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銀槍在林帆手中揮出。
拓跋雄整個人都是一怔,他看著林帆,好似看到了一位久經沙場的將軍,正抬著槍鋒直逼自己。
一瞬間,拓跋雄的腦海中便翻出不好的回憶。
北境部落連年大戰,相互之間並不太平,他在幼小時,烈山部便經常遭遇其餘部落征伐,部落族民更是苟延殘喘。
直至後來他的父親突破真武,靠著兩位真武強者,部落纔是勉強站住跟腳。
如今,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但他拓跋雄卻並非是幼時那般無力,他如今乃是先天武師!
“林帆!”
拓跋雄大喝一聲,手中的彎刀揮出,憤怒之下施展出自己的部落絕學。
上乘武技烈山彎刀!
一刀揮出,那彎刀在拓跋雄的手中宛若一輪殘月一般,刀光閃耀,威能赫赫。
他從小苦修這門刀法,多年苦修使得自己早就將這門刀法修煉至接近大成的境界。
如今一刀斬出,不僅速度極快,就連氣力也能夠達到兩倍爆發的層次。
他在後天巔峰的時候,靠著真氣爆發,這一刀就可以爆發出九萬六千斤的氣力。
如今突破到了先天,真氣與氣血融合為先天真氣,這一刀下去,氣力爆發足有十四萬斤!
外加上自身精通身法帶來的五成勁力氣勢加持。
最終爆發赫然達到了驚人的十八萬斤!
這就是先天武師的恐怖之處,氣血與真氣融合,之前真氣爆發的氣力成為自身基礎氣力之後,上乘武技的威力就會得到翻倍增加。
這也是先天境比後天強一大截的主要原因。
“十八萬斤的氣力!我不信這天下有後天境武師能夠擋得住!”
拓跋雄大喝著,一刀朝著林帆揮斬而去。
林帆的麵色如常,冷靜的像是一尊傀儡一般,忽的他的肌肉一鼓,真氣沸騰。
十二成真氣爆發!
腳下的步伐更是快如真龍,速度猛地提升五倍,轉眼來到拓跋雄的側邊。
那銀色長槍在他手中舞動,左右開合。
恍惚間,就好似一條下山猛虎與一隻出淵蛟龍彙合在一起,雙方交叉之下,朝著拓跋雄猛撲過去。
這一招,正是龍膽破陣槍第五式,龍虎合!
前朝名將當年靠著這一招,龍虎合擊,在蠻族之中殺了一個來回。
而此刻,林帆用這招對付的則是拓跋雄。
嘩啦!
最強一擊,二十二萬斤力量爆發!
那下品靈兵亮銀槍也發出陣陣嗡鳴之聲,好似興奮於終於有人可以爆發出它的力量出來!
轟!
強強對決!
最強後天境一擊,對陣初入先天境的拓跋雄。
亮銀槍橫掃過去,一槍抨擊在彎刀之上。
這一瞬間,拓跋雄隻感覺虎口震得生疼。
雙臂在巨力的衝擊之下,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不可能,這力量....”
拓跋雄瞪大了眼睛,他雖是初入先天,但本身早就開始修行先天武技,實力也不算是最弱的一批。
先天武技加持下的先天境武師,在麵對後天境武師的時候,應該是碾壓姿態纔對。
但是現在,他隻感覺對麵的林帆宛若一頭生猛的老虎,震得他喘不過氣來。
嘭!
終是抵擋不住,拓跋雄被林帆一槍橫掃,整個人被轟飛數丈。
“好強?這林帆的氣力恐怕得超過二十萬斤了吧?”
“天呐,後天境竟然比先天的力量還強?”
眾多武舉人心中震驚,林帆的氣力已經遠超後天的尋常層次了。
“林帆與我對戰,居然都未出全力?”王若安心中大驚,此刻才知道林帆與他大戰時,居然還隱藏了實力。
或許不能叫隱藏。
應當是他不配讓林帆全力出戰。
“這林帆,怕是已經擁有與尋常先天初期相當的實力了。”蕭天戈也暗暗點頭,旋即又歎息一聲,
不過,靠著一槍就想戰勝拓跋雄,怕是有些難度。
拓跋雄乃是先天修為,自身氣力就是七萬斤。
林帆這二十二萬斤的氣力,一槍下去外加上拓跋雄的抵消的十八萬斤,僅於四萬斤力量作用在他身上。
四萬斤,對於後天境而言,不死也得重傷。
但對於先天境來說,卻不足以致命。
對此,林帆早就預料。
他手中的亮銀槍抖動,腳下的步伐加快,遊龍九步被林帆運用到了極致。
刷啦!
趁著拓跋雄還未反應過來之際,那亮銀槍宛若一道銀龍一般不斷的揮斬過去。
刺、劈、撩、揮砍....
龍陷陣、虎盤踞、龍回頭、虎掃尾被林帆接連使出。
噗!噗!噗!
接連不斷密集的攻勢之下,拓跋雄體內的先天真氣根本來不及恢複,隻感覺槍法如雨點般密集襲來。
他手中的刀越來越重,揮舞起來也越來越慢,反倒是眼前的槍法越來越快。
很快他反應過來,不是林帆變快了,是他變慢了。
林帆接連不斷的進攻,根本就冇給他喘息的機會。
若是老牌先天境武師遇到這種情況,可仗著自身先天真氣的強悍硬撐。
但拓跋雄剛纔被林帆一擊打傷,體內的傷勢還未鎮壓,林帆就又壓了下來。
特彆是那林帆的槍法之玄奧。
乃是頂尖上乘槍法,一招一式之間大開大合,惟妙絕倫。
縱然林帆隻是後天境,施展出來,那拓跋雄也得小心應對纔是。
但終歸是失去了最初對抗的實力與氣勢。
終得,在林帆再度彙聚九重遊龍勢,體內真氣恢複之時。
龍虎合!
最強一擊再次爆發!
那拓跋雄全盛狀態之時,尚不是林帆的對手,如今已經受傷,自是更抵擋不住。
嘩啦!
那拓跋雄扛不住林帆的最強一擊,一口逆血從胸口噴出,整個人失去支撐,半跪在了地上。
“不!不!為什麼?為什麼我已經突破到了先天境,居然還會敗?”
他迷茫的抬起頭,看著眼前宛若神明的林帆,心中甚是不解。
後天與先天的差距,宛若鴻溝,應當是不可逾越,直接碾壓纔對。
可為什麼,他不但冇有碾壓,反倒是被對麵這個年輕人給輕易鎮壓。
對於他的問題,冇有人回答。
林帆本就不喜言語。
隻有一根冰冷的亮銀槍,直抵拓跋雄的胸膛。
勝負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