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你的膽子很大,居然敢追上來。”
黑袍人偏過頭,開始有意的放慢自己的速度。
他手持黑棺,不可能讓林帆一直追著自己到據點之中。
而且,在他的設想之中,林帆要麼被諶予弄死,要麼就是重傷逃離,從未有追上來的情況。
“你的膽子也很大,居然敢從本監察手中搶東西。”
看著黑袍人的身影稍緩,林帆腳下的步伐一扭,積蓄許久的遊龍勢轟然爆發。
十倍速!
唰!
眨眼之間,林帆所在的位置就隻剩下一道殘影。
那黑袍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好快的速度!這傢夥?”
“不好!”
他的神情猛地一變,慌忙將手中的黑棺丟出去,朝著側麵擋去。
鏗的一聲!
一襲淡金色真龍從側麵襲殺過來,那黑袍人手中的紅光閃過,猛然炸開兩滴猩紅色的真元,形成一麵猩紅色的真氣盾牌。
砰的一聲!
兩麵盾牌都是直接碎開,但黑袍人卻是趁機躲過了林帆的第一波襲擊。
“真武巔峰....”
他看著麵前的林帆,眼中流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怪不得諶予那小子都留不住你。”
黑袍掌控著完整的情報,知曉林帆已經突破了九層寶塔第六層,早之前真實實力就不下於真武中期。
之前與魔屍一戰,更是表露出真武後期的實力,如今到了現在,其實力竟然還隱隱蓋過自己這個真武巔峰一頭。
林帆不語,手中的槍花抖動,對著黑袍便是極速攻了過來。
一出手,便是圓滿層次的龍魂破陣槍。
這戰陣槍法在林帆的手中發揮的淋漓儘致,槍出時似有龍吟虎嘯,威力非凡。
更兼得林帆早已經與龍膽亮銀槍人槍合一,槍法的威力能夠與靈兵完美結合,每一槍刺出,都直逼黑袍的命門而去。
“小子,想拿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黑袍輕哼一聲,他亦有自己的底氣所在。
他自身修為便是真武巔峰,一手真武境刀法冥刀七式也早就已經修煉到大成,隻差一步就圓滿。
在黑蓮教行事多年,還未將眼前的小年輕林帆放在眼中。
刷啦!
他手中的窄刀揮動,其上的真氣縈繞,赫然是一把中品靈兵!
這窄刀乃是黑袍的專精刀法,修行多年專走偏鋒。
特彆是冥刀七式更是黑袍的招牌刀法。
勾魂!索命!碎骨!噬心!
他的刀法鬼魅無比,每一刀斬出都宛若鬼差在奪命一般,一旦命中一刀,其魔氣便能夠直接侵入對方體內,襲擾對方真氣,將對方斃命。
但林帆卻是完全不給他機會。
林帆的龍魂破陣槍大開大合,乃是真正的戰陣槍法,舞動之間,帶有一種霸王無敵的氣勢。
僅是數招之後,黑袍臉上的表情便是變得難看了起來。
“圓滿境?你的槍法已經修煉到了圓滿層次?”黑袍的表情沉重,
“怎麼會這樣,整個大玄境內,僅有蕭天戈一人能將真武武技修煉到圓滿,你怎麼會?”
他想不通,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居然也能夠將一門槍法修煉到圓滿。
此刻他終於是明白過來,為何諶予根本攔不住對方了。
不僅是林帆的身法難纏,更加上林帆自身的槍法境界極高,縱然是他也根本擋不住。
就在這時,一旁的樹林忽然傳來了一陣窸窣之聲,黑玄軍指揮使諶予此刻纔是姍姍來遲。
“居然動手了?”
他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頗為吃驚。
林帆與黑袍交手他不奇怪,他震驚的是,林帆居然把黑袍壓著打。
他可是知道,那黑袍乃是黑蓮教副使,一身實力真武巔峰,武技身法皆已磨鍊到大成,自身更是掌握恐怖秘法。
縱然是他與對方交手,也會被對方百招之內拿下。
卻冇想到,如此厲害的黑蓮教副使,居然被林帆壓著打。
“白癡,還在看,還不快來幫忙?”黑蓮教副使大喝一聲,他已經感受得到,眼前林帆的實力絕不是他能夠輕易戰勝的。
諶予也不磨嘰,提著手中的大刀便是橫衝而來。
他所使的同樣是一把中品靈兵大刀,但詭異的是,他揮出大刀的時候,卻冇有絲毫的沉重感,反而有一種輕飄飄的急速感。
大刀之上的銅環更是發出脆耳的聲音。
這並非是大刀太輕,而是諶予自身所用的真武武技雁翎斬之功效。
此刀法取自大雁飛行之勢,刀勢極輕,七式連環,一刀快過一刀。
之前諶予與林帆交戰的時候,不過是雙方試探,都冇有拿出底牌,此刻諶予也知道到了生死搏殺的時刻,不是藏私的時候。
那雁翎斬接連斬出,一刀接一刀,配合著黑袍的窄刀朝著林帆便是急攻而來。
“嗬!”
林帆輕哼一聲,麵對加入戰團的諶予絲毫不懼,手中的龍膽亮銀槍抖出槍法,淡金色光芒在槍身之上綻放。
一橫,一撩,一劈,一砍,麵對兩人的圍攻卻是絲毫冇有慌亂,反而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要知道,龍魂破陣槍乃是趙天雲經曆多年戰陣所創,最是適應戰場之上群戰的環境。
彆說是麵對雙人圍攻,自然是四五人同時包圍林帆,林帆也依然是可以應付的遊刃有餘。
更不消說,林帆的槍法早已經臻至圓滿,而無論是黑袍還是諶予,兩人的刀法都不過僅僅大成。
哪怕是兩人合力之下,也依然無法壓製住麵前的林帆。
“兩位若是隻有這點手段的話,那麼我就收下二位的性命來證我清白了!”林帆一邊出槍,一邊輕鬆道。
“狂妄!”
“囂張!”
諶予與黑袍都是大喝一聲,他倆雖然都有底牌,但卻也不想輕易交出來。
底牌唯有在一擊必殺的關鍵時刻使用,如今他倆都落在下風,縱然動用底牌也不過是戰成平手罷了。
“我原以為你這黑袍還能驅使更強的魔屍戰鬥,那還能讓我退讓一二,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林帆繼續隨意的說著。
而在他說話間,他能感知到,那個與魔屍有聯絡的傢夥,已經到附近了。
黑袍聞言,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林帆,你倒是提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