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好了!」李瑞克掂了掂金鵝蛋,隨手拋給了笨蛋美人。 【記住本站域名 ->.】
她仰著腦袋,張開雙手,空隙比籃球還大,笨手笨腳的傻丫頭。
「鐺鐺鐺……」
金鵝蛋滑過指尖,砸在腳下,又滾了幾圈,正好落在陳貴林父女麵前。
小小黑眼睛瞪得溜圓,呼吸都急促了,像個發怒的小豹子。
要不是她爸把她死死摁著,這個小財迷就撲過來了。
「嘻!」宋慧詩撿起金鵝蛋,好沉,她細胳膊小手壓根抓不住,兩隻手捧著放在陽光下,發出炫目的光。
「好看嘛?」她衝著小小黑問道。
小小黑狂咽口水,這小財迷比全場淘金客加在一起還要貪。
宋慧詩嘟著小嘴,樂嗬嗬道:
「鵝蛋重150克,密度與水相當。」
「金子的密度約是水的20倍,這顆金鵝蛋重3000克。」
「看成色,含金量接近90%,也就是2700克純金。」
「今早紐約布倫威爾黃金市價140刀/克,金鵝蛋合計37.8萬美刀。」
她是寒國天才女高,寒國也是老鍾那一套精英教育,她的數理功底與國內高考狀元無異。
「沒有50萬美刀,想都別想。」李瑞克輕哼。
這種天然狗頭金很貴的,賣給收藏家50萬美刀都是起步價。
個頭足夠大了,要是形狀再怪一點,怕不是百萬美刀起步。
「50萬美刀!」
淘金客們喉結滾動,一個個瞪大眼睛,呼吸急促,抱著腦袋的雙手都有些顫抖。
這個數字,他們在夢裡都不敢想。
真要有50萬美刀,在郊區買個帶院子的house都夠了。
足夠他們在美利堅安家落戶。
他們千辛萬苦,坐偷渡船,走南美熱帶雨林,路上槍林彈雨,在墨西哥被灌泡芙。
進了美利堅,蹲大牢,忍受各種屈辱,出獄在餐館一天刷14個小時盤子……
這一切為了什麼?美國夢呀!
美國夢就在眼前,50萬美刀在陽光下璀璨奪目。
所有人都快瘋了,恨不得現在就把宋慧詩手裡的金鵝蛋搶過來。
「都老實點」,喬治拔出了M1895轉輪手槍,少見的裝填7.62子彈的大威力左輪。
槍是從老傑克手裡搶的,那個王八蛋已經蹲大牢去了。
「誰敢亂動,老子斃了他!」
陳貴林把女兒抱的更緊了,小小黑那個財迷樣,聽到50萬美刀,口水都流出來了,激動得像是犯了癲癇病。
「西八!他運氣怎麼這麼好?一來就撿到金鵝蛋,氣死人了。」
「死條子,改天被泥頭車撞死!」
「我就說這礦裡有金山吧,要不然樸在石不會一直盯著。」
幾個寒國棒子嘰裡咕嚕用韓語交流,不時辱罵兩句,以為李瑞克聽不懂,竟然還抬頭陪著笑臉,眼裡的狡黠和嘲諷都快溢位來了。
「臭西八」,李瑞克張嘴就是標準的首爾口音,掏出沙漠之鷹,對著最狡猾的棒子腳底板就打了一槍。
「鐺——」
棒子腳下的老鞋跟子炸開,七八顆或大或小金豆子崩了一地。
「法克」,喬治勃然大怒,上前一腳把棒子踹翻,扣動左輪擊錘,7.62子彈蓄勢待發,一顆就能把棒子腦袋崩得稀巴爛。
「還敢偷藏金子?你特麼想死是吧?」
他在礦上還占了10%的股份,地上這些金豆子,就有他一顆。
敢偷他的金豆子,找死!
「誰敢偷藏一粒金豆子,就讓他吃槍子,不信試試?」李瑞克冷森森的話語響起。
淘金客滿是惡寒,先前那種狡黠和得意一掃而空,隻剩下恐懼。
這個人是魔鬼吧!
「現在交出來,命還是自己的。」喬治又狠狠踹了棒子兩腳,舉槍威脅,「等把你們關進大牢,包皮垢都得刮下來,藏再多金子也不是你們的。」
他本來就是惡警,黑吃黑再拿手不過了。
洗盤子的黑工可以不計較,偷金賊一個都不能放過,何況礦裡還有他股份。
「早點交出來,也免受皮肉之苦。」
威廉笑眯眯拿著一個菸灰缸,裡麵已經裝了近半,全是搜出來的金芝麻和金豆子。
這下又繳了一輪,菸灰缸都快裝滿了。
「你倆還不交嘛?」李瑞克似笑非笑看向陳貴林父女。
陳貴林陪著笑臉,「我那顆金鴿蛋,不是交了嘛?」
李瑞克神情驟冷,手中的沙漠之鷹開啟了保險,冰冷的金屬撞擊聲,嚇得陳貴林麵無顏色。
「我交!」
他從褲襠裡掏出一個打結的襪子,還挺會藏。
威廉倒是不嫌棄,從襪子扣出來一小把金沙,還有十幾粒金芝麻。
「警官,都在這了,看在同鄉的份上,給我和女兒一條生路吧?」
陳貴林可憐巴巴道。
「在我麵前賣慘?」李瑞克冷笑連連。
都當潤人了,誰特麼跟你是老鄉?
美利堅的潤人,從來都是老鄉見老鄉,背地捅一刀。
不把你們這幫潤人吃乾抹淨,怎麼發家致富啊?
「丫頭,把你身上的金子交出來。」
李瑞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讓所有人脊背發寒。
這個魔鬼,竟連一個小女孩都不放過。
「俺沒有金子,俺爸金子不是都給你了嘛?」
小小黑抱著陳貴林脖子,嬌小的身子縮在父親懷裡,她看向李瑞克的目光,透出看見惡魔一般的恐懼。
「就是個小孩,哪敢藏金子,算了吧?」喬治於心不忍。
淘金客們更是一片悲涼。
辛辛苦苦大半年,全被條子搶了呀!
在眾人恐懼的目光下,李瑞克伸手就把小小黑頭上的髒辮扯開。
一個荷蘭女娃子,編什麼髒辮啊!
真以為把自己曬黑就是高貴的黑皮牲口了?
騙誰呢?
「法克!」當喬治看到髒辮裡藏著十幾顆金豆子的時候,立刻就怒了,「老子可憐你們父女,你們把我當猴耍呀!」
永遠不要可憐潤人!
他們再慘,也是罪有應得!!
無一例外!!!
陳氏父女的金子被一繳而空,其他人再也不敢抱有僥倖心理。
金子雖好,也得有命花呀!
李瑞克吃人不吐骨頭,眼睛還賊刁鑽,隻要他目光掃過來,不管金子藏哪兒,都能被他一指點出來。
他是長了火眼金睛,還是鑲了個狗鼻子?
一眾淘金客內心是拔涼拔涼,一個個老老實實,膽戰心驚把半年的收穫全都交出來。
「一共2000餘克,純度接近70%,市價20萬美刀的樣子,人均1萬多刀。」
天才女高腦瓜子就是快,很快算清帳。
她不僅僅可以乾秘書的工作,連會計的活兒也兼了。
將來去常春藤商學院練完級,華爾街頂級投行都得給她遞橄欖枝吧!
李瑞克越看越是喜歡,恨不得現在就一口吞進肚子裡去。
「你們淘金半年,想必都是熟手了。」李瑞克環視麵若死灰的眾人,話鋒一轉,「願意跟我乾的,每天1克金芝麻。」
「有特殊採金技能的人,金子管夠,上不封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