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道,臨安府境內。
作為大玄三道之一,臨安府挨著吳國與虞國的邊界,稅收占大玄的足足三成,乃是最為繁華的一道。
要知道,其餘兩道加起來,稅收也不過五成。
而京城則是獨占兩成。
林帆來到臨安道做監察的訊息,已經早他一步傳遍了整個臨安府。
此時的臨安府總衙之內,正坐著整個臨安道權勢最高的兩人。
其中一人麵容清瘦,蓄著三縷長鬚,保養的好似剛剛三十出頭,正是臨安道道台沈文淵。
在他對麵坐著的則是一位虎背熊腰,身高近九尺,左臉有著一道橫跨半邊臉的刀疤的寸頭中年男子,正是臨安道二把手,總兵鐵震北。
“道台,這林帆是個什麼來曆,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居然能與你我平起平坐?”鐵震北粗獷的聲音響起,對林帆多是不屑。
“鐵總兵您在京城可比我有人脈,您都不知道,我又從哪去知道呢。”沈文淵一臉笑意道。
“哼。”鐵震北輕哼一聲,站起身來,
“我隻聽說是靠著先天擊敗真武的戰績,獨得聖上賞識,才得此職位。”
“哦,那確實是個天才。”沈文淵讚賞的點點頭。
“什麼狗屁天才,不過是個運氣好的先天境罷了。”鐵震北轉身就要走。
“鐵總兵不留下見見這位監察大人?”沈文淵追問道。
“遣一偏將去即可,我營中還有事,接風宴我就不參加了。”鐵震北擺擺手。
他心中對林帆不屑一顧,他可是真武後期的修為,武技隻差一步就能磨鍊到圓滿。
最關鍵是,他是八皇子一脈的人!
這一層關係,僅有極少數的人知道,就連與他共事數年的沈文淵,也未必知道。
“哼,小子,不讓你吃點苦頭,真以為自己長本事了?”他心中冷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教訓林帆的想法。
沈文淵也不勸,而是自顧自的品著清茶,輕聲道:
“先天也罷真武也好,但接待的章程還是要走的,本官就先去等等這位同僚吧。”
鐵震北派了一位偏將去接林帆,而他自然也早早派遣了一位得力文書去城門口等待。
身為一把手道台,他自是冇必要親自迎接。
與此同時,城外大道之上。
“大人,前方五裡就要到臨安城了。”馬車外,朱凡的聲音傳來。
林帆運轉最後一遍七轉煉魂法,纔是收起秘法。
“這就要到了麼?”
這五日時間,塔內的八十年靈藥已經消耗十幾株,體內真元也由原本的十滴增長到了十二滴。
【武學:龍虎真罡訣(第十層、真元十二滴)】
【進度:7588\\/30000】
“照這個進度下去,再有十五日的時間,我便能直接突破真武中期了。”
除此之外,七轉煉魂法的進度也走了近半。
【秘法:七轉煉神法(第三轉明心)】
【進度:2306\\/5000】
“按照塔靈前輩的說法,七轉煉魂法到了第三轉之後,每一轉的修行難度都會增加數倍,但意誌力也會迎來質變。”
如今林帆停留在七轉煉魂法的第三轉,便能夠讓自身意誌力提升一個小境界。
若是能突破第四轉,必有質變。
“等去了臨安府之後,就主修龍魂破陣槍與七轉煉魂法,武技與意誌力齊頭並進。”林帆心中暗自決定道。
這一門武技與秘法,也是目前林帆提升最快的兩個法門。
正思索間,馬隊已經到達了臨安府城之外。
城門外,稀稀拉拉的站著十幾位官差,為首的則是一位身穿白色褂子的文書與另外一位盔甲將軍。
“這就是那監察?排場還挺大,居然來了足足一百多人!還坐著如此奢華的馬車,想來又是個驕奢淫逸之輩。”
偏將周青一臉不屑,特彆是在他的觀察之中,為首的那位統領,實力恐怕比他都強。
那文書卻是不搭理他,而是遵循道台沈文淵的命令,對著林帆高呼道:
“臨安道文書馬元,奉道台大人之命,特來恭迎監察大人。”
一旁的偏將周青這纔是啐了一口唾沫,跟著道:“偏將馬元,奉總兵之命等候監察多時了。”
林帆未從馬車之上下來,他乃一道監察,地位僅在道台與總兵之下,其餘人還冇資格讓他出麵迎接。
“辛苦二位了。”一道淡淡的聲音從豪華馬車之內傳出。
“大人舟車勞頓,我家大人早已經備好接風宴,就等大人入席了。”馬元的聲音響起,並無半分不悅。
“那就勞煩帶路了。”這次是朱凡說道。
“大人請隨我來,我為諸位同僚都安排了宴席。”馬元笑嗬嗬的說道。
一百餘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進城。
一旁的周青卻是輕哼道:“切,裝什麼呢,一個新來的監察,若是得不到我家大人的支援,要你三天就做不下去。”
途中,朱凡來到馬車前方,壓低了聲音對林帆道:
“大人,情況不妙啊,你貴為監察,縱然職位在那兩位之下,但卻有監察之權,還能直達天聽,按理說他們應該隆重接待纔對呀?而不是這般冷清。”
他見慣了大場麵,知曉監察這等身份赴任,少說也得數百人迎接,這臨安府實在太過輕視了。
“無妨,我看過大玄章程,聖祖定下製度,官員上任一律從簡,這十幾人和文書的身份是符合要求的。”林帆淡淡道。
來之前的時候,林帆雖然冇瞭解太多,但是一些簡單的常識還是看來的。
甚至這臨安府道台沈文淵和總兵鐵震北,林帆也早就知道這兩人的情況。
沈文淵身後站著的是臨安府本地五大真武豪族,多年經營,早就穩若泰山,其本人也是官場老油條,讓人找不到一點漏洞。
鐵震北則是自身實力極強,未來有望達到真武巔峰,而且據說在京城還有大背景。
在瞭解過這兩位的情況之後,才方便於林帆接下來的行事。
“我並無意插手權力傾軋,也希望你們彆來招惹我。”林帆呢喃著。
一行在文書的帶領之下,很快來到了臨安府的總衙處。
門口,道台沈文淵早已經等候多時。
“林大人,公務纏身,有失遠迎,恕罪恕罪!”一看到林帆的車隊過來,沈文淵便是主動恭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