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白絲女大開竅,會勾男人了
聖濟公理會,加州最古老的教堂,始建於1720年。
「去!」李瑞克坐在車裡朝教堂掃了兩眼,語氣不容商量,「你帶人進去,把幕後那隻黑手揪出來。」 書庫廣,.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啊?」瓊斯瞠目結舌。
這案子要不是李瑞克點撥,他早就當作意外結案了。
如今好不容易摸到線索,眼看接近敵人老巢,李瑞克卻甩手不管了?
這簡直像是讓奔波霸去抓唐僧師徒,純屬送死!
「瑞克,我————」瓊斯滿臉苦澀。
「你還委屈上了?」李瑞克臉色一沉,「要不是你自作聰明,至於惹出這麼大麻煩?」
陳義夫假死案,和維納德如出一轍。
背後涉及稀土,秘密大過天。
他本不想插手,隻讓瓊斯悄悄做個Y染色體鑑定,確認死者斯拉夫人的身份,事情就算翻篇。
誰料瓊斯竟偷偷調查,還把追蹤器塞進牙齒倒模裡。
這下好了,騎虎難下,連李瑞克都覺得頭疼。
「動作快點,進去搜,別浪費時間。」他語氣不耐,「能被你摸上門,估計裡頭也沒什麼大魚。」
瓊斯悔之晚矣,隻能硬著頭皮,招呼手下進了教堂。
李瑞克留在悍馬車裡,陪著小秘書說話,可比跟死條子混一塊兒有趣多了。
宋慧詩忽然輕呼一聲,指著窗外:「那個聖母雕像————和古籍裡的好像!」
「像嗎?我看著不太一樣。」
「你不懂,這是米開朗基羅的風格,神韻和梵蒂岡聖彼得大教堂的《聖母憐子像》一模一樣。」
她邊說邊翻出那本《聖母瑪利亞之書》,認真給李瑞克講解起雕像的藝術流派。
《聖母憐子像》又名《哀悼基督》,是米開朗基羅的成名作,也是他唯一署名的作品。
他打破傳統,將聖母塑造成少女,詮釋為「純潔、崇高與永恆的青春」————
李瑞克對聖母或米開朗基羅都沒興趣,但宋慧詩說的話,他聽得認真。
這小秘書不僅學習好,還學過芭蕾和雕塑,儀態氣質出眾。
她不像窮人家的孩子,倒像一位落魄公主。
她的身世,或許也藏著秘密————
「人跑了!」瓊斯氣喘籲籲地敲開車窗,「隻剩砸碎的牙齒倒模,定位器剛被發現,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這麼巧?」李瑞克瞥了眼那拙劣的石膏模具,半真半假的陷阱,過家家一樣。
這到底唱的是哪一齣?
有資格染指稀土的人,怎麼可能被瓊斯這種角色摸到老巢?
【——你正在扮演「C1A特工」】
【你認為,此事必有蹊蹺】
【幕後之人似乎在故意引你過來】
【他們就想讓你找上門】
【目的究竟是什麼?】
【你開啟頭腦風暴,嘗試換位思考】
【若你是幕後黑手,繞這麼大圈子,必有所圖】
【陳義夫假死,是為瞞天過海,還有第三方勢力在找他】
【陳義夫已成燙手山芋,有人不想管了】
【而你,現在成了接盤的保姆————】
特麼的,老子被人當槍使了。
李瑞克掃過神級劇本,上帝視角讓他豁然開朗。
稀土背後,至少有兩股勢力在博弈:一方是C1A,另一方很可能是陳義夫假死案的操縱者。
瓊斯自作聰明,對方將計就計,纔有了眼前這齣戲。
「都搜乾淨了?」李瑞克審視著瓊斯。
瓊斯訕笑:「我怕有危險,就————隨便轉了轉。」
李瑞克無語。
眼高手低,不聽指揮,盡惹麻煩。
「陳義夫曾經推動賽琳娜河壩水庫廢棄。」宋慧詩忽然插話,翻出手機照片,「那座水庫有重大安全隱患。」
「隻要找到他問清楚,我們就能一箭雙鵰。」她眉飛色舞,又賣起關子。
「講。」李瑞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這丫頭聰明是聰明,就是男女之事上遲鈍得像個稚女。
茱莉婭都比她會勾人。
他想吃了她,又怕糟蹋了她的靈氣。
像極了老一輩嚴防死守早戀,結果孩子大學畢業直接不婚不戀不育,把父母氣得要死。
李瑞克現在有點擔心,這糟糠事千萬別落自個幾頭上。
「大笨蛋!」宋慧詩嬌嗔,罵人都像在撒嬌,「給你個提示:金礦和農場。」
李瑞克瞬間懂了。
山上那十萬畝農場的消防和灌溉,都依賴水庫供水。
一旦水庫出事,山火襲來,農場必毀。
同時,賽琳娜河斷流後得到補給,會抬高地下水位,礦中金砂很可能被大量衝出。
「下車,把陳義夫找出來。」
李瑞克踹開車門,終於決定蹚這渾水。
管他C1A還是佛伯樂。
敢擋路,就乾他。
畏首畏尾,成不了大事。
「你慢點!」李瑞克扶住宋慧詩。
這丫頭下車前,竟換上了一雙三寸高的水晶鞋。
她一直穿不慣高跟鞋,在山上穿帆布鞋,去交易所也沒換。
「嘻嘻,」她眨著大眼睛,悄聲說:「早上出門急,忘了穿絲襪,以後都穿給你看。」
李瑞克眼睛一亮。
白絲女大開竅了!
竟也學著勾男人了!
太突然,他都沒心理準備。
「你自己跟瑪格麗特說的,就喜歡絲襪配高跟。」宋慧詩抿著唇,低下頭,「我都聽見了。」
「還有呢?」李瑞克笑了。
女為悅己者容,清純女大終於會打扮了。
「包臀裙和深V我穿不來,」她搖頭,帶著一絲歉意,「我媽知道會打死我的。」
李瑞克嘴角一勾,帶點戲謔:「我夜裡說的,可不止這些吧?」
他半夜和瑪格麗特鬼混,哪會隻有這點要求?
白絲女大淨挑不痛不癢的學,糊弄誰呢?
「先找陳博士!」她現在機靈了,一見他提過分要求就轉移話題。
「陳博士說不定就藏在棺材裡。」
教堂空空蕩蕩,唯獨棺材多。
這座三百年歷史的古老教堂,備受信徒推崇。
就連洛杉磯市中心去世的人,也常運來停放,非要做一遍午夜彌撒,才能安心入土。
「瑞克,家屬都看著呢,強行開棺,我們怕不是要被信徒打死啊!」瓊斯望著幾十具棺材,頭皮發麻。
「人家引你來,就是想考驗你。」李瑞克冷笑,「你不會真以為,憑你那三腳貓功夫能找到幕後之人老巢吧?」
瓊斯苦笑。
他現在才徹底清醒,這種離奇的假死案,本就不是他一個小警長能碰的。
「瑞克,你得救我啊!」他別無他法,隻能抱緊李瑞克大腿。
李瑞克懶得廢話,指向教堂角落:「去,背鐵鍬,準備挖墳。」
【你發動「聽聲辨物」,棺材裡沒有心跳】
【教堂結構簡單,無處藏人】
【唯一能藏陳義夫的地方,隻有墓穴】
【這大概就是幕後之人的考驗】
「真要挖墳?」
瓊斯遲疑不決。
李瑞克指著一座新墳,言之鑿鑿說陳義夫就在裡麵。
這不是拿他開涮嗎?
李瑞克一個淩厲眼神掃來,他立刻閉嘴。
「我挖!」瓊斯心底發寒。
李瑞克的手段早把他治得服服帖帖,他哪有選擇?
嚓—
他搶起鐵鍬插進土裡,腳下一踩,「哐」一聲掀起泥土。
幾個警員一起動手。
新墳土質鬆軟,沒費多大勁就挖到棺材,隻用了十幾分鐘。
「下去。」李瑞克一腳把瓊斯踹進坑裡。
這惹事精,人情世故是有,但還得再治治。
否則總是自作主張,難堪大用。
「瑞克,你不會真要埋我吧?」瓊斯趴在棺材上,欲哭無淚。
李瑞克的心思他摸不透,手段更讓他膽寒。
若真要被活埋,他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瞧你那慫樣!」李瑞克恨鐵不成鋼,「開棺,陳義夫快憋死了。」
瓊斯摳緊棺縫,猛地一掀—
裡麵果然躺著一個人,麵色灰青,還真像憋死的樣子,容貌正是陳義夫。
「給他做人工呼吸。」李瑞克下令。
「我?」瓊斯指自己。
「不然呢?」李瑞克冷眼一掃。
瓊斯硬著頭皮,深吸一口氣,對著那張死人嘴吻了下去。
「噗——」死人突然活了,哇地吐出一口酸臭消化物。
瓊斯吞個正著,喉頭一動,竟嚥了下去。
「嘔嘔嘔————」他趴在墓穴裡,手指摳喉乾嘔。
陳義夫已被兩名警察拉了上來。
「陳博士,您當年到底發現什麼隱患,非要推動賽琳娜河上遊水庫廢棄?」
宋慧詩問出心中疑惑。
「你們是為這個來的?」陳義夫一副見鬼表情。
就為一座破水庫,至於把他折磨成這樣?
「你的問題以後再說,先把水庫的事交代清楚。」李瑞克冷冷道。
陳義夫驚疑不定地看向李瑞克,半響才答:「水庫直通地下暗河,被淤泥堵住了。水位一旦升到40米,重力隨時會壓垮淤泥。」
原因竟如此簡單。李瑞克都有些錯愕。
這豈不是說,或許不用他炸壩,就能斷掉農場消防用水?
「陳博士,還有個問題想請教您。」宋慧詩再次開口,翻出手機相簿裡那顆金鵝蛋照片。
「我們在賽琳娜下遊金礦的泉水中,發現了天然狗頭金,懷疑是地下河衝出來的。」
陳義夫隻看一眼,雙科院士的學術氣場瞬間全開,篤定道:「那座水庫已開始滲水,地下河壓力增大,才衝出了狗頭金————」
這人學術水平確實過硬,不愧是雙科院士。
80年代那批公派留學生,人品暫且擱置,但才學都是行業內泰山北鬥。
而這,僅是他能力的冰山一角。
他在稀土領域的造詣,纔是真正的驚世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