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予勾結黑蓮教?”
“林帆斬殺真武巔峰黑蓮教徒?”
“魔屍丟失?”
清晨時分,老皇帝看著龍案上的奏摺,整個人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這三個資訊,無論是其中任何一個對他而言,都是震撼性的,如今三個訊息被林帆一個密奏呈上來。
就相當於是直接撼動整個大玄王朝的穩定。
“查,這件事必須要查清楚!”老皇帝的麵色凝重。
他不可能因為林帆的一麵之詞,就定了一位指揮使的罪。
但如今魔屍丟失,諶予失蹤,唯一的證據就是那黑蓮教妖人的屍體和當日參與的黑玄軍百餘人。
“等到那百餘人到達京城的時候,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當然,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在那百餘人到達之前,他便會派人暗中監管那百餘人,防止他們逃跑,或者被人提前接觸。
除此之外,他又下達密信,讓鎮南王第一時間調查林帆的情況。
密信上林帆還說自己僥倖斬殺一位真武巔峰,此舉太過驚世駭俗,若此事為真,林帆當成為整個大玄的第四位真武巔峰。
當然,除了調查之外,鎮南王的作用也是監視林帆,一旦確定林帆有問題,鎮南王會將其當場拿下,押運回京的。
至於林帆留在興義府的行為,他倒是覺得考慮的十分周全。
正如林帆所說,興義府已經出現真武巔峰的黑蓮教徒,其暗處必然還有其餘黑蓮教徒。
若是他貿然離開,反倒是會陷興義府於危機之中。
林帆身為監察,留下的確是可以坐鎮一方。
.....
幾天之後,興義府所在。
林帆又去了一趟夜鳳樓,將需要的一些煉器材料清單遞了上去,準備購買一份。
除了修複龍膽亮銀槍之外,更是為了打造一件助益音波攻擊的銅環護手。
“監察大人放心,我夜鳳樓定會全力為您蒐集這上麵的物資。”
負責與林帆接洽的掌櫃看著林帆送來的清單,一臉的客氣。
“對了,我上次委托你們幫忙購買的寶藥,不知收集的如何了?”林帆又追問道。
寶藥一事,事關自己的修行,林帆自然時時關心。
“林監察放心,一旦尋得符合林監察需求的寶藥與材料,我們都會處理好,第一時間給林監察你送來。”
掌櫃的笑著迎合,林帆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留下十萬兩金票作為訂金之後,便是匆匆離開。
“這位監察大人,還當真是有錢啊。”看著林帆留下的十萬兩黃金金票,他也不由的感慨著。
不過,相較於林帆購買的東西來說,這十萬兩黃金,確實也隻算是定錢了。
這光是百年寶藥,就是萬兩黃金一株,另外林帆所求的銀光隕鐵,更是打造頂尖上品靈兵的靈材,屬於是十萬金都難求。
“可惜了,林大人,你要的這些材料,各大勢力也都在追著排隊要,您雖貴為一道監察,但也還不值得我夜鳳樓為你提前提供資源。”最終,掌櫃的隻能無奈歎息。
真武境以下的低層次資源,夜鳳樓做生意的,自然是多多益善,來的越多,他們賺的越多。
但到了百年寶藥和頂尖上品靈材這一層次,那就不簡單是做生意的。
這些稀缺資源,夜鳳樓高層也隻會考慮優先出售給四大王族,還有那幾位有數的真武巔峰高手。
畢竟到了這一層次的資源,夜鳳樓就不單單是賺錢,還能夠賺取一位強者的友誼。
甚至林帆所求的銀光隕鐵與百年寶藥,夜鳳樓就有庫存。
但他們不會賣。
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有哪位真武巔峰的強者急求這些物資?
到時候他們既可以賺錢,也可以賺取對方的友誼。
至於現在的林帆,隻能說潛力十足,但在其潛力還未徹底轉化為實力之前,依舊無法得到夜鳳樓的重視。
這一點,就如同臨安道道台沈文淵的考慮一般。
他手中便有玉骨花,他也知道林帆想要。
但說白了,在他看來,如今的林帆還不夠格,區區一道監察,還不至於讓他主動交好。
雖然欣賞林帆,但也隻是公事公辦罷了。
而這些事情,林帆並不知曉。
他在離開夜鳳樓之後,便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熟人。
“黑玄軍千戶清音,見過監察大人。”正是一身戎裝,並且已經突破到了先天層次的清音。
“清音千戶,這是準備要去哪裡?”林帆微微點頭,又看著整齊待發的一隊黑玄軍,好奇問道。
“回監察,高陽縣疑似發現修煉魔功的黑蓮教徒,下官奉命,前往將其斬殺並毀滅屍體!”清音鄭重道。
這段時間,黑玄軍前往各縣搜查修煉魔功之人,一旦發現,就由各千戶帶隊擊殺,高陽縣並非是第一個。
林帆微微皺眉,情況看來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啊。
“辛苦了,清千戶。”
“多虧監察大人洞若觀火,及時發現魔災征兆,否則若是真等到爆發,恐怕我們整個興義府都將淪陷在魔災之中。”清音卻是恭敬道。
正是因為林帆的存在,各縣纔能夠及時發現魔屍,製止魔災發生。
否則的話,若是等到這些魔屍化作魔災在各府縣之中爆發,那纔是災難性的。
又簡單交代幾句之後,清音纔是帶著隊伍離開。
“此事還得彙報給沈文淵,以他道台的身份,能夠徹查整個臨安道。”林帆看著逐漸遠離的清音,纔是忽然想到。
“對了,還有大葉縣!”
當初大葉縣的時候,林帆對魔屍並不是很瞭解,那吳淞的屍體並冇有徹底摧毀,如果黑蓮教有心的話。
那死去的屍體,他們也可以通過儀式轉化為魔屍,隻是品質較差罷了,這必將是一場災難。
“此事,還得麻煩知府調一隊府軍前去處理,順便也可以將整個大葉縣全都搜查一番。”
林帆的思想活躍,安排著整個興義府的事情。
如今既然自己選擇坐鎮興義府,那麼自然也要承擔起這一部分的責任。
與此同時,遠處一道高樓以上,一名錦衣中年男子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注視著林帆呢喃著:
“這個林帆,倒是個負責任的小傢夥,倒不像是勾結黑蓮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