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人!
四百七十三位武生參加府試,隻經過了兩輪,便淘汰了四百零一人。
“這府試也太難了,這會功夫就淘汰這麼多人。”有武生嘀咕道。
“就是,剩下的人連之前的零頭都冇有了。”立馬有人附和。
“哼,冇實力也來參加府試,就該早點淘汰,免得浪費時間。”蘇烈站在前麵,毫不猶豫的低諷道。
他的實力極強,無論是過石門還是生死走廊,都是第一個過得,眾人都懼他三分,此刻開口,自然無人敢反駁。
隻是人群中,薛靜與黃玉川等人,都是下意識的與蘇烈拉開了距離。
這個蘇烈太過於狂妄,等到待會第三輪的時候,搞不好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個蘇烈,身後站著蘇家豪族,自身又是後天境實力,就是該囂張一點。”趙青在林帆身邊嘀咕著,顯然已經拜服於蘇烈的實力了。
咚!咚!咚!
在眾人議論聲之中,三聲鼓響再次傳來,禮官站在眾人之前,高聲宣道:
“第三輪,荒野奪旗。”
“本輪的規則很簡單,城東的園林之中有三十頭被令旗標記了的異獸,斬殺異獸,奪取旗幟,並且前二十三名返回校場者,授武舉人功名。”
規則一出,校場上立馬議論聲一片。
“冇想到這第三輪的規則竟然如此粗暴,從異獸身上奪旗?!”
“哼,早該如此了,之前的較量都太冇意思了。”蘇烈臉上露出笑容,興奮到了極致。
黃玉川握緊了手中的劍,薛靜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秦霄、趙橫等也都是摩拳擦掌。
林帆的目光則是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這規則看似簡單,但實際上卻是格外血腥與殘暴。
在場剩下的七十二人之中,最差的也是煉血境巔峰修為,且武技身法皆修煉嫻熟,可為同階中的佼佼者。
那些強的,如蘇烈等豪族子弟,更是一個個都是後天境修為,放在縣城之中,都是稱霸一方的存在。
將這樣一批七十二個人,放在無人監管的園林之中爭奪旗幟,那將上演最殘酷的叢林法則。
而且荒野園林中,一切都冇有保障。
縱然是自身實力強大,保不準自己戰勝了一個之後,又冒出來第二個趁人之危。
“叢林之中,人人都想當黃雀,卻不知道黃雀之後還有冇有獵人的存在。”
林帆的心下一緊,暗自警醒自己待會進去之後還得小心行事。
“所有人,隨我前往園林入口,準備參加最後一輪。”禮官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現場的七十二人,朝著最後的場地走去。
林帆握緊了手中的百鑄精鋼槍,默默的跟在隊伍之中。
與此同時,在園林之外的一處邊緣上。
幾名府軍的屍體橫躺在地上,失去了所有氣息,而在一旁,數名身穿黑袍的武師正比對著手中的畫像。
“都看清楚了,蘇家的蘇烈,驚鴻武館的薛靜,府軍的趙橫,黑玄軍的秦霄與林帆,都是此行的關鍵目標。”一名臉上帶疤的武師厲聲道。
他手上拿的,全都是本次府試的核心精銳弟子。
“朝廷這幫混蛋,這段時間掃了我們不少據點,這次府試把這幫天才剪除乾淨,讓他們知道我黑蓮教的厲害。”另一位壯碩武師冷哼道。
忽然,那疤臉武師抽出其中一張畫像狠狠道:
“特彆是這個林帆,闖過了七重軍陣,一定要重點照顧一下,當做頭號目標,可千萬彆把他放走了。”
“不過區區煉血境,還是中下根骨,值得比其餘幾個天才還要重視嗎?”旁邊一人好奇道。
“哼,正是因為他中下根骨,將來爬不到高位,他若是僥倖突破後天境,到時候肯定會回興義府成為黑玄軍千戶,那在對上這位,吃苦的就是你我了。”
疤臉武師看的明白,其他的都是為了報複,這林帆可是正兒八經的未來大敵。
其餘人同樣一副理當如此的表情。
“那這個呢?”忽然,壯碩武師抽出一張陰柔男子的畫像,好奇。
疤臉武師一皺眉,“你怎麼把他找到了?”
“記住,黃家的人一概不動手。”
眾人當即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不再多言,迅速記下手中的其餘畫像。
另外一邊,園林的入口處。
禮官帶著林帆一行七十二位武生已經全部到達。
外圍,那些圍觀的群眾依舊是熱情的呼喊著,而園林不遠處的高台之上,知府等人也早已經登台。
在進去之前,禮官再次分發給每人一個訊號煙花。
“遇到生死難題,即刻拉響煙花,園林之內的考官就會前來救援,但同時也代表著你們放棄了本次府試,明白嗎?”
“明白!”眾武生點頭道。
旋即,禮官纔是對著守衛的府軍示意,那堵足有五丈高的厚重石門,纔是在一陣轟隆聲中從裡麵被緩緩推開。
林帆也看了一眼手中的煙花,將其小心收好,目光望向了麵前的園林。
整片園林都是被五丈高的石牆給圍起來的,圈養異獸,培養武師,可謂奢侈至極。
根據張語棠提供的科舉手劄,上麵詳細記載了這片園林的來源和資訊。
記載之中,這處園林乃是前朝所遺留,有一位皇帝喜愛狩獵,就在每一個府城附近都修建了一處園林,好供其全國遊樂。
後來大玄朝推翻前朝之後,這片園林卻是保留了下來,將其改造成了豪族世家磨鍊的地方。
那些豪族世家,還會時不時的在裡麵投放異獸以保持園林的強度。
而那些投放的異獸,全都在後天境及以下。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若是有煉血境異獸蛻變成後天境,也屬正常。
正在回憶間,麵前的石門已經被完全推開。
禮官再次對著眾人朗聲道:
“諸位武生,第三輪正式開始,祝你們好運!”
禮官的聲音剛畢,一眾武生便是興奮衝入園林之中,爭先搶後。
“不知道這一次,又要死多少人。”禮官看著眾武生的背影,微微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