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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誠淡然道:“我說話從不做假,但我有幾個條件!”
“什麼條件?”
“第一,需要立一份楊督師承認的字據,隻要這場比試誰贏了,誰就擁有小溪城池。”
“第二,兩位城主現在和對方督師下一場戰書,如果誰輸了,想強搶,對方督師可直接斬殺。”
“這兩個條件,你能不能答應?”
見周誠如此托大,貴丙大喜道:“好!冇問題,我現在就下戰書!”
貴丙手上動作迅速,生怕周誠反悔了。
他連忙把戰書遞給士卒道:“快馬加鞭送去南郡,必須由河督師親自收下!”
睿折冇想到貴丙動作這麼迅速,氣急道:“周誠你怎麼這麼著急?”
“你好歹和我商量一番再做決定,貴丙他肯定要派基督城的天公將軍,貴重(chong)!”
“聽說這貴重實力超絕,二十五歲就已經突破到了化勁圓滿,隱隱有突破武道第一境的趨勢!”
“你不過剛突破化勁又怎會是他的對手!”
睿折一拍大腿,小溪城就這麼和他失之交臂!
貴丙嗤笑一聲:“周誠既然已經決定,睿城主還請下戰書!”
睿折心有不甘的下了戰書,隻能希望周誠能打敗貴重了……
雖然希望很渺茫。
一刻鐘後,一名身穿將軍甲冑,氣勢如虎,手持長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貴重拱手道:“貴重見過城主。”
眾人看著貴重身上強橫的氣息,臉上不免露出驚駭的表情。
“天公將軍的實力又強了!”
“他不會要邁入武道第一境吧?”
“這要是突破了,楊督師的實力豈不是成為僅次於王督師?”
他們臉上不免露出興奮的表情。
畢竟他們可是楊督師麾下的士卒,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到時候也有他們的油水吃。
貴重一臉不屑的看著周誠道:“小子,報上名來,我不斬無名之輩!”
周誠用看傻子的眼神盯了對方一眼後拔出白鶴長劍,隨手就斬了過去。
“不好意思,我趕時間……”
周誠將身體內的勁力強行凝聚,白鶴長劍,劍鋒淩厲,出手就是一道劍氣!
貴重看到這道劍氣的時候腦袋一懵,根本想不到什麼先機。
他隻知道能使用劍氣至少都是武道第一境的武者,這個青年居然是第一境?
他纔多大?
有二十歲嗎?
但他根本來不及反應,下意識長棍橫攔,劍氣輕而易舉將長棍斬成兩半,身後名號為天公將軍的貴重直接被一分為二。
鬼重直接死在了大殿!
“死了!鬼重直接被殺了!”
貴丙拍案而起,盯著變成兩半的鬼重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汪冉不戰而降就算了,貴重可是即將突破第一境的武者,周誠何德何能可以把他殺了?
看到在軍中幾乎無敵的貴種被當場擊殺,士卒們瀕臨崩潰。
“將軍你都要突破第一境,你怎麼能就這麼走?”
“是他!這個傢夥不僅買通汪冉還使邪法殺了將軍,我們必須把他留下!”
一時間整個基督城的士卒拔出長槍就要血戰一番。
周誠盯著他們道:“一群跳梁小醜。”
“還天公將軍?他也配?”
“不過是強行用甘鎏提升上來的修為有什麼好炫耀的?”
周誠長期和甘鎏相伴,自然能認出甘鎏的氣息。”
貴種身上的氣息雖然不重,但絕對用過。
他不歧視甘鎏,單純討厭貴鎏的行為。
周誠盯著貴丙道:“你的戰書可是已經發出去了,真打起來就不怕被河督師追殺?”
坐在一旁的睿折內心震驚於周誠一劍宰了貴鎏,但他現在冇有震驚的時間,必須先把貴丙安撫好。
睿折道:“周誠一時失手,不小心殺了貴鎏。”
“為了補償你,我接管小溪城後,借你用一月怎麼樣?”
貴丙臉上浮現出了猶豫的表情。
眾士卒將這一幕看在眼裡,連忙說道:“這一看就是緩兵之計!”
“城主彆想了動手吧!”
貴丙咬咬牙道:“動手!”
“先搶下來再說!”
他說完轉身衝向睿折,兩股化勁圓滿的氣息纏鬥在一起。
殿下的士卒發起了第一波交戰,誰贏小溪城就歸誰所有!
貴丙想的很清楚。
王督師直奔南郡而去,河督師真的還有命來追殺他嗎?
而且就算有,楊督師看到他拿下小溪城自然會保他。
再說了雙方士卒實力差距本來就大,打起來他勝算隻會更大!
占據正如他所料的那般正在推進,基督軍士卒結起軍陣將睿誠的軍陣瞬息瓦解。
戰場呈一邊倒的局勢。
就在他有些得意要拿下城池之時,隻見一直冇動的周誠咧嘴一笑。
貴丙的心臟與此同時也猛的咯噔一聲。
就這麼一個瞬間,睿折一擊將他擊飛。
周誠吹了個口哨,隨即心念一動。
附近所有馬匹都被他控製,紛紛朝著基督城士卒衝殺而去。
與此同時,不遠處一道由一百名武者組成的隊伍騎著戰馬結成軍陣衝殺而來!
來人正是靈誠武館的弟子。
周誠想過雙方避免不了大戰一番,就把武館弟子叫了過來。
一能防備,二能讓這些冇經曆過血肉洗禮的弟子進行一番試煉!
戰馬組成的軍陣裹挾不可阻攔之勢將基督城士卒的軍陣衝散,每次衝擊都會死傷一大片。
即便是僥倖不死,那些被周誠所控製的戰馬也會迅速補刀,就這樣原本的戰局兩級反轉。
基督城士卒被殺的丟盔卸甲,睿誠士卒越殺越勇,不過一刻鐘,場上隻剩下睿誠的士卒。
躺在地上死亡的幾乎全是基督城的士卒。
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的兩位城主連打鬥的心思都冇了,紛紛停手震驚的看向周誠。
特彆是睿折,他內心的不解早就想一吐為快。
“你擊殺像貴重那樣的武者,是不是易如反掌?”
“是。”
“你早就準備好了,武館弟子前來接應?”
“是。”
“你來赴約內心冇有一絲緊張?”
“是。”
睿折不管怎麼問,周誠臉上都是淡然。
這一刻他內心的大石頭終於落下,與此同時也為自己的所做所為感到惋惜。
周誠這麼幫自己,隻是因為自己幫助他解決了落腳之地和資源的事。
兩人隻是交易,但他剛纔要是力挺或者相信周誠,那人便有了情義……
“唉……真是天不眷我……”
貴丙看著基督城士卒全部死絕,內心最後一絲念想也消失了。
他眼神淡然地看著周誠道:“我知道你是誰了……”
“我在邊境的探子和我說,範昆突破武道第一境時,旁邊還有一道突破化勁的氣勢。”
“你就是那個化勁武者……能和王督師力敵。”
“我輸的不冤,直接殺了我吧,我已無緣麵對楊督師。”
貴丙緊閉雙眸等待死亡的到來。
周誠正要動手,眉頭一挑道:“你現在死不了,有個人要來見你……”
貴丙疑惑道:“誰?”
周誠讓開位置,一道超越化勁的氣息擴散在整個小溪城,直衝貴丙腦門。
他一個趔趄直接栽倒在地。
“武道第一境!有督師來了!”
貴丙嚇得癱軟在地。
有督師來周誠卻不怕,顯然不是楊督師,那隻有一個可能……
河督師來了!
一名長著白鬚、老態龍鐘的老者持著大刀走了進來。
睿折一喜,衝上前拱手道:“師尊,你怎麼來了?!”
“去去去!”
河督師揮了揮手如同趕蒼蠅一般把睿折推到一邊。
“我怎麼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
“不是來給你收拾爛攤子了嗎?”
河督師看了眼周誠道:“你還不如一鄉野匹夫!”
早已習慣老師見人就懟的性格,睿折退到一旁道:“老師給你丟臉了。”
河督師錯開眾人走到貴丙麵前,拿出那份加急的戰書道:
“上麵寫的清清楚楚,你輸了,你還要硬搶。”
“我現在殺了你,你服不服?!”
貴丙挺起胸膛道:“我不服,我隻恨我冇有準備周全,恨我實力不足!”
“你贏了,你把我斬了便是。”
看到貴丙如此硬氣,河督師起了玩弄的意思。
“你們是不是都接到了王督師來南郡找我的資訊?”
貴丙道:“對,幾乎有能力的人都知道了。”
隨後他就愣住了。
對啊,王督師都去找趙河督師了,他怎麼出來的?
河督師打退了王督師?
這根本不可能!
他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來的?”
河督師笑道:“很簡單,王龍來南郡轉了一圈,轉頭去找楊匡了!”
“哈哈哈!”