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別做飯,吃你就飽了
臨近白露家的小院50米。
「停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瑞克正想像著待會兒灌幾次露露,芝士他都準備好了,突然發現了異常。
「怎麼了?」威廉一腳剎車,悍馬停在了路邊竹林。
從這個視角望過去,透過稀稀疏疏的竹葉,正好能看見別墅大門。
「那車是局裡的嘛?」李瑞克已經把槍掏了出來,卸下彈匣,檢查了下子彈,又推彈上膛,保險都開啟了。
「是羅伯特的車」,威廉推了推眼鏡,眯著眼聚光才把車牌號認出來,「老喬安排的,怕有壞人找上門。」
「羅伯特死了!」李瑞克麵無表情,重重推門下車。
法克!
黑袍會那般渣滓動作真快啊!
白天才把司機和兩個打手滅了,晚上竟然就找上門來。
幸虧事情處理得快,及時趕了過來,要不然白露真有可能出事。
「瑞克,叫人吧!」威廉也下了車,把槍掏出來,學著李瑞克的樣子推彈上膛。
白天李瑞克還覺得他膽子小,特意帶出來見見世麵。
想不到死了個同事,他倒是沒怯場,竟還擋在李瑞克麵前,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人不多」,李瑞克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你給瓊斯打電話,讓他帶人過來收屍。」
他已經發動聽聲辯物,聽到了別墅裡麵的動靜。
除了白露之外,一共六個人,都帶了槍。
其中有個小頭目坐在沙發上,手裡的槍口敲著茶幾,發出沉悶的聲響。
槍是柯爾特「森林人」,威力不大,但穩定性極佳,加裝消音器之後,摁兩下喇叭,就能掩蓋槍聲。
羅伯特應該就是這麼死的。
這幾人看起來很專業,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把車熱著,我接上白露就走。」
李瑞克扔下句話,立刻從竹林摸向別墅。
這裡是橙縣安納海姆的一處高檔社羣,風景優美,整個社羣坐落在丘陵地帶。
每一座別墅都通過植被和地形的掩隱,私密性極佳。
所以羅伯特被槍殺,就近的幾戶人家一無所知。
李瑞克摸到牆邊,別墅裡走動聲,匪徒的嬉笑聲,還有白露緊張的心跳聲,一清二楚。
人暫且沒事,嚇得不輕,癱坐在地上。
除了持槍匪首外,其他人都在翻箱倒櫃,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入溱獄那人,身份很不簡單,他搜颳了太多民脂民膏,光是地下室,就堆了常人想像不到的錢。
趙德漢跟他比起來都是清官。
這個王八蛋也是有腦子的,前妻一死,早早就把白露和孩子送出來。
錢,也被從地下錢莊偷偷轉移。
這棟別墅,還有白露卡裡的千萬美刀,都是這麼來的。
這還是小數!
到底有多少,白露不知道。
她跟獄裡那人,壓根沒感情,是她表姐臨死前撮合。
兩人在家擺了酒,沒圓房!
她表姐擺酒那晚就走了,她以守孝為名,沒讓男人碰。
辦完喪事,男人收到了風聲,立刻將白露和孩子送出國,這一待就是三年六個月。
那男人愣是沒出事,以為平穩落地,期間還催她回去。
白露沒回,說孩子身體不好,禁不住長途勞頓————
這些事都是白露在辦公室講的,李瑞克想在想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也是他手上事情一處理完,就馬不停蹄趕過來的原因。
白露沒被獄裡男人碰過。
寡居三年,足以看清一個女人。
任何人想動她,不管是身子還是錢,都是李瑞克的敵人。
屋裡的匪徒都得死!
黑袍會的覆滅開啟了倒計時————
李瑞克眸中寒光爆閃,一個助跑,在牆上輕輕蹬了兩下,手指在牆頭刀網縫隙一撐,身體立刻越過電網。
落地瞬間,隻發出「噗」地一聲輕響,就地翻滾卸去身上的力道。
屋裡翻箱倒櫃尋找財物的匪徒,對此毫無察覺。
他大大方方拍掉身上的塵土,眼睛一掃,看到角落一條德牧嘴裡吐著白沫倒在地上。
匪徒確實專業,絕不是善茬。
殺警察可以用偷襲來解釋,想無聲無息滅掉一條看家護院的德牧,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白露,廳長完蛋了,你老實把錢交出來————」
刀疤臉從沙發上站起來,鬆了鬆領帶,一臉邪笑。
白露太潤了,不愧是陪讀媽媽,光看著就生起邪火。
「以後跟我吧!」他麵露貪婪,女人他是不缺的,但是這麼漂亮的女人,他沒玩過。
白露縮到牆角,蔥蔥玉指死死抓著領口。
她下午才給李瑞克發了自拍,特地打扮了一下。
照片透出的雪白像是白麪饅頭一樣。
她掩著領口,不讓外人占一點便宜,恨不得把脖子都藏起來。
「我有男人了」,她牙齒咬唇,滲出血來,目光決絕,不容輕辱。
下一刻,她另一隻手抓著剪刀,抵在雪白的脖頸上。
「我死也不讓你碰一下。」刀鋒卡著細嫩的肌膚,血管彈跳,有血珠滲出來。
刀疤臉始料未及,咬牙切齒,惡狠狠道:「你死給我看看,死了老子也能趁熱。」
白露瞪著眼睛,死亡似乎給她勇氣,「我死了,錢你就別想要了!」
「好多好多錢,你一輩子都沒見過————」她不僅僅剛烈,而且也有腦子。
刀疤臉確實對她心懷不軌,饞她身子。
但比起錢來,她又顯得不重要了。
「賤人!你敢威脅我?」刀疤臉火冒三丈,他想動手收拾白露,又怕她真想不開,來個玉石俱焚。
他騎虎難下,往日心狠手辣,此時竟不知該幹啥。
「頭兒,小孩找到了!」樓下突然傳來驚喜聲。
白露嚇得麵無顏色,下意識就想起身,去樓上保護孩子。
刀疤臉眼疾手快,上前猛地抓住剪刀,硬生生奪了下來。
白露沒了武器,死亡就不再是威脅。
刀疤臉抓著她的蓮藕一樣雪白的手臂,一把扔到了沙發上。
「想死?沒門啊!」
他得意大笑,扯開衣領,喉結滾動,麵露貪婪。
鬆了鬆褲腰帶,火氣明顯頂上來了。
「桀桀桀」,他厲笑著,手裡的槍丟了,像是戲弄獵物一樣,「我先用你的人,再用你的錢,哈哈哈————」
白露麵若死灰,身體縮在沙發上,雙腿蜷縮著,手臂死死抱著。
她那點力量,又如何跟窮凶極惡的匪徒抗衡?
她欲哭無淚。
剪刀被搶了,想自殺都不成。
除非————
她眸中露出死意,竟欲咬舌自盡!
「砰!」
一聲槍響突兀響起,刀疤臉剛來得及把襯衫扯了,瞬間就被人從背後打了一槍。
心臟直接被子彈攪碎,鮮血潑了滿牆。
「啊可——」白露看著刀疤臉倒地,鮮血浸潤了地毯,嚇得慘叫一聲,眼睛都閉了起來。
「什麼人?」
搜尋財物的匪徒接二連三跑出來。
李瑞克砰砰幾聲槍響,輕鬆寫意就把所有人撂倒。
在別墅這樣的彌補空間,他就是戰神。
聽聲辨物帶來的恐怖洞察力,絕對沒有視角盲區。
敵人露頭就秒,打的還是提前槍,萬無一失。
「露露」,他把槍收了起來,走到沙發前,伸手輕輕撫摸著白露的頭髮。
槍戰不過半分鐘,她卻像是鴕鳥一樣,雙臂抱腿,把頭埋起來。
「瑞克?」她抬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都以為,你今晚不會來了————」
她哭了,眼睛紅彤彤,小聲綴泣。
麵對歹徒施暴,她一度試圖自殺,甚至咬舌自盡。
性子剛烈如此,未曾哭泣。
但一看到李瑞克現身,她就繃不住了。
李瑞克坐在沙發上,把她溫柔地攬進懷裡,「你給我發了照片,打扮地這麼漂亮,我怎麼會不來?」
今夜的場麵,對於白露來說太嚇人了。
真要落在這幫匪徒手裡,她的下場將會無比悽慘。
她足足哭了五分鐘,眼淚都流幹了。
嗓子也啞了,淚水把李瑞克的襯衫都給打濕。
「我給你做了菜,全髒了————」她楚楚可憐,視線死死鎖著李瑞克,一刻都不想移開目光。
這個時候,李瑞克才注意到,餐桌上擺滿了菜,得有十五六個,比白日青瓦房宴席,都不差多少了。
可惜,剛才殺刀疤臉的時候,子彈攪碎心臟潑了一桌血,菜肯定是不能吃了。
「看來我今晚沒口福了!」他笑意盈盈,伸手擤去清水鼻涕。
她哭的梨花落雨,樣子很是狼狽。
精心畫好的淡妝也都散了,反而更顯她天生麗質。
「我現給你做!」她不像情人,更像妻子。
「還做啥?」李瑞克搖頭,目光掃了下地上的六具屍體,滿地血水,「我今晚吃你就行了!」
白露又驚又喜,眸子水潤一片,嘴角噙著一抹羞澀,欲拒還迎,恰到好處。
他和她對視,兩人的目光同樣熱切,乾柴烈火,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屋待不了的,我給你安排個住處。」
「都聽你的。」
「別收拾了,現在就走。」
「等一等,保險箱裡還有東西,一起帶走。」
「孩子呢?」
「送霞姐照顧幾天,今晚,我隻屬於你————」
她想得真周到啊!
沒有拖油瓶更好。
長夜漫漫,時間也夠用了,能多玩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