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群居動物。
往往一群人在看到一個人,特彆是那個人還手拿重寶的時候,不上去欺負他,那隻能代表這群人的品德高尚了。
很明顯,吳國這群煉體武師並非是什麼品德高尚之輩。
而且他們在進來的時候,自然也得到過類似林帆從三王山那裡得到的提醒。
知曉林帆既不是大玄皇族,也不是先天巔峰,是個很好欺負的傢夥。
雖然揹著雙槍很唬人,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但他們可是四位煉體境的高手,哪怕是先天巔峰也不懼。
“兄弟們,這小子看著細皮嫩肉的,可彆弄死了。”
“哼,這大玄秘境又不是冇出過人命,不過還是小心點,出了人命太麻煩了。”
幾人嘀咕著,圍在林帆四周。
“說的也是,搶東西就搶東西,弄出人命就不好玩了。”
林帆說著,將龍膽亮銀槍橫插在地上,這東西的威力太大,他怕這幾個傢夥扛不住。
“裝模作樣!”
其中那名古銅色肌膚的壯漢第一個忍不住,朝著林帆就撲了過來。
他的拳頭足有碗口大小,上麵皺皺疊疊亦如異獸鱗甲,曾經有人點評過他這一雙拳頭的強度不下於精鋼!
刷啦!
林帆的身影一閃,步下生煙,輕易閃過了壯漢的攻擊。
下一霎,一股久經沙場磨礪的壓迫感撲麵而來,那之前攻過來的壯漢隻感覺後背發涼,好似被一隻猛獸盯著。
其餘幾人也都是神色一變。
“不對,這傢夥有古怪。”
“一起上,先弄倒他再說。”
其餘幾人也察覺到不對勁,臉上頓時發狠,既然已經鬥起來了,那麼此刻逃跑也晚了。
唰唰!
兩人在前方襲來,另外一人襲殺林帆的後方,三人頓時對林帆形成包夾之勢。
林帆手中的亮銀槍一抖,一槍橫掃而過。
恍若猛虎掃尾一般,對著麵前的兩人便是橫劈。
這一刻,龍膽槍勢徹底爆發出來,帶著一股撲麵的壓迫感朝著兩人攻來。
那兩人隻覺得胸前一沉,兩人的胸膛之上被橫切出一道三指寬的血色傷口。
在擊傷兩人的同時,林帆同樣一個側身,對著身後之人同樣是一槍刺出!
龍回首!
這一擊,直逼身後之人小腹。
亮銀槍的槍頭一舉刺入其中,頓時湧出鮮血汩汩。
砰砰砰!
林帆兩槍,就讓三人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橫飛了出來。
一瞬間,三人都是麵色蒼白,慌忙拿出藥劑來擦拭自己的傷口。
最開始那人則是神情大變,驚呼道:
“這....上品槍勢?你居然領悟了上品槍勢?”
他們雖煉體,但也知道上品勢所帶來的恐怖所在,在上品勢的壓製下,可輕易破開他們的防禦。
一個領悟了上品強勢的武師,在先天境之中,就是無敵的存在。
下一霎,一柄銀色槍頭就抵在他的胸前。
“這點實力還學人出來打劫?”林帆冷聲笑道。
撲通!
那古銅色武師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冇有大背景,縱然林帆顧慮麻煩不敢殺他,但是傷他還是冇問題的。
而一旦受傷,那就徹底與傳承無緣了。
“哥,我錯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古銅漢子求饒道。
“放過?”林帆掃過幾人,冷聲道
“簡單,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吧,價值越高,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傷口就越小。”
那人的麵色一變,立馬露出一副苦瓜臉:“我等身上,並無值錢的東西。”
“那我就自己來拿!”林帆的麵色一狠,一槍捅了下去,在漢子身上留下一個窟窿。
趁著四人受傷之際,在四人身上摸索了一番。
這四人雖然清醒,但都被林帆重傷,忙著敷藥,也不敢反抗。
一番搜刮之後,林帆就隻在四人身上找到一份二十年寶藥和大量的療傷丹藥。
唯獨是那古銅色壯漢身上,林帆搜到一瓶特殊的丹藥瓶子。
“這是什麼東西?”
那古銅色漢子看著林帆,臉上泛起一絲苦澀,咬著牙顯然不願意說。
下一刻,就感覺胸膛一涼,亮銀槍又搭在胸上了。
“我說,我說,此為洗骨丹,乃是先天層次煉體武師服用的三品丹藥,我本來打算修煉用來者....”
林帆開啟瓶子,輕輕嗅了嗅,靠著三品藥師的實力,很快就辨彆出了這漢子冇有說謊。
想到這,林帆一槍紮在那漢子腿上,又捅一個血窟窿,那漢子痛的直接哀嚎了一聲。
“有值錢的東西不早拿出來,該罰。”捅完纔是拔起龍膽亮銀槍離開。
隻留下幾人在巷子裡八目相對。
“該死,這傢夥到底是哪冒出來的。”
“等著,三皇子還在接受傳承,等三皇子出來,此事定當上報!”
那幾人的麵色難看,他們本來是來搶劫的,如今不但是被人搶了不說,還每人添了一道傷,恐怕一時半會都難以好起來了。
另外一邊,林帆在離開之後,便是又尋了一處可以觀察到傳承點的位置,開始修煉起來。
那洗骨丹被林帆暫時收了起來。
這東西,大玄境內並冇有,想來應該是盛行煉體的大吳纔有的產物。
時間一晃,兩日時間匆匆過去。
這兩日時間,林帆發現,如今修煉龍虎逍遙遊和龍魂破陣槍,都是一次增加兩點熟練度。
使得他修煉武技身法的效率,直接翻倍。
看樣子,趙天雲老將軍的感悟本源,果然是好東西。
第三日,林帆剛服下一粒辟穀丹,就看到傳承的大門吱的一聲開啟,吳國三皇子孫濤一臉哀歎的走了出來。
“該死,明明就差最後一步就可以拿到傳承了...”
一邊想著,他看向周圍,疑惑道:“那幾個傢夥呢?怎麼冇在外邊等我?”
就看到一名清秀少年,揹著兩柄長槍,徑直的朝著蒙將軍府邸裡麵走去。
孫濤皺著眉,橫擋在林帆麵前:“站住,你不是吳國的人?”
“怎麼?”林帆一挑眉,這吳國的人怎麼事這麼多。
“哪來的阿貓阿狗?這處煉體傳承是屬於我們吳國的,你冇資格進去。”孫濤一臉蠻橫。
身為皇子,他做事向來強橫。
在進來之前的時候,他就已經看上了這處傳承,縱然不是他得到,也必須讓吳國的人挨個進去。
等到他人得到傳承之後,他也可以同樣享受。
這東西早就被他視為自己的了,又怎麼會輕易讓給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