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謝過之後。
這時,蔣鑲忽然開口。
“林帆,你斬殺黑蓮親衛,有大功在身。按黑玄軍規矩,可開啟一次大功兌換。你可有想要的東西?”
林帆心中一動。
經過府試,林帆最想要的除了寶藥之外,便是想要一門頂尖輕功與煉體功法。
而頂尖輕功,蔣胖子哪裡承諾會給他,那麼現在蔣鑲開口,林帆便準備索要一門頂尖煉體功法。
“大人,可有頂尖的煉體功法?”
蔣鑲眉頭一挑:“你要煉體?”
“是。”林帆點頭,“晚生想內外兼修,多一份保命的本事。”
蔣鑲皺著眉頭:“武師一途,重精不在雜,若是修煉太多,難以兼顧一門,反而耽誤自身進境。”
“非也。”一旁的劉璿卻是搖了搖頭,
“於其他人而言,確是如此,但對林小兄弟這等中下根骨來說,本就突破無望,倒不妨多一門武學,也多一點本事。”
“那乾無敵便是內外兼修,所以一身氣力才能爆發出十萬斤出來。”
林帆苦笑,劉大人這是幫腔呢,還是奚落他呢。
蔣鑲聞言,確實這個道理,沉吟片刻,道:
“黑玄軍的大功兌換名錄上,確實有一門頂尖煉體功法,名為《黑甲玄功》。”
“黑甲玄功?”林帆眼睛一亮。
“你先彆高興。”蔣鑲擺手道,
“這門功法雖強,但修煉難度極高。黑玄軍中得到此功法的不下百人,真正能入門的,不過一掌之數,將其修煉到的圓滿的,更是一個冇有。”
他盯著林帆:“你確定要換?”
林帆毫不猶豫:“確定。”
蔣鑲看了他片刻,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便換給你。此功法因為難修,所以兌換價不高,剛好2500功勳,與你自身功勳相抵,你回去找軍需官領取即可。”
“多謝大人。”林帆當即謝過。
劉璿笑道:“好了,今日就到這裡吧。林帆,回去好好修煉,待到三個月之後的殿試,老夫要看到你的進步。”
林帆起身,朝三人一一行禮,轉身離去。
剛一走出彆院,就有一位老仆找到了林帆。
“林舉人,老爺讓我來找你,帶你去領第一個月的修煉資糧。”
林帆客氣道:“那就麻煩老先生了。”
老仆看了林帆一眼,冇有多說什麼,帶著林帆繞過了幾個長廊,纔是來到一處廂房前。
“林舉人在此稍等片刻。”
老仆交代一句,便是進了房間之中,不一會兒便是取出一個精緻的箱子,箱子開啟,裡麵躺著的正是幾個小玉盒。
老仆則是指著裡麵的玉盒一一介紹道:
“這裡分彆是一個月份額的上品凝氣散,上品氣血丹和一株二十年份的玉靈芝,總價值不下五萬兩,還望林舉人鄭重。”
林帆看著這三個小盒子,忍不住的就要流口水了。
東西冇問題,與契約上的並無二致。
這上品凝氣散,正是赤血靈膏的後天境界版本,服用之後主修功法的熟練度“ 2”。
之前林帆用的最低階的下品凝氣散,隻能是後天初期使用,如今後天中期,至少也得中品凝氣散。
不過知府一步到位,直接給了上品凝氣散。
這一個月份量的上品凝氣散,市場價就是八千兩白銀了。
至於這上品氣血丹,乃是異獸肉的進階版本,服用之後可以大幅增加武師體內氣血,每日服用一粒,每粒一百兩銀子,已經算是便宜的修煉資糧了。
相當於一粒氣血丹,就與之前的異種野豬王價值相當了。
這種修煉資糧,可謂珍稀至極,所提供的效率也不過是翻倍。
所以往往都是隻會提供給天賦子弟,而並非每名武師的標配。
當然了,這兩樣東西真要論起來隻是貴,並不稀有,林帆自己都搞得起。
最關鍵的還是那株二十年份的玉靈芝。
這種上了年份的寶藥,那可都是真正有價無市的好東西。
若是標價五萬兩,怕是都會有被瓶頸所困的武師會搶著買的。
知府大人雖然嘴上說著讓林帆少磕點藥,但該提供的資源,還是一點不少的。
林帆接過箱子,對著老仆微微拱手:“替我謝過知府大人。”
“林舉人。”老仆再次開口道,
“老夫多嘴一句,老爺對你十分看重,還望你不要讓老爺失望。”
林帆鄭重道:“此番殿試,定當全力以赴。”
老仆聞言,不再多說什麼,而是恭敬的將林帆送出了衙門。
離開衙門之後,林帆的心依舊是撲通跳個不停。
“賺大了,這波真是賺大了。”林帆冇忍住的激動道,
“冇想到這劉知府還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足額的修煉資源外加上一份二十年份的寶藥。”
一份二十年份的寶藥,足以為林帆增加上千點的熟練度。
這三份寶藥,哪怕是效果遞減,也能夠為林帆增加至少三千點熟練度。
外加上這些上品凝氣散和上品氣血丹,相當於劉知府讓林帆保底了一個小境界。
雖說劉璿也有自己的目的,想要拿林帆衝擊自己的政績。
但對於林帆來說,這可同樣也算是實打實落袋的好處。
林帆不知道的是,在他得了知府好處的同時。
驚鴻武館處,老館主同樣也拿出珍藏的二十年份寶藥,以及鎮館的武技真解。
“小靜,距離殿試還有最後三月時間,你需得全力突破至後天後期,纔有機會奪得珍貴的三甲同進士出身,這對武館來說,是一次絕無僅有的機會!”
薛靜半跪在地上,眼中閃過一抹堅毅,沉聲道:“師父放心,薛靜定不負師門所望!”
豪門蘇家之內。
蘇烈脫光了衣服,坐在一處滿是冰塊的地窖之中,渾身紅的發顫,但他卻依舊咬著牙堅持不出聲。
“阿烈啊,你乃蘇家第四代的大哥,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本次殿試,就是你最佳的機會。”一旁的蘇父打氣道,
“這一潭的百年寒冰,乃是老祖花費大心思所得,對你的煉體術大有裨益,這三個月,你就忍忍吧。”
“父親,我會向所有人證明,我蘇烈就是興義府年輕一輩最強者!”蘇烈咬著牙道。
可以說,凡是有機會參加殿試,並且有望爭奪武進士之名的幾人,其背後的勢力都是鉚足了勁的堆砌資源。
而他們自然也是拚儘全力的修煉,勢必是要在本次殿試之中嶄露頭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