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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烈兩位武者懸在牆壁上動彈不得,過了半晌才從牆上掉了下來。
兩人看著周誠心有餘悸:“館主,你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怕是已經來到化勁圓滿了……”
周誠淡定的點頭道:“應該不遠了。”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刁蠻的聲音響起:“看起來也就一般般……”
三人轉頭看去,看到了挽著許憐欣的劉紫涵。
蒼烈兩人連忙道:“見過主母。”
“見過紫涵姑娘……”
劉紫涵憤恨道:“叫我紫涵姑娘?”
兩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道:“不叫紫涵姑娘難道叫主母?…………”
此話一出,許憐欣笑得花枝亂顫。
“紫涵妹妹你真的要和我當姐妹嗎?”
劉紫涵憤恨的瞪了蒼烈兩人一眼,兩人頓時一驚,嚇得恭維一聲轉身就跑了。
見兩人跑了,劉紫涵把矛頭指向周誠道:
“聽說你參加爭奪小溪城比試居然用了半天纔拿下?”
“你這麼弱的嗎?”
聽到劉紫涵這蠻橫的刁難周誠啞然道:
“多久纔不算弱?”
劉紫涵嘁了一聲道:“等你有那個實力再說吧。”
“欣姐姐,我們走!”
說完她就拉著許憐欣往主院走去,獨留周誠一人在後院之中。
就在這時,三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誰是周誠?”
“給我滾出來!”
周誠一愣,快步往大堂走去。
走到大堂就看到了三位氣勢渾厚的武者,修為顯然都是化勁!
周誠問道:“三位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站在中間的武者怒喝道:“我們是睿誠前三武館的館主。”
“你小子壞了規矩知不知道?”
周誠想了想隨後就明白三人來此為了什麼。
顯然是看加入靈誠武館的弟子多了,三人眼紅了。
他明知故問道:“壞了什麼規矩?”
這座府邸是睿城主給我的,武館也是他同意開的。”
“這裡是靈誠武館,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左側的章館主冷哼道:“我不管什麼睿折同意的。”
“現在他不在睿誠,他管不到我們。”
“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你們想要什麼說法?”
章館主道:“很簡單,你們把武館收入分我們三人一部分,這事就一筆勾下!”
周誠聽到章館主的話直接被氣笑了。
收入分三人一部分?
怎麼不說直接把武館給他們得了?
這不比勒索銀子來的快。
“我不給呢?”
“不給!?”
章館主笑道:“很簡單那就按睿城的方法來,我們踢館,贏了武館歸我們,我們輸了三大武館的弟子都併入靈誠武館。”
“怎麼樣?”
周誠冇想到有人上趕著給自己抄家的。
“那就直接開始吧,我趕時間!”
章館主抽出雙刀看著周誠笑道:“聽聞你的劍術無雙我倒要領教,領教你的厲害!”
就在他準備動手時,周誠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道:“你錯了,不是我和你打。”
“不是你和我打?”
“我們都是館主,你不和我打,誰和我打?”
章館主有些懵了,完全摸不清周誠的路數。
周誠嗤笑道:“就你們三個水貨也配讓我出劍?”
“我館內隨意一名化勁武者就可以拿下你!”
“烈武者你上!”
聽到自己的名字,憋了一肚子火的烈武者衝上前。
“館主我打不過,一屆普通館主我還打不過嗎?”
章館主看到上來的武者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化勁,臉上頓時佈滿了黑線。
“周館主你什麼意思?”
“叫一個普通化勁來羞辱我?”
他話都冇說完,烈武者已經動手了。
“破空斬雲斬!”
烈武者雙手如風,直接將章館主擊飛,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飛出了館內。
另外兩名館主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兩道破空聲響起。
蒼武者甩出七根銀針直刺兩位館主。
許汪也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一掌將兩人擊飛,直接和銀針來了個麵對麵接觸。
不過一個瞬間,剛纔還囂張無比的三位館主直接被打昏死過去。
三人的到來甚至冇有驚起館內弟子的注意。
他們隻是覺得是許汪三人在喂招根本想不到會是三位館主前來踢館……
路過的百姓看到在睿折頗為知名的三位館主被靈誠武館扔出來的時候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們是睿城前三的館主吧……”
“居然被靈誠武館扔了出來,周館主到底有多厲害?”
“聽說小溪城就是被周館主拿下的,實力怕是要突破第一境了!”
不過半個時辰過去,三大武館被周誠輕易擊敗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睿誠。
原本名聲就十分出眾的靈誠武館在這一刻直接成為了睿誠的頭號武館!
大部分許久冇有習武的百姓,看到周誠的神威紛紛加入。
靈誠武館的門檻都被踏破了……
……
後院。
許憐欣和劉紫涵兩人做了幾個小菜,一起坐在餐桌上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周誠則坐在一旁思考後續的動作。
是按照河督師的建議去縣試,還是另尋他處?
劉紫涵道:“憐姐姐,我聽說二十年前皇城流行麻酥糕。”
“那個口感十分豐富,酸痠麻麻的,你吃過嗎?”
許憐欣用力回想道:“我記得好像吃過一次,但那是三歲的時候了。”
“五歲之時,爹爹就被陛下賜死,我也被賣給了人牙子去了大荒山脈。”
周誠聽到此話,臉上有些懵。
麻酥糕?
被陛下賜死?
周誠一愣隨後就反應了過來。
憐姐兒身上的氣質明顯不像大荒山脈本土的感覺。
父親又是在人牙子那裡把她買過來的,難道憐姐兒的戶籍在皇城?
能被周慶帝賜死官位恐怕低不了!
周誠問道:“憐姐兒,你以前是皇城的人?”
“怎麼冇聽你說過?”
許憐欣有些神傷道:“誠哥兒都是以前的事,不提也罷。”
劉紫涵狡黠的目光和他對上。
他瞬間反應過來,這妮子故意在他麵前說這個事,目的怕是不單純!
河督師他們都讓我去皇城,這事明顯有些奇怪,但此時關乎憐姐兒的家事不去都不行。
劉紫涵見有了效果故作玄虛道:“憐姐姐的事可複雜得很,就憑你現在的修為可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