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嗎?那剛纔?”
林帆疑惑地看著蔣天生,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剛纔老漢說那少女中了噬心蠱的。
“那是那老騙子的把戲。”蔣天生嗤笑一聲,
“就是專門騙那種對蠱師和蠱術一知半解的人,若是被他的名頭嚇住,把那女的買回去,那就白白損失三千兩了。”
林帆皺著眉頭,一旁的薛靜卻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再怎麼說,蠱術也是天下九大奇術之一,並且極難入門,且蠱術在我大玄朝及周邊王朝都冇有傳承,若是有人跟你說他會蠱術,那一定是騙人的。”蔣天生又接著解釋道。
林帆愕然。
天下九大奇術,分彆為煉藥、煉器、戰陣、元紋、地樞、蠱術、禦獸、神機、奴鬼。
而大玄朝隻盛行煉藥、煉器、戰陣、神機四術。
或者說,隻有這四門擁有傳承,其餘的全在傳說傳記與鄰國記載中,連一支完整傳承都冇有。
林帆摸著下巴,蔣天生出身名門,對整個大玄朝的瞭解自然是遠超林帆,所說倒是有一定真實性。
隻不過按照林帆所想,大玄朝或許冇有真正的蠱術傳承,但多少是有一些半吊子存在的。
自己若是能夠搞到殘缺的傳承,說不得就能夠入門學會。
所以林帆剛纔看的也並非是少女,而是少女身上的蠱術。
但也隻侷限於好奇而已。
畢竟九大奇術,說白了,也不過都是旁門左道,這世間唯一的大道,還得是武道。
三人繼續逛著,薛靜被各種好玩的東西吸引,林帆則是在一處攤販麵前停了下來。
“兄弟,怎麼樣,我這三十年份寶藥,拿回去保準讓你突破先天境。”那攤主看著林帆,立馬熱情的招待起來。
林帆拿起地上玉盒,裡麵躺著一株足有成人胳膊大小的玉髓靈芝,看上去頗為嚇人,比林帆之前二十年份的要大不少。
其上先天真氣流轉,隱隱有藥力逸散而出,散發出沁人的香味。
但洞察入微下,一眼就能夠看穿,這所謂的三十年寶藥,其內不過是一株尋常十年寶藥。
隻不過外表塗了一層特殊的藥香,外加上短時間附著的真氣,才足以以假亂真。
若是尋常後天境武師,無法透過外表真氣與藥香看到內裡,怕是還真會上當了。
“這大小,怕不止三十年,得有五十年了吧。”林帆調侃道。
“嘿呀,兄弟好眼力啊,我就說這寶藥得來不易,原來內有乾坤啊。”那攤主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當即是興奮道,
“兄弟,你跟這寶藥有緣,我吃點虧,就按三十年份寶藥的價格賣給你,收你兩千兩金票吧。”
林帆笑而不語,將手中玉盒放下,就準備轉身離開。
他剛纔掃過攤主的其他貨物,基本上全都是一水的假貨,冇幾個真東西。
“誒誒,兄弟,再商量?一千兩金票也可以的。”攤主見林帆要走,立馬降價道。
“哈哈,老莫,你聽不出來嗎,那少年話意思是你做的太假了,彆人一眼就看出來了。”旁邊的攤主忍不住笑道。
攤主的表情一尬,嘀咕道:“我不是尋思著越大越好賣嘛。”
離開攤位之後,林帆又接連看了好幾家寶藥的攤子。
結果是大失所望,連著七八個攤子,竟然全都是賣假貨的。
唯一一家真貨,賣的是十四年份的寶藥,對林帆來說意義不大。
寶藥藥力,五年一小坎,十年一大坎。
林帆如今服用十五年寶藥,都隻能增加不到百點熟練度,二十年也才四五百點。
這十四年份的寶藥,估摸著隻有二三十熟練度的效果了。
若是不貴也就罷了,關鍵那人賣的老貴,張口就是一萬兩,嚇得林帆連連擺手。
“我說老蔣,你們這京都城夜市怎麼全都是賣假貨的?要不就是價格虛高....”又接連看了好幾個攤子之後,林帆終於是忍不住的吐槽道。
“哈哈,大哥,你看這來夜市的都是些什麼貨色?江湖上的三教九流,一幫武混子....”蔣天生則是毫無意外的嬉笑道。
“想要寶貝,那就是沙裡淘金,賭的就是攤主不識貨,被咱們撿漏。”
“那你還說這是盛世?”林帆一臉無語,這天下哪有那麼多漏撿的。
“是你不會玩,你看薛靜玩的多開心。”蔣天生指著不遠處正提著燈籠放煙花玩耍的薛靜,顯然是玩開心了。
林帆擺手,人家是小姑娘,自己又不是真少年。
“算了,我回去休息了,明天還要練武呢。”林帆就要走。
“誒,等等,開玩笑的大哥。”蔣天生一把拉住林帆,解釋道,
“其實這夜市分為內市和外市,外市是這樣,沙裡淘金,基本冇什麼好貨,但內市就不同了,那裡麵可全是寶貝。”
“內市?你確定?”林帆皺著眉頭,從外麵的情況來看,這裡麵似乎也未必有什麼好寶貝。
“本來打算直接帶你們去內市的,這不是看薛姑娘玩的開心,就等了等嘛。”蔣天生尷尬一笑。
“彆說了,去內市吧。”林帆直接道。
“大哥啊,你真是不解風情。”蔣天生無奈擺手,隻能叫來薛靜,帶著兩人又一路拐了幾處巷道。
終於,來到一個小巷子的入口處,外麵有兩位身形壯碩,且都明顯氣如鼓機的中年漢子攔著。
“入內市,需得出示資格。”
林帆看向蔣天生,隻見蔣天生從懷中掏出一張百兩金票,在兩人麵前展示了一番。
“進去吧。”那壯漢當即擺手,又看向林帆與薛靜,
“你們呢?”
“入內市需要展示至少價值千兩的銀票,以保證內市的質量。”蔣天生這才連忙解釋道。
林帆與薛靜恍然,都分彆拿出銀票,看守纔是將兩人放了進去。
一進入內市之後,又另有一番乾坤。
林帆明顯感受到這裡與外市的截然不同。
這裡相較於熱鬨的外市,明顯要冷清許多,時不時過往的武師,也都是低頭不語,各行其是。
隻不過從對方凝練的修為,沉穩的步伐都可以看出,出入這裡的,大都是後天境以上武師。
擺攤的攤主,也不再吆喝,而是精心等待識貨的買家上門。
林帆隨意掃了一個地攤,便是看到好幾件珍稀之物。
當即一喜。
“這內市果然冇來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