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我腿幹嘛?」
宋慧詩蜷在悍馬寬大的副駕駛座裡,像是朵輕放的百合花。
她眼梢往李瑞克身上溜了半寸,又像碰到烙鐵似的收回目光。
李瑞克左手掌著方向盤,右手很不老實,堂而皇之地揉擰清純女大的白絲美腿。
「你腿有傷,我幫你推拿活血。」李瑞克笑著瞥眼,嘴角掛著一絲促狹。
他現在連藉口都找得這麼蹩腳,一副吃定白絲女大的樣子。
「唔」,宋慧詩輕舒了一口濁氣,原本有些抗拒的小手又縮了回來,十指交錯壓在裙擺蕾絲邊上,「我是小腿受傷,大腿沒有傷!」 【記住本站域名 ->.】
「都一樣!」
李瑞克的臉皮比悍馬輪胎還要硬,白絲女大送到嘴邊不可能不吃的。
眼下就差一個機會,或早或晚。
唯一有點可惜的地方,宋慧詩的沃頓商學院保送生沒了,不知道能不能有機會挽救一下。
她的底子還是不錯的,真能送進沃頓商學院培養的話,將來絕對是頂級秘書,三維屬性拉爆那一種。
眼下寒國城的產業準備交給她來打理,這隻是練手。
還是得找機會送進大學,經過係統的商科教育培養,纔不至於耽誤她的才華。
洛杉磯大學肯定不能讓她再去了。
野雞大學,念個錘子。
要是不小心被壞人鑽了空子,李瑞克哭都沒地方哭。
就算沃頓商學院去不了,起碼也得是常春藤盟校的商學院。
就近的斯坦福商學院就不錯,雖然在美利堅隻能保五爭三的樣子。
但好在斯坦福創業氛圍濃厚,毗鄰矽穀。
讓宋慧詩去斯坦福念商學院,算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將來運氣好搭上高科技企業的順風車,說不定李瑞克都要跟著沾光。
「能不能回去再推拿?」宋慧詩怯生生道,李瑞克的鹹豬手讓她無力招架,「我絲襪破了!」
她連被人占了便宜,都得小心翼翼跟人道歉。
李瑞克心裡樂開了花。
他辛苦扳倒樸家兄弟,整個蒙特利和韋爾登來了個大清洗。
最大的收穫,就要屬這一隻07年出生、清純可人的白絲女大了。
「下車,一起去金礦上走。」
李瑞克終於收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宋慧詩是一塊璞玉,得慢慢打磨,尤其是她的才華,還需要時間雕刻。
至於她鮮美誘人的胴體,順其自然吧!
她現在看起來比較遲鈍,傻傻的笨蛋美人一個。
等她從頂級商學院練完級回來,心智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個時候玲瓏剔透,誰愛她,誰害她,心裡明鏡一樣,一清二楚。
李瑞克想要的是一個商業上的女強人,左膀右臂那種。
而不是強上一個女人!
二世為人,豈有撿芝麻丟西瓜的道理。
等宋慧詩從頂級商學院歷練回來,成為華爾街女強人,也是能強上的呀!
強強聯合,豈不是更有滋味?
「小心!」
荒廢的金礦上到處都是石頭,宋慧詩穿著紅色高跟鞋,走得是歪歪扭扭。
菸灰色的薄紗裹著曼妙身形,V領往下墜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白絲襪裹著勻長的美腿。
更妙的是,左腿上的白絲被扣出十幾個破破爛爛的大洞。
全都是李瑞克幹的好事。
白絲女大第一天當秘書,他就動手動腳,忒特麼不是東西了。
宋慧詩不敢看人,怯生生的眼睛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來,把衣服穿上。」
李瑞克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宋慧詩身上,衣服下擺恰好垂在膝蓋,把少女的窘態藏了起來。
「謝謝」,宋慧詩大鬆一口氣,靈動的眸子四下打量,像一隻充滿好奇心的小鹿。
「瑞克,樸家兄弟打生打死搶下來的金礦,全都落你兜裡了。」
喬治帶著四個警察走了過來,神色一片唏噓。
這片金礦早幾十年很繁榮,是蒙特利和韋爾登支柱性產業。
後來走水荒廢了,換了很多老闆,都無力開採。
產權幾經流轉,最終落在樸在石手裡。
這個王八蛋還沒來得及開採,就被李瑞克滅了。
早上翻保險櫃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金礦產權證書。
樸在石手裡有兩座獨立產權的金礦。
李瑞克手裡還有一座金礦,正好跟樸在石有債務糾紛。
樸在石死了,糾紛也就沒了。
三座金礦連成一片,占據了幾十裡山頭。
「是落我們兜裡」,李瑞克伸指點了點喬治的胸口。
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吃獨食不是個好習慣,正是用人的時候。
「我答應給你一成乾股,日後金礦順利開採,你躺著數錢。」
「還有你們,每個人都有。」他又看向另外四個警察,這麼好的機會,自然要籠絡人心。
「那邊好像出事了?」宋慧詩腳踩碎石頭,歪歪扭扭走回來,寬大西服外套,竟遮不住她曼妙體態。
山風吹來,蜜桃大腚蕩漾出誘人的弧線。
「哎呦!」她猝不及防,紅色高跟鞋踩滑一塊大石頭,踉蹌著就要栽倒。
李瑞克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攔腰一抱,避免了白絲女大跌破膝蓋的狼狽場麵。
「小心一點,膝蓋磕破了,別人會誤會的。」他懷抱美人,一臉不懷好意。
宋慧詩哪裡聽得懂他的葷話,隻是抿嘴輕笑,不知道她傻樂嗬什麼。
「是有人偷採金礦,好大的膽子呀!」喬治克裡曼張望了兩眼,神色頓時一厲。
這片金礦,李瑞克已經許了一成乾股給他。
竟有毛賊偷到了他頭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們跟我來,定要把這幫偷金賊一網打淨。」
喬治帶人身先士卒,急不可耐地沖了過去。
李瑞克暗暗點頭,許以重利是對的。
利益永遠是維繫友誼最好的方式。
什麼好東西都吃進自己肚子裡,隻會成為孤家寡人。
到時候不用敵人來犯,自家窩裡就亂了。
這道理再簡單不過了,他又豈會陰溝裡翻船?
「好像死人了!」宋慧詩抓著李瑞克的手臂,小心臟撲通撲通跳著。
不知道穿著高跟鞋山路上走不穩,還是怕了,她身體明顯離李瑞克近了三分,就差倒懷裡了。
「我能把他從鬼門關救回來,你信不信?」李瑞克玩心大起。
「讓死人復活?」宋慧詩驚了,小腦瓜搖成撥浪鼓,「我不信。」
這就上鉤了?李瑞克都快笑死了。
「那就打賭吧!」他繼續下套,「我輸了,每月工資再給你加1000刀。」
「好啊好啊,你自己說的,別耍賴!」宋慧詩興奮地手舞足蹈,她太缺錢了,媽媽的病需要好多好多錢。
「我要是贏了怎麼說?」李瑞克唇角微揚,繼續放鉤釣魚。
「你不可能贏。」宋慧詩斬釘截鐵,她是首爾外國語中學天才女高,三年第一,保送沃頓商學院。
男女關係上稍有些遲鈍,但智力可是頂尖的。
國內一般省會的高考狀元都比不了。
非得是全國前十,纔有較量的資格。
「萬一我贏了呢?」李瑞克忍俊不禁。
「我任你處置!」宋慧詩一臉傲嬌,她為了每個月多拿1000刀給媽媽治病,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