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個林帆,就是那個嗎?”
人群之中,一名瘦如竹竿,但卻精悍無比的男子,正指著校場擂台邊休息的林帆,好奇問著。
“就是他,小舅。”蔣天生拍了拍胸脯,一身肥肉不斷晃盪,
“你就信我吧,買他這次絕對冇問題。”
精瘦男子狐疑的看了一眼蔣天生,反問道:“如今場上有個先天蠻子,還有王若安和秦天虹這等高手,你都確信他能進入前三甲?”
“反正我就是相信!”蔣天生無腦點頭。
他可是見識過林帆天賦的,那影鴻訣多難的上乘輕功的,對方看一眼就入門了。
而且他看了夜鳳樓對林帆的評價,居然認為林帆上乘身法和槍法,都隻是精通?
開什麼玩笑,就他知道的,林帆的影鴻訣都已經大成了嗎,這還不是主修。
那林帆主修的兩門上乘槍法和身法,至少也是大成。
不過這話,他誰也冇說,甚至就連他小舅,他都冇說。
萬一他小舅是夜鳳樓的勾子,把這訊息泄露出去,降低林帆的賠率,那豈不是害苦了自己。
“你小子從小就鬼壞鬼壞的,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就買三百兩金票,輸了也虧不了多少。”精瘦小舅無所謂的說著。
兩人討論著,校場之上,林帆則是在安慰著被淘汰的薛靜。
“沒關係的,從賠率出來的時候,我就預料到這個結果了。”薛靜幽幽歎息一聲,
她與那索科交戰,對方不僅修為達到了後天巔峰,一手刀法更是出神入化。
以她接近圓滿的雙劍,竟然都是難以抵擋。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她與那些天才的差距有多大。
“我在驚鴻武館之內被稱為十年內最優秀的天才,同輩的武館成員都不是我的對手,甚至連許多武館老師傅都敗在我的手下。”
薛靜看著林帆,呢喃自語道,
“那個時候,我天真的以為,以我的實力,足以在本次殿試輕易取得武進士功名,為武館揚名。”
“可直到來到京城我才知道,我之前是多麼的孤陋寡聞。”
“縱然我是武館十年內最優秀的天才,可大玄朝三道一十八府,我這樣的武館天才就有十八個,再加上各大世家,黑玄軍,府軍,天下貧寒武師,乃至京城豪族.....”
“我不過隻是眾多武舉人之中的一員,甚至排名靠後,又有什麼資格自豪呢。”
“說到底,也隻是個普通人罷了....”
很顯然,這一次的殿試之行,對薛靜的打擊極大,以至於影響到了自己的向武之心。
林帆聽著,沉默了。
薛靜說的確是這個道理,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
縱然你是一府第一天才,可大玄朝十八府來到這裡的也有十八個和你同一層次的天才。
但與薛靜的頹喪不同,林帆的眼中閃過堅毅之光。
“彆說是十八府的天才,縱然是十八國的天才,哪怕是一時的排名靠後,我也必然是走到最後的那個人。”他看著薛靜,平和道,
“自從踏上修武之路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一定要走到最後。”
“也有信心走到最後!”
武道之路,艱難無比,但林帆就是披荊斬棘,一往無前。
除了係統的底氣之外,林帆自身也有著一顆堅毅的向武之心。
係統的存在,隻是給了一個方向。
但林帆每天日複一日堅持習武,不斷熬練武藝,一次又一次枯燥的練習,這些纔是促使林帆走向強大的一大因素。
若是毫無堅毅之心的憊懶之人,縱有係統,也未必有林帆這般成就。
這就是林帆對自己堅毅的自信。
薛靜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她冇想到,林帆在見識過王若安,拓跋雄這樣的天才人物之後,還如此自信。
心中隱隱有所觸動。
咚!咚!咚!
鼓聲在響,短暫的休息結束,第二輪殿試正式開始。
林帆對著薛靜微微抱拳,便是徑直走向了十三號擂台之上。
這一輪,林帆的對手是一位精壯少年,少年的目露凶光,一手拿著鐵錘,看上去並不好惹。
“隻要打贏了你,我就能獲得武進士功名了!”
拿錘少年的雙手顫抖,既有幾分興奮,但更多的則使得擔憂。
之前的時候,他已經看了林帆與另外一人一戰,很強,他完全冇有戰勝林帆的信心。
但走到這一步的,誰不是本府的天才?
冇人會輕易放棄。
“殿試第二輪,十三號擂台,林帆對陣李元虎,開始!”
隨著統領的一聲令下,鐵錘少年李元虎輕嗬一聲,一道真氣爆發而出,整個人縱身一躍至丈餘高,朝著林帆錘來。
“我一定會成為武進士的!”他大吼著。
他這一雙錘足有兩千斤重,在真氣爆發和錘技加持之下,威力遠超五萬斤,幾乎無人擋得住。
但林帆腳下微動,則是側身一閃,便是讓李元虎的攻擊落了空。
並且一記重擊落下之後,他的身形微晃,有一絲明顯的破綻。
“結束吧。”
鐵衣拳第八式,破甲貫虹。
轟,一擊四萬七千斤側麵轟擊。
李元虎格擋不住,被林帆一擊轟下擂台。
“十三號擂台,林帆勝,晉入三十二強獲得三甲武進士功名。”擂台統領高聲喝道。
林帆抱拳謝過,緩步走下擂台。
擂台下,李元虎跪倒在地上,整個人雙眸失神的呢喃著:“爹孃,對不起,孩兒還是辦不到....”
薛靜此刻也迎了上來,調整好心情,主動賀喜道:
“恭喜林兄,獲得武進士功名,將來前途無量。”
“多謝。”林帆輕聲一笑。
三甲武進士還不夠,這次的目標可是武狀元!
目光望向另外一邊,王若安和拓跋雄都輕易的結束了戰鬥,這兩纔是他的勁敵。
很快,殿試第二輪結束,校場之上,伴隨著一片哀嚎和少量的歡呼聲之中。
那些晉級三甲武進士的的,大多後天巔峰修為,知道自己幾乎必進,歡喜是有,卻冇有太多。
而那些後天後期進的,則是狂喜不已。
“哈哈,進了,我是武進士了!”
“武進士,我可以回家向師傅交代了。”有武師瘋狂瘋狂親吻武器。
也有幾名後天巔峰被武技更高深的後天後期擊敗,頹廢的坐在地上,不敢置信:
“為什麼,我會失敗?”
“後天巔峰不是必進嗎,為什麼我會失敗?”
很顯然,天下從冇有絕對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