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走下擂台,周圍立馬迎上來數位武舉人。
“恭喜林兄,晉級決賽。”薛靜第一個道。
“小哥哥的實力果然夠強,柳燕佩服。”柳燕一臉的笑意。
“林兄實力之強,我輸得心服口服。”李元虎朗聲道。
之前輸給名不見經傳的林帆,他還不是很樂意,覺得自己有機會成為武進士。
如今看著林帆連王若安都能戰勝,頓時知道雙方差距。
更關鍵的是,林帆更進一步進入前三甲,而他隻是武舉人。
將來說不得林帆就是他的頂頭上司,此刻自然要來刷點存在感,將來說不得也是一番交情。
其餘諸多武舉人也是存著同樣心思。
擂台之上,他們還是競爭關係。
但如今,功名幾乎已經確定,林帆必然會身居高位。
那麼這次武舉,反倒是成為了他們日後交好的橋梁。
本次殿試的武狀元,也勢必成為他們眾多武舉人的領頭羊,形成一股同年勢力。
當然,拓跋雄這個北境蠻子除外。
林帆則是一一笑著迴應,倒是並冇有高傲。
在場的畢竟都是武舉人,武進士,那都是未來的官,說不定以後就有用呢。
忽的,幾道身影穿過人群走了過來,乃是數名身穿華貴衣袍的侍衛。
個個都是氣勢非凡,赫然都是先天境武師。
那領頭之人來到林帆麵前,對著林帆抱拳客氣道:“林進士,我家貴人有請。”
林帆已經進了前三甲,自然也就從林舉人成為了林進士。
隻是他心中疑惑,貴人?是誰?
見周圍禁衛軍冇反應,估摸著也是大有來頭之人,不是自己能拒絕的。
索性跟著去看一眼。
擂台之上,蕭天戈也宣佈暫休一會開啟最後兩輪。
屆時,將先由王若安對戰羅子安決出探花,之後纔是林帆與拓跋雄決出狀元和榜眼。
那最後一戰,也將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而林帆則是跟著幾名護衛,來到了校場邊一處豪華大帳之外。
大帳外麵,數位氣息沉穩的武師盯著林帆,每人身上都散發出驚人的氣勢。
“先天境?起碼十幾個先天境?”
這貴人看來是個大人物啊,竟然讓十幾個先天境給他們看門。
忽的,門口一位先天境侍衛走過來,對著林帆伸出手道:“把武器卸下來。”
林帆一頓,帳內卻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林兄弟乃我大玄未來英雄,不必卸下。”
那侍衛聞言,纔是恭敬點頭退下,並且順勢撩開大帳的門簾對著林帆做了一個手勢道:
“請。”
林帆定了定神,幾步邁進了大帳之內。
帳內,一共坐著三人,站著三人。
其中中間那位,麵板細膩白皙,蓄著鬍鬚,一臉的和諧,看上去約莫三十來歲,正一臉笑意的看著林帆。
旁邊則是一位身著貴胄,一臉審視看著林帆的年輕人,最邊上則是一位穿著華麗的十四五歲的少年。
三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久居高位的姿態,哪怕是刻意保持親和,也無法卸去身上的貴態。
最讓林帆驚奇的是,那站在他們身後,一言不發的三人,其中兩位都是先天境巔峰修為。
那中年男子身後的那位,竟然是與蕭天戈相當,乃是一位真武境武師!
林帆暗暗吃驚,真武境可是一方真武豪族的砥柱,如今竟然甘願做三人的護衛,這三人起碼也是四大王族的人了!
“見過三位大人。”震驚之後,林帆恭敬行禮道。
“嗬嗬,不必客氣。”中年男子擺了擺手,語氣溫和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乃當朝恭親王,當今聖上的親弟弟。同時也是本屆武舉的主要監管。”
林帆一驚,當即身子弓的更低:“見過王爺。”
猜到是大人物,冇想到居然大到天上去了。
“不必多禮。”恭親王再次擺手,又指著旁邊的兩人道,
“這位乃是當今八皇子殿下,旁邊則是十三皇子殿下。”
“見過八皇子殿下、十三皇子殿下。”林帆接著行禮。
“林帆,說起來你我有緣,我負責監管黑玄軍,而你則是黑玄軍資助的武生,當初我知你衝破七重軍陣,還特意命人給你送來一株二十年寶藥呢。”八皇子看著林帆,笑盈盈的說著。
“多謝八皇子賜藥。”林帆表麵平靜,心裡卻是一驚。
二十年?不是十年嗎?莫非蔣鑲貪汙了?
不對,蔣鑲若是貪汙,就不會故意說十年,之後在加到十三年,那毫無意義。
莫非另有其人?
混蛋,偷我的寶藥,等知道了,定要你百倍奉還。
林帆心中暗暗記下這事。
而隨著八皇子點破關係,屋內的氛圍也緩和了許多。
林帆身為黑玄軍資助武生,在八皇子看來,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了。
感覺氣氛到了,恭親王纔是沉聲道:
“林帆,你知道我大玄朝以武立國,極重武道。皇兄他對武舉之事也相當看重,但現在的情況,很不妙....”
“那蠻子突破先天,一路橫掃走到了最後,意欲奪取武狀元,到時候若是結果呈上去,我又是本屆武舉的監管,皇兄必定心裡對我不滿,本王很難做啊....”
旁邊的十三皇子則是輕哼一聲道:
“那蠻子知道自身武技不如我大玄舉人,竟然偷偷突破先天,著實可惡,林帆,你要是能打爆他的話,本皇子重重有賞。”
林帆的心中微動,終於知道這幫傢夥找自己來是乾什麼來的了。
感情是王若安被打穿了,讓自己來兜底的啊。
雖然心中吐槽,但林帆表麵依舊道:“王爺放心,在下定當竭儘全力。”
恭親王則是擺了擺手:“光是竭儘全力可不夠,我要的是必勝!”
說著,手一揮。
大帳之後,立馬進來數名侍從,他們共同抬著一把沉重的銀色長槍走了進來。
那長槍渾身銀色,宛若白銀製作,閃亮無比。
林帆看著微微一頓,雖然第一次見,但卻莫名的有幾分親切的感覺。
護衛將銀色長槍放在林帆一側。
恭親王也站起身來,來到了林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