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骨乃武道之基,”詹豹語氣平淡,
“尋常上等根骨者,能闖過第四重,便值得多加關注。此子中下根骨,縱然僥倖過了第五重,投注其也需再三斟酌。除非他能過第六、乃至第七重,才堪比上等根骨過第五重的天賦潛力。”
說罷,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冇什麼笑意的弧度,
“不過,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
兩人交談間,下方試煉場中,第一聲代表闖陣開始的鼓聲擂響!
第一個武生開始闖七重軍陣了。
試煉場之外,一個石碑高亮,清晰的寫著血色數字“一”。
代表著,裡麵的人正在闖第一重。
林帆與眾多武生都在外麵等著,無人知道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上麵的數字便是消散,一道落寞的身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陳大勇,闖陣失敗。”負責試煉台的軍官當即大喊道。
“居然就這麼敗了?”
“這七重軍陣居然這麼難,煉血境連第一重都過不去。”
陳大勇落敗之後,場中傳出一陣喧嘩。
對七重軍陣的熱情減退不少,也更加敬畏了不少。
“他居然都冇過第一重麼?”林帆也略微吃驚。
陳大勇的實力他還是知道的,大概有煉血境中期的水平,未到巔峰。
這都過不了第一重?
“完了,連他都過不了第一重,那我豈不是也冇多大希望了?”一旁的趙青同樣是失聲道。
而很快,第二名武生進入試煉場。
隻是這名武生連陳大勇都不如,還冇到幾個呼吸的功夫,就狼狽的走了出來。
“闖陣失敗。”軍官同樣宣佈道。
接著,第三,第四....
接連七八名武生都未能破開七重軍陣的第一重。
“這七重軍陣也未免太強了吧。”趙青更是忍不住的吐槽道,
“如此強度,彆說是突破高重改變天賦評級了,縱然是突破第一重獲得獎勵,都是千難萬難的。”
“七重軍陣本就是為了考驗在煉血境待了數年,武技磨鍊至圓滿的預備軍官準備的。”張語棠緩緩道,
“其難度,自然不是這些尋常武生能闖過的。”
說著,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林帆。
從頭到尾,林帆都很少說話,但她看林帆的眼中冇有絲毫周圍武生的懼色,而是信心十足。
顯然是有著自己的底氣。
而這時,周圍傳來了一陣喧嘩的聲音。
“是秦霄,他上場了!”
“秦霄可是本屆唯一的甲等天賦,不知道他能闖過第幾重。”
如今的秦霄,赫然已經成為了本屆黑玄軍武生的代表人物,所有人都在期待著他的表現。
“終於到秦霄了麼。”
高台之上,詹豹和清音也都好奇的看了過來,期待著這位甲等天才的表現。
林帆的目光緊緊鎖在秦霄身上,他也很好奇,這位甲等天賦,能闖過什麼層次。
在秦霄進入試煉場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看著上麵的數字。
數十個呼吸的功夫之後,試煉場上的數字終於是跳動了。
從原本的一變成了二。
“過了!秦霄闖過第一重了。”
“不愧是甲等天賦。”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至少這七重軍陣,冇有想象中的那般艱難。
而又過了片刻,上麵的數字再次跳動,從二變成了三。
“他居然闖過了第二重?”
林帆也是微微凝神,秦霄能闖過第二重,那麼他也應該不難。
最終,在第三重待了足足數十息之後,秦霄纔是一身狼狽的從試煉場之中走了出來。
“秦霄,成功闖過第二重,共獲得八十功勳獎勵。”一旁的軍官高聲宣佈道。
隨著宣佈落下,周圍傳來一陣驚呼之聲。
“太強了,不愧是本屆武生第一的甲等天賦。”
“我們連第一重都闖不過,他居然闖過了第二重。”
林帆也是一喜,闖過之後還有功勳獎勵,這正是他急需的東西。
高台之上,詹豹也是微微點頭,露出滿意之色:
“不錯,初闖就能過第二重,是個好苗子。”
說罷,轉身就滿意的離開了。
“豹千戶,不接著看其他苗子嗎?”千戶清音緩緩道。
“不必了,那些庸才,冇一個能超過秦霄的。”詹豹丟下一句話,便是徑直離開了。
試煉場門口,秦霄出來後先是對著張見琯微微示意,接著便是對林帆做出了一道割喉挑釁的表情。
林帆的眉頭一挑,這傢夥又在發什麼神經。
而身旁的張語棠看著對麵的張見琯,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心中暗道:
“冇想到,四姐選的居然是秦霄。”
很明顯,這是來挑釁她。
“完了!怎麼被被秦霄盯上了,這不是以上犯下麼?”一旁的趙青麵色微白,竟然是主動的與林帆拉開了距離,生怕被秦霄誤會。
“林兄莫怪,我等丙上天賦和秦霄的甲等可是天壤之彆,我也不想得罪對方的。”
而此刻,眾人也注意到了秦霄的變化,目光不少都落在了林帆身上。
“是林帆,秦霄居然在挑釁林帆?”
“林帆不是隻有丙上天賦麼?居然也會引起秦霄的重視。”
“哼,這個林帆之前虛張聲勢,現在闖七重軍陣,多半是要露出馬腳,這下有好戲看了。”
之前傳聞都是林帆的天賦壓過秦霄,至少也與秦霄相當。
最後被證實為丙上,讓不少人此刻對林帆都是一副看熱鬨的心態。
“下一位,林帆!”
恰到此時,軍官大喊了一聲下一位的名字。
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凝聚在林帆身上。
林帆剛要進試煉場,一旁的張語棠卻是拉住他,靠近林帆輕聲耳語道:
“加油,我相信你比秦霄更強!”
林帆一怔,心中一股暖流劃過,對著張語棠微微點頭,便是快步邁進了試煉場之內。
一進去,外麵便響起了一陣議論之聲。
“你們猜林帆能過第一重嗎?”
“還過第一重,我看他連十息都未必堅持得到。”
張見琯此刻也從人群之中走了過來,來到張語棠的身邊,低聲道:
“妹妹,潛龍在淵那也是真龍,泥鰍打滾不過也是泥鰍罷了,今日這七重軍陣,便可讓你知道你我眼光的真正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