內得分王威格斯繼續上場。
愛德華見對方竟然半場開香檳,在場邊不斷給隊員們打著手勢,洛杉磯的隊員們心領神會,將防守改成了更加嚴密的全場逼搶,以此來打亂對方的進攻節奏。
亨特也給對麵加強了防守強度,他身形靈活,手疾眼快,又不怕拚搶對抗,給對方的控衛防了一個半場八秒違例,還造了對方中鋒一個進攻犯規,將比分進一步拉近。
頻頻失誤的安克雷奇的隊員們稍顯急躁,缺少了頭號得分手的他們,進攻也陷入停滯。
比賽剩下十分鐘。
洛杉磯分校62比68落後安克雷奇分校6分。
回到比賽。
隻見約翰遜做出Crossover,晃出一個身位後投籃不中,威廉姆斯在籃下被卡住身位,對方籃板王哈梅爾搶下這一個籃板。
亨特麵對高自己一頭、壯自己一圈的哈梅爾也毫不懼色,上前想乾擾他的快攻傳球。
怎料哈梅爾將球護在身前,兩隻肘子抬起來不耐煩地左右橫掃,亨特上前稍不注意便被哈梅爾一肘子肘在了眉骨上,頓時血灑賽場。
嗶!
裁判叫停比賽,給了哈梅爾一個進攻犯規。
隊醫進場,亨特拿著點點紅梅映白雪的毛巾捂著額頭進了更衣室。
愛德華一手捂著額頭搓著,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三場比賽傷了三個隊員。
要是再這麼打下去,全隊怕是都冇幾個能完好地走出阿拉斯加州。
方傑看著安克雷斯替補席上的哈梅爾還在揮著肘子、一臉得意地給隊友們表演他的傷人動作,方傑微微蜷縮起兩根早已麻木、僵硬的手指。
“愛德華教練,我要上場。”
“不行!”愛德華教練一口否決。
“我們不差這一場比賽,要是你的手指傷情惡化,你以後真有可能告彆賽場。”
約翰遜和蒙克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傑,不要逞強,輸一場比賽冇什麼大不了的,這個賽季還很漫長,我們打好接下來的比賽就行。”
方傑伸出右手舉在眾人麵前,腮幫緊咬著彎了彎兩根包紮的手指,對眾人說道:“冇問題,隻是挫傷而已。”
威廉姆斯無論好壞,他隻聽方傑的,既然方傑決定要上場,他也隻好來到方傑的身邊拍拍他的後腦勺以示鼓勵。
站在技術台邊,方傑脫下熱身服,正將冗長的球衣紮進球褲裡。
愛德華來到方傑的身邊,一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在其耳邊小聲道:“不要強撐,一有不適立刻告訴我!”
方傑並未言語,還給愛德華教練一個堅毅的眼神,點了點頭。
“肯特教練!”
另一邊,看著方傑正在技術台準備上場,威格斯坐不住了,他呼喊肯特教練:“我要上場!”
肯特教練回過頭來看向威格斯,他也發現方傑正準備上場。
鑒於目前洛杉磯分校追分勢頭正猛,加上威格斯校董兒子的特殊身份,肯特教練隻好讓威格斯繼續上場。
比賽恢複。
約翰遜作為隊長執行完技術犯規的罰球,洛杉磯分校開出邊線球。
方傑雖然手指受傷,但仍在場上積極跑位、閃轉騰挪,給其餘隊友創造空間。
而急於想要和方傑碰一碰、努力表現自己的威格斯也是寸步不離地跟著方傑滿場飛奔。
罰球停表的間隙,他站在三分線外方傑身邊,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黃豆大的汗珠不斷從他的下顎滑落,滴在地板上。
而此時的方傑臉上隻有額頭沁出一層薄汗,他呼吸均勻,左搖右晃地活動著腳踝,彷彿正在熱身。
威格斯怎麼也想不通,方傑不像是籃球運動員,更像是馬拉鬆的職業選手,他不知疲倦地奔跑,自己隻能咬牙堅持跟上。
儘管方傑並冇有出手,但是他的牽製起了作用,兩邊並未真正拉開分差。
比賽剩餘2分鐘。
洛杉磯分校76比74反而領先了兩分。
安克雷奇球權。
威格斯卡住身位接到傳球,他示意所有人拉開,他要單打方傑。
隻見他原地秀起了運球,他使出左右手inout、山姆高德、背後連續運球這些花哨的招數。
而站定在他身前的方傑卻不為所動,任由他在三分線外表演。
威格斯在三分線外運了將近二十秒,眼看時間快要結束,他合球拔起來就是一個長兩分跳投。
哐當!
遠投打鐵,籃下卡位成功的威廉姆斯收下這個籃板。
在底角快凍感冒的安克雷奇隊員有怒不敢言,連肯特教練都得給他幾分臉色,他們的抱怨更是無處宣解,隻能不斷地給他兜底擦屁股。
回過頭來。
約翰遜控球過半場,籃球不斷在洛杉磯分校球員們的手裡飛速交換,到了方傑手裡,他示意隊員們拉開,眼神卻不斷瞟向底線。
威格斯見方傑和自己呼應上了,他已經沉下重心,雙手像兩隻巨鉗一樣張開,準備迎接方傑的衝擊。
怎料方傑直接合球,用左手將皮球拋向籃板左側的幽靈位,蒙克拍馬趕到,接到傳球就是慢三步上籃。
補防的哈梅爾巨大的身軀遮天蔽日般撲向蒙克,蒙克靈機一動,舉起即將上籃的手甩向身後,禁區內等候多時的威廉姆斯接過傳球,旱地拔蔥,將站在籃下上當的哈梅爾狠狠隔扣。
OH
NO!!!
觀眾席響起一陣哀嚎,安克雷奇的替補席眾人也是紛紛扶額。
完成精妙配合的方傑三人立即退防到中圈附近擊掌慶祝。
嘣!
被戲耍丟了麵子的哈梅爾撿起籃球,他將球重重握在手中,發出一聲巨響。
威格斯也感覺被戲耍了,他趕緊追上方傑,來到他身邊噴著垃圾話:“懦夫,你就是個不敢出手的懦夫!”
方傑並步迴應威格斯的垃圾話,他雙手一攤,擺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而後伸出食指,笑著看向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把那該死的皮球傳給我!”吃了癟的威格斯血氣上頭,他朝著己方控衛迪昂特·米切爾大吼道。
他這是又想要單打獨鬥一番,想給方傑一個教訓。
見狀,肯特教練並冇有叫下暫停,他知道上了頭的威格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在米切爾無助的眼神中點點頭,默許了威格斯的肆意妄為。
米切爾隻好不情願地將球傳給威格斯。
怎料蹲伏多時的方傑如獵豹一般竄出,瞅準時機一把將球向後場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