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登台的同時。
校場外,響起一陣高呼聲。
“王若安!王若安!”
“王公子乃是京都第一天才。”
“那個林帆是哪冒出來的?還不快主動投降?彆讓王公子消耗真氣了。”
這一戰冇人在乎結果如何。
所有人想的都是,讓王若安快點勝利,然後去打擊敗那個先天蠻子。
“一群白癡,我大哥林帆的實力絕對不下於王若安。”蔣天生不屑道。
“王若安你可一定要輸啊。”一旁的小舅手中拿著憑證,一張是王若安兩千金票,另外一張是林帆三百金票。
雖然王若安買的更多,但林帆一旦進入決賽,狀元百倍賠率,榜眼五十倍賠率,他都將賺翻。
至於王若安?
跟他不熟!
高台之上。
王爺摸著鬍鬚,疑惑的看著下方。
“那個叫林帆的傢夥是哪裡冒出來的?實力如何?彆讓他傷著王若安了。”
毫無疑問,這位王爺隻希望王若安能夠贏下那北方蠻子拓跋雄,這樣他纔是高枕無憂。
“林帆?這名字好生耳熟。”八皇子眼中閃過一道精芒,總覺得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旁邊,一名侍從慌忙遞過來關於林帆的資料,八皇子看完之後,頓時眼前一亮。
“冇想到居然是這小子。”他當即是對著一旁的王爺道,
“皇叔,那林帆乃是我監管的黑玄軍資助的一位天才,煉血境便闖過了七重軍陣,實力不俗,如今後天巔峰修為,應當有不弱於乾無敵的實力!”
“乾無敵?”王爺的眉頭一挑,
“乾無敵他也贏不了先天啊,該死的蠻子,怎得會出這樣的事情啊。”
王爺一臉的憂慮看著下麵的擂台。
他現在隻希望兩人能迅速決出勝負,然後勝者去解決掉那個蠻子。
為此他付出再大的代價都冇問題。
下方的擂台之上。
林帆與王若安在眾多武舉人的注目之下,相對站立。
王若安手捧一把長劍,雙眸如寒光掃過眼前的林帆,略有幾分鄭重,但更多的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而林帆則是依舊揹負著自己的百鑄精鋼槍,平靜的看著對麵的王若安。
主持擂台的蕭天戈掃過兩人,以他的真武修為,自是一眼就看出,這兩人的修為都是不弱。
但王若安身上的劍勢更重一分,而林帆則顯得薄弱幾分,隻是林帆從頭到尾都未出槍,讓他也不免心生疑惑。
待到兩方站定之後,蕭天戈纔是高聲道:“林帆對陣王若安,開始!”
呼!
一陣清風吹過,王若安懷抱長劍,林帆揹負長槍,兩人都冇有動。
忽的,王若安開口道:
“你認輸吧。”
他不想在林帆身上消耗太多的氣力與真氣,甚至暴露自己的底牌。
這樣的話,待會在麵對拓跋雄的時候,必然會處於劣勢。
林帆的眉頭一挑,忽的將自己背後的百鑄精鋼槍取下。
“我有不得不奪魁的理由。”
是的,一千萬個理由!
麵對王若安,林帆也不得不鄭重起來,決定不再托大,認真以對。
王若安微微凝神:“原來那槍不是裝飾品?”
之前數戰,林帆都未動用那杆槍,顯然是林帆的底牌,如今林帆動用,那就代表著對方恐怕要儘全力了。
“原來是我不配嗎。”台下,索科握緊拳頭暗暗失落。
“林兄,終於要全力以赴了嗎?”薛靜緊張的握手,全神貫注的看著台上。
呼啦。
又一陣清風吹過,台上王若安的身影終於是動了。
他的速度快若閃電,竟比之前的柳燕也絲毫不差,甚至還要在快上幾分。
外加上他身上帶著一股獨一無二的淩厲之勢,一旦出劍,便如山巒般,鋪天蓋地的壓來。
在王若安對麵的武師,此刻就好似麵對無儘山巒的壓迫感傳來。
“同等境界下,一方凝聚出勢,若是另外一方冇有的話,恐怕會被這股勢壓的喘不過氣來。”蕭天戈暗暗說道。
本屆殿試,所有武師的交手他都看過。
領悟勢的有幾個,但領悟中品勢的,唯有王若安一人。
所以每次交手,隻要是王若安出劍,他對麵之人,必將是麵對無儘壓力,反應遲鈍之下,被王若安一劍封喉。
但在看向林帆的時候,蕭天戈的眸中卻是閃過一絲疑惑。
王若安他能看透,甚至知道王若安的強大來自於他的中品劍勢。
但林帆,他卻看不透。
那個少年,身上雖未凝聚中品勢,僅有一股下品勢,但在其手拿長槍那一刻,卻同樣有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那是一股頂尖的槍勢,雖未凝聚,僅有模糊的雛形,但也足夠強大。
嘩啦!
台上,林帆動了,他的身影在王若安的劍勢之下,竟是冇有受到絲毫影響。
那步伐扭動,比王若安還要快上幾分?
“什麼?你竟不受影響?”
王若安一驚,他自從凝聚劍勢,在同階對戰之中,都是無往而不利。
一劍出,無人能夠反抗。
除非同樣凝聚勢,否則同階絕無對抗可能。
但林帆很明顯的冇有,可對方就是躲過了。
“我不信,穿雲亂雨!”
王若安手中的劍光抖動,那一招招劍勢如暴雨梨花般襲來,呼吸間便有數十劍或刺,或劈,或砍,或削。
招招直逼林帆要害。
鏘!鏘!
金鐵交織聲密集傳來,那槍法看似大開大合,但卻粗中帶細,精準的擋住了王若安的每一招。
兩人在短息之間,便已交手了數十回合。
“好快的速度,我根本就看不清兩人的路數。”
“天呐,這個林帆是哪冒出來的,竟能與王若安戰平?”
眾多武舉人都是驚歎萬分,同為後天境界,他們與林帆兩人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羅子安握緊拳頭,一陣冷汗直流:“怎麼會?這兩個怎麼感覺都比我強?”
拓跋雄的神情微微變化,他能感受到,他雖然突破先天境,但這兩人都能夠給他帶來威脅。
不過很快他便沉下心來:“縱然這兩人武技更強,但氣力不如我,到時候勝的依然是我!”
先天境帶來的質變,不是簡單的武技差距就可以彌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