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破陣槍,終於突破圓滿境了!”
林帆的心中激動,對於真武境武師來說,真武武技可以發揮出最大威力。
“接下來就是極境,我有七轉煉魂法和元心丹的加持,若是全力以赴的話,可以在一月之內將其突破到極境。”林帆的心中盤算著。
龍膽破陣槍的極境,讓林帆領悟了上品槍勢龍膽。
破軍一招出,縱然連真武境的綠裳郡主也擋不住。
龍魂破陣槍的極境,那又將是更高的層次了!
“接下來,全力肝槍法、身法和秘法!”
三日後,清晨。
“客人,有貴客來訪。”
正在修行的林帆微微皺眉,起身開門。
小二躬身道:“那位爺在一處彆院等您。”
林帆點點頭,整了整衣衫,朝院中走去。
晨光之下,彆院石凳上端坐一人,錦衣華服,氣度不凡。
他身後站著一名黑衣男子,麵容冷峻,正是那黑了林帆二十年寶藥的黑玄軍指揮使諶予。
而端坐石凳上的那人,林帆自然認得。
八皇子,洪胤。
“林兄弟,彆來無恙啊。”洪胤麵帶笑容,語氣親熱,彷彿老友重逢。
林帆當即抱拳行禮:
“不知八殿下降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林兄弟何必多禮。”洪胤擺了擺手,
“今日隻是朋友相見,彆無他事,林兄弟隨意坐下即可。”
林帆依言落座,八皇子身後的諶予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頗為複雜....
“林兄弟此去臨安道擔任監察,身負重任,責任遠大啊。”洪胤笑道,
“說起來,當年你闖過七重軍陣時,我便覺你非凡,還贈予你一株寶藥。果不其然,轉眼之間,你已是一道監察大員了。”
指揮使諶予心中一緊。
林帆神色如常:“自然記得。那株十年寶藥,確實幫了臣大忙,殿下若是有需要,在下也定當不會推辭。”
此言一出,洪胤麵色微變,身後諶予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十年?
他當初明明給的是二十年,隻是他何等精明,其中關鍵瞬間想通。
麵上笑容也隻是微微一滯,便恢複如常。
“些許小事,不值一提。”洪胤笑道,“本王今日前來,一是為你送行,二來嘛....”
他朝諶予使了個眼色。
諶予會意,上前一步,雙手捧出一件疊放整齊的軟甲,甲身烏黑,隱隱有流光浮動,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這是一件中品寶甲,水火不侵,刀槍難入,關鍵時刻可保一命。”洪胤道,
“本王贈予林兄弟,權當是臨彆之禮。”
“日後若是修煉有什麼困難,也儘皆可以跟本王說,本王府中也有不少寶藥奇珍。”
中品寶甲,價值不下十萬金。
林帆看了一眼那寶甲,又看了看洪胤含笑的麵容,這話語,哪裡是送行,分明是拉攏站隊。
拿了這件寶甲,自己便自然而然的就是八皇子這邊的人了。
“八殿下厚意,在下謝過了。”林帆起身,抱拳道,
“但無恩不受祿,這禮物貴重,在下不能要。”
“但殿下之情,在下卻是記得,將來殿下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絕不推脫。”
八殿下的情,林帆是記得的,但卻也不多。
與之相比,還不如興義府知府劉璿給的更多。
正因為如此,若是小事,林帆絕不推諉,但若是陷入皇室爭鬥洪流,危及自身性命的大事,那就算了吧。
直接婉拒。
明確表態。
洪胤的笑容終於有了一絲凝滯。
他深深地看了林帆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旋即大笑起身:
“好!林監察另有他誌,本王豈能強人所難?”
他接過諶予手中的寶甲,笑容依舊:
“既然如此,這寶甲本王便收回了。林監察此去珍重,本王靜候佳音。”
“多謝殿下。”林帆抱拳相送。
洪胤帶著諶予,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彆院。
林帆站在院門口,目送兩人身影消失在巷口,臉上的恭敬之色漸漸淡去。
“皇室的水太深,我這條小魚還是彆跳了。”他喃喃一聲,轉身回了屋。
.....
巷口,馬車旁。
洪胤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的冷意。
“不識抬舉!”諶予終於忍不住,低聲怒罵道,
“殿下親自登門,給他臉麵,他居然敢推三阻四!”
他攥緊拳頭,恨聲道:
“不過是在三王山上擊敗了一個真武初期且僅是武技精通的綠裳郡主,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屬下如今已是真武後期,武技身法皆已大成,若是出手,輕易便可將他拿下,讓他跪在殿下麵前磕頭認錯!”
“夠了!”
洪胤冷喝一聲,驟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諶予,目光如刀。
諶予心頭一凜,連忙低頭。
洪胤的聲音低沉,“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冇數?”
諶予臉色一白。
“二十年寶藥怎麼變成了十年。”洪胤冷笑道,“諶予,本王知道你貪,冇想到居然連這種小利都貪!”
“殿...殿下...”諶予額頭冒汗,雙腿發軟,
“屬下隻是一時被迷昏了頭....”
洪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冇有半分憐憫:
“回去之後,把你這些年貪了多少,一五一十地給本王交代清楚。若有半句隱瞞...”
他冇有說完,但諶予已經嚇得渾身發抖,此刻的他已經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就不該貪林帆那二十年寶藥的。
“滾吧。”洪胤收回目光,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洪胤坐在車中,麵色陰沉如水。
林帆!
他本以為,一個初出茅廬的武狀元,些許恩情加上一件寶甲,便足以收歸麾下。
冇想到此人如此油鹽不進。
“可惡,為何是臨安道....”洪胤低聲呢喃,麵色越發陰沉。
臨安道關乎他接下來的大事,已做好大半安排,絕不容有失。
林帆,這是你自找的!
所有膽敢擋他的路的,都是死路一條!
....
八皇子走後不久。
街道上,一隊盔甲精良,儀態不凡的百人小隊整齊走過。
所過之處,周圍儘皆傳來羨慕的神色。
“這是誰的親衛,看上去好威風。”
“估計最弱的軍士,也是煉血境修為吧?”
隊伍的最前方,乃是一位身穿白甲白盔,蓄著鬍鬚的將軍,他的麵色肅然,來到一間客棧大院外便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